週五, 01 十月 2010 12:23

揭開「紀錄片」九大迷思

如果你不常看紀錄片,那麼你對「紀錄片」所擁有的印象和知識,大概就如下述九點所述。不過,《人籟》要告訴你,你錯了,錯很大!



週二, 22 九月 2009 00:00

書評:漩渦般人性迷宮

多數的讀者在閱讀《深紅》之前,大概都已從日劇中領教過野澤尚迷人的戲劇鋪排功力。無論是「戀人啊」、「水曜日的情事」,或是「冰的世界」、「沉睡的森林」等等,不管是婚外情或是命案,野澤尚總在這類緊繃的危險關係上,不斷堆高複雜性,再以小刀一層一層劃開人性,模糊了好人與壞人的界線,試圖以不同的思考與視角,探討真相存在的可能性。

正當觀眾陷入野澤尚的戲劇漩渦而不能自拔,他也同時挑戰小說的書寫。並且在2001年,以《深紅》拿下了象徵「作品能夠傳達時代氛圍」的吉川英治文學新人賞,繼戲劇類「向田邦子賞」最年輕得主的頭銜,摘下另一座文學桂冠。


 


 
 
藝高膽大的顛覆
《深紅》一開始就顛覆傳統推理小說的寫法,將龐大、血腥的命案以及「誰是凶手」,逕自拋擲在故事的起頭。更驚人的是,就在我們隨著野澤尚去拆解命案真相,深入受害者和加害人雙方遺族的內心世界時,現實世界裡,野澤尚竟選擇在人生顛峰,以自殺結束生命,丟給讀者更大的謎團。這使得在閱讀《深紅》時,不免有閱讀「遺書」的想像與恍惚,彷彿身邊圍繞著一個更複雜難解的推理案件。

當龐大命案橫在眼前,在這片血的「高潮」之後,《深紅》這本小說才開始進入真正的高潮──人性的探索:藉由受害者遺族和加害人遺族的成長過程,擴展因雙方不同性格所產生的命案餘毒層次。

如此一想,小說起頭就展開最血腥的場面,不免是作者「貼心」的設計了。因為先讓讀者措手不及地進入第一個高潮之後,便能呼吸順暢地,跟隨作者在書中所提出的更深刻人性問題與探求,體會更多與人性種種正面交手的高潮。

這樣的顛覆,顯現了野澤尚藝高膽大的寫作企圖心。接下來,他更拿出看家本領:人物的對位,以便一如照鏡般折射出不同的人性光影。


精采巧妙的對位
這樣的對位設計,相信野澤尚的日劇觀眾並不陌生。如書中導讀作者陳國偉所述:在「戀人啊」中他設計讓男女主角在婚禮前相遇而相戀,半年後竟成為鄰居,而繼續發展柏拉圖式的愛情,卻沒想到彼此的另一半間原來早有愛戀關係。而在「情生情盡」(註1)與「水曜日的情事」中,野澤尚都讓男主角因外遇而離婚,卻又在與情婦結成正果後,回頭尋找前妻重拾舊愛,發展出再一波的不倫關係,在妻子與情婦的身分轉換間,形成角色與關係巧妙的對位。

更有趣的部分,是我們可能發現:「戀人啊」那個主控欲強烈、執著,不斷於郵局放置情書的女主角(鈴木保奈美飾),其性格模式不正與「水曜日的情事」裡那個主動、主控且貼心的情婦(石田光飾)相同?這個在「水曜日的情事」讓男人難以招架、讓妻子痛苦的情婦,在角色與手段轉變之後,卻在「戀人啊」成了讓許多觀眾憐惜喜愛的角色。「好」與「壞」在此便完全模糊了。

這就是為什麼在這些看似浪漫或是刺激的愛情故事中,野澤尚總是讓觀眾看得不安穩――他似乎總是「不懷好意」地不斷追問:什麼是好?什麼是壞?什麼是善?什麼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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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 紅》(しんく
野澤尚著‧王蘊潔譯
皇冠文化出版
2009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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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亦見於2009年10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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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評

週四, 10 九月 2009 04:15

巨星已死,謠言不止——迷霧中的麥可傑克遜

舞台上的流行之王究竟是漂白膚色的戀童怪物,還是飽受折磨的慈愛之人?
法律賦予我們對名人說長道短的權利,是否就表示他們理應被殘忍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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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六月二十五日,曾引領八〇年代流行樂風潮的前任超級巨星麥可傑克遜(Michael Jackson)離奇驟逝。

流行巨星死於麻醉藥物,或許已經不是第一樁。但像麥可這樣備受爭議、評價兩極的人物,恐怕並不多見。就謠言描繪出的形象看來,他踩在名利雙收跟身敗名裂的臨界點上,行為介乎理智與瘋狂之間。

奇異、混淆與矛盾是麥可給人最強烈的印象,他熱心慈善,捐款數量多到被列入金氏世界紀錄,尤其關心青少年和兒童福祉;但同時,他卻也被指控猥褻男童,儘管最後罪名每一項都沒有成立,但許多人都深信他是個逍遙法外的戀童癖者。他平常舉止謙和,很少像其他美國明星一樣,動輒對跟拍的媒體記者發脾氣;但似乎沒人欣賞這點,2002年麥可在記者包圍下,從陽台上展示他懷抱裡初生的小兒子後,這個舉動被電視媒體一再慢動作重播,引起了輿論撻伐,懷疑他精神異常,不顧嬰兒死活。日益變白近乎透明的皮膚,跟疑似因為整形過度而變形塌陷的鼻子,在某些人眼中,也變成麥可「忘本」、厭棄自己黑人身分的證明。儘管他不只一次強調,自己的皮膚是因為一種叫做「白斑症」(Vitiligo)的皮膚病而由黑轉白,還是有很多人認為他是個數典忘祖的騙子,對這說法完全不買帳。

麥可的故事永遠不會只有一個版本。按照上述部分版本的組合,麥可是一個「性喜猥褻男童」、「想漂白當白人」、「精神異常地搖晃嬰兒」的瘋癲怪物。但同樣地,我們也可以把這個圖像拼湊成「愛護兒童蒙受不白之冤」、「不幸罹患特殊疾病」、「想向眾人炫耀自己的寶貝兒子」的慈愛之人。


無人相信的自白
麥可承認他整過兩次鼻子、一次下巴。他辯解說,鼻子之所以動刀,是因為成年後遇到意外被撞斷,不得不整形修復的結果。這究竟是真是假沒人知道。寬扁的鼻子是非裔族群的特徵之一,因此麥可整形鼻子很容易地就被聯想成是對自己黑人血緣的否定。更糟的是,從專輯《戰慄》(Thriller)推出以後,他的皮膚還開始變白了。謠言始終堅持,他進行了一種特殊的美容手術,讓皮膚的黑色素消失。關於這點麥可表示,他因為得了「白斑症」,臉上會有難看的白斑,還會持續擴大,不得不用化妝遮掩。他很樂意當個黑人,但他生病了。

過去的照片顯示,麥可的確是生病而從不均勻的白色斑點開始慢慢蔓延到全身,而逐漸變白的,也有許多皮膚科的醫學報告支持這一點。麥可也不是唯一一個得到此病的名人,美國著名的黑人主播湯瑪斯李 (Thomas Lee)也是此病的受害者,他寫了一本書《由黑變白》(Becoming White)吐露心路歷程。回憶起自己一開始也是從左手手掌開始出現白斑,他說:「這讓我想到有個白斑症名人病友,以及何以他總是戴著手套。」

奇怪的是,包括麥可合作過的對象在內,還是有很多人不相信麥可有白斑症。儘管麥可好幾次公開宣示,他的族群認同毫無疑問是黑人,也支持黑人運動,但有些人還是覺得他是在說謊。


什麼才是真相?
暫且拋開黑白問題不管,無論如何,從五歲開始走唱的生涯都是麥可一生的陰影。他承認自己喜歡跟孩子一起睡覺。這也正是寄居麥可夢幻莊園中的兩名男童父母指控他性侵害的理由。根據麥可的說法,孩子們都喜歡他,想整天跟他在一起;只要孩子的父母同意,就可以在他的寢室過夜。他認為這事情非常單純,「與性毫無關連」。

但顯然有幾位孩童的父母不這麼想。1993年,一位十三歲男童的父親指控麥可猥褻兒童,這名男童來自貧困家庭,長期受到麥可資助,也曾借宿夢幻莊園;最後案子以和解收場。不過到了2003年,另一個男童的母親也對麥可提起告訴。2005年,男童的母親敗訴確定。雖然陪審團傾向於相信麥可的清白,但美國大眾並不這樣認為。因為第一次案件庭外和解之故,很多人認為麥可的確做了壞事,只是狡猾地用金錢來免去刑罰之苦。即使第二次官司勝訴,也幾乎無法扭轉這樣的負面觀感。



攝影/evawist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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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亦見於2009年10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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