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 11 九月 2015 15:00

「上海‧神聖」攝影展

上海神聖」攝影展:

上海宗教的現場導覽

展覽地點上海瑞象館

展期:2015830日至1018

撰文沈秀臻

攝影Liz Hingley 尹黎董家渡天主堂足部按摩工作坊

上海神聖(Shanghai Sacred)攝影藝術展呈現的不是對上海宗教的驚鴻一瞥,而是經過兩位學者長時間研讀學術資料,與宗教團體溝通,並與被攝影者討論過後,呈現給世人的攝影藝術展,展於專攻影像研究的上海瑞象館。魏明德教授為學術顧問,尹黎(Liz Hingley)負責藝術攝影。

展覽分四面牆展出,牆與牆面對著面,以四個角度呈現上海宗教向度,分別有地標水路私域以及複體。四面牆各有其主題,四個主題不存在閱讀的順序,四個主題合而為一展現出上海宗教活力與多樣化宗教面貌的總體。

水路浦東高處充滿梵文誦經班的誦經聲,佛教徒在長寧傳遞放生的善念,猶太社群的逾越家宴在萬麗酒店兩支蠟燭莊嚴地等待燃燒,滬西清真寺外的古爾邦節中上百名回教男信徒在路上全面覆蓋白色棉布後將祈禱,董家渡天主堂教徒從事足部按摩維生,想必天主教徒在聖母瑪利亞旁遙想往日運河傳遞的使命:這些在水路旁的一景一物,道出人類召喚的力量,呼求神的眷顧。

複體:浦東猶太人的社區中心成人與小孩在陽光下自在地相望,基督宗教青年合唱團員活潑地排成一列,松江地區西林禪寺修繕工程肅穆靜默,天主教帶領團體的天主教夫妻在鏡頭前對答,白雲觀道士在書籍前準備新年典禮等等道出宗教空間的凝聚力量,也就是宗教所影響的向善空間,讓人們自覺是團體的一員,而不是高高在上的自我。不管是廟宇或是宗教中心皆提供人們對宗教情感的寄望、對神聖的渴望、人際關係的連結、與人為善的正念,這是高於單項的精神需求。

私域:虹橋家庭謁師的家精緻典雅,它是錫克教徒禮拜的場所;蔣家在自家長桌上擺滿祭祀祖先的豐盛菜餚,雖然已不見牌位。如此的私領域留住祈求的時光,散發私人空間中禮儀的聖光。

地標:天主教山佘山修院教堂彷彿空蕩,清真寺內回教女性領袖對鏡頭的凝望儼然滄桑,佛教寺廟在高樓的聳立下顯得滿溢,這些影像引我們回顧宗教本身發展中凋零的過去,亦即被歷史掩蓋的過往。

不管是想像的領域公共的領域私人的領域,或是歷史的領域,兩位研究者透過影像展覽並不提出批判,而是幫助我們尋找理解上海宗教發展的面貌。感謝兩位研究員近兩年的付出,讓觀者猶如親臨一場上海宗教的現場導覽。


週四, 20 三月 2014 00:00

“End Of Lines” 攝影展

2013年, Liz Hingley 來到上海, 這也是上海第一條地鐵線開始后的第20年。
上海擁有世界第二大地鐵系統, 每天承載超過700萬人, 逐步影響並改變著城市裡社會, 經濟與地域結構 。Liz Hingley 因對此深感興趣, 於是自來到上海后, 便展開了長達兩個月往返於地鐵線終站的拍攝旅行, 穿梭記錄上海終站裡恣意隨生的建筑景觀與群聚現狀 。
"End Of Lines"已於2013年11月納入法國 the Portrait De Villes 出版系列並隨之發行。而Liz Hingley 目前也因此拍攝計劃擔任上海K11 藝術空間'Mapping Shanghai' 講座暨工作坊策劃人。

 

《 End Of Lines 》展覽資訊

開幕酒會時間: 2014年4月18日(星期五),晚間19:00開始,免費入場
展覽日期: 2014年4月19日(星期六)∼ 2014年5月18日(星期日)
展覽地點: ONE
地址: 上海市靜安區江寧路831號5號樓201室 200040
開放時間: 13:00∼19:00 (周末照常, 國定假日不開放參觀, 敬請諒解)
查詢: +86 (0) 21 3131 7023 http://www.one-magazine.net / Email住址會使用灌水程式保護機制。你需要啟動Javascript才能觀看它
展覽策劃、設計及主辦: ONE

攝影師介紹

Liz Hingley

著名攝影師, 研究者與巴黎攝影畫廊Agence Vu 之一員。
英國布萊頓大學攝影系學士,倫敦大學學院社會人類學碩士。
Liz曾獲 the Getty Image Grant,Prix Virginia與 Photophilanthropy Activist Award 等多項國際攝影獎項。其並在獲得Fabrica 兩年駐義大利創作獎學金后, 創作了" Under Gods ", 2011年於Dewi Lewis發表, 並隨之完成國際巡迴個展。
2013年6月, Liz因受邀於復旦大學利瑪竇中西文化歷史研究所而移居上海, 進行多信仰城市社區攝影計劃, 現今為上海社會科學學院的訪問學者。

http://www.lizhingley.com/

http://portraitsdevilles.fr/

 

e人籟採訪過Liz Hingley:

http://www.erenlai.com/en/home/item/5774-end-of-lines-a-photo-exhibition-in-shanghai-by-liz-hingley

 

發佈於
Events

週二, 08 三月 2011 14:55

天堂的顏色

在我心中,稻城是天堂。

而天堂最讓我感慨萬千並刻骨銘心的,是天堂的顏色。

 

 


週三, 28 十二月 2011 17:45

Shiqu, the birthplace of King Gesar

 

The district of Shiqu (Serxu in Tibetan) is located on the border of the Ganze Tibetan Prefecture (Sichuan) where it belongs, the region of Tibet proper and Qinghai province. More than a thousand kilometers away from Chengdu, at an average altitude of 4.526 meters, and twenty-five thousand square kilometers large, the district harbors a population of seventy thousand people, almost all farmers, surviving a severe climate (an average of 1.6 degrees below zero, and record cold dropping to 46 degrees below zero). The miracle is that this area is the one where began to be composed the epic of King Gesar, considered the longest poem in the world. The district also claims to be the birthplace of this legendary Tibetan king. It also keeps the longest wall of Mani stones, and a "city" dedicated to the souls of dead heroes.

 

The photographs gathered here gives testimony to a world with no equivalent. The Barge wall, 53 kilometers away from the district township, is located between a mountain and the sacred waters from which emerges the Yalong River. Started in 1640, repeatedly repaired and expanded since then, the wall now extends over a length of 1.7 kilometer, and its height ranges between two and three meters. The majority of stones that adorn the building are Mani stones (or simply "manis"), which are so called because they are carved with the famous mantra “om ma ni padme hum” ("the mantra of the six syllables" or “drug yi ge pa” in Tibetan). But the Barge wall also comprises more than three thousand stones decorated with representations of Buddhist deities, and about seven thousand stones inlaid with various sutras.

As to the "funeral city" of Songge, it is composed of a wall nine feet high surrounding an accumulation of stupas, through which the visitor circulates as in a maze after having entered through a back door. Its wall (which extends 73 meters from west to east and 47 meters from north to south) is also composed of Mani stones, sutras carved in stone and a sacred iconography, among which the few scholars who have been able to come there are able to identify representations of King Gesar and thirty-General of the State of Ling of which he was the overlord. At the very center of this construction stands a well, the depth of which has not been probed. The construction of this "city" began around the eleventh or twelfth century. It is probably a kind of memorial for the heroes fallen during the wars fought by King Gesar. The epic sings the repentance finally shown by the uncle of King Gesar, his hardened opponent, after he had killed several heroes. The funeral city would then have been built as a sign of atonement.

Nomadic tribes still live in the area. They bring along with them sacred vessels and erect a “portable temple” in a tent wherever they have decided to camp. The whole region is marked by such extremes of hardship, poetry and fai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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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 28 十二月 2009 00:59

影評:看不見的歷史

2009年才剛過,但卻是台灣電影史值得標記的一年。倒不是這一年有什麼劃時代的經典巨作問世,而是因為單單這一年,居然就有三本重要的電影專書出版,分別是三位台灣電影人的深度採訪記錄:剪接師廖慶松、錄音師杜篤之,以及攝影師李屏賓。

這三本書不僅代表了台灣社會對過去將近三十年來默默耕耘、認真打拼的電影幕後工作人員的肯定,而且是真正地深入他們的工作領域,理解其成就後的肯定。其意義與電影在影展得獎,或直接獎勵禮讚導演,可以說截然不同。

2009年初出版的《電影靈魂深度的溝通者──廖慶松》,是第十屆國家文藝獎得獎者專書。而杜篤之是第八屆國家文藝獎得主,也是第一位獲得國家肯定的電影人,以杜篤之為傳主的《聲色盒子》,其實早該出版。

繼導演王童之後,則是攝影師李屏賓獲得第十二屆國家文藝獎。在《光影詩人李屏賓》一書出版同時,2009台北金馬影展也為他規畫了「焦點影人」專題。多位國際知名導演――包括台灣的侯孝賢、越南的陳英雄、法國的吉爾‧布都(Gilles Bourdos)、日本的行定勳及是枝裕和等,都為了李屏賓自願前來捧場。其中最重要的,是一部以李屏賓為拍攝主角的紀錄片,將在影展中作全球首映。這部紀錄片,就是姜秀瓊與關本良合作的《乘著光影旅行》。


幕後藝術巧妙

在進一步評析這部紀錄片之前,實有必要先介紹這三位電影人在台灣電影史的位置。

廖慶松、杜篤之、李屏賓這三位,都是台灣新電影時期的重要幕後工作人員。如果再加上2009年獲得第十三屆國家文藝獎的剪接師陳博文,以及獲頒金馬獎「2009年度台灣傑出電影工作者」的燈光師李龍禹,這幾個名字加起來,對台灣電影的貢獻不會小於侯孝賢與楊德昌!

以廖慶松為例。小野說道:「以前是底片拿來,整理出幾個拍法,或者順一遍,由導演來指揮。新電影之後,剪接師的分量慢慢越來越重,他可以反過來向導演提供建議,因為說不定他的節奏感比導演還好。」(見《電影靈魂深度的溝通者──廖慶松》頁64。)

杜篤之在《聲色盒子》中,則巨細靡遺談到他與楊德昌、侯孝賢與王家衛等幾位重要導演的合作過程,包括他怎樣設計影片中不同聲音呈現的相關細節。尤其在跟楊德昌拍《獨立時代》時,有一場戲是演員鄧安寧與李芹夜晚回到同居處的對談,杜篤之說這是他遇過最難收音的一場戲。書中甚至以圖示,清楚講解他為這場戲收音所設計的每個步驟、過程甚至器材輔具。由此可以佐證小野說的:「我的確見識到,小廖的剪接與小杜的聲音是一種藝術,他們已是自外於電影本身的另一套藝術了。」


溝通切勿輕忽

電影中的剪接與聲音,是一般觀眾比較不會特別留意甚至欣賞的部分。至於攝影,在電影中卻具有某種弔詭的曖昧性:本來人人「看」電影,最直接碰觸的部分就是攝影,但觀眾往往迷醉於演員的表演,又或者歸功於導演的整體思維,而忽略實際生產影像的人乃是攝影師。攝影師所做的事,遂成為一種看不見的存在。久而久之,更成為一段看不見的歷史。

其實,決定一部片的影像風格者,不是攝影師或導演,而是他們之間的互動。當中或許有權力關係,但彼此往來的溝通過程有更為細緻的部分,非權力因素可以道盡,而觀眾往往無從知曉這層創作的過程與細節──是的,我稱這種溝通互動為影像創作的一部分。

例如廖慶松與小野都曾與楊德昌合作,他們也都談到楊導在每個環節的掌控性:當導演自己的理念比較強勢時,負責執行的工作人員就算有意見,最後還是只能聽導演的。這大概可以解釋為什麼楊德昌在拍《海灘的一天》時,不願與中影老一輩攝影師合作,堅持起用年輕新攝影師杜可風;而杜可風真正走出自己風格,也已經不再是和楊德昌合作的片子了。

除了杜可風,杜篤之也是這樣,甚至其他新導演也有樣學樣。如張毅拍《竹劍少年》,就起用了李屏賓。


686_Let_the_Wind_Carry_Me05逐步成為傳奇

李屏賓本是在中影體制內一路培訓晉升的攝影師――這也要感謝當時的中影總經理明驥致力培養技術新血,而明驥正巧也於2009年金馬獎獲頒終生成就獎。他與另一位也是台灣新電影重要攝影師的楊渭漢(拍過楊德昌《青梅竹馬》與《一一》),於1984年合拍王童《策馬入林》,兩人同獲亞太影展最佳攝影獎。

之後李屏賓連續接拍多部侯孝賢電影,從《童年往事》、《戀戀風塵》、《戲夢人生》、《海上花》、《千禧曼波》、《咖啡時光》,到《最好的時光》與《紅氣球》等等。與侯導長達二十多年的合作過程,不但奠定了李屏賓的攝影理念,更隨著侯導的腳步,將自己的攝影成就推向國際。沒有這二十多年來逐漸發光發熱的傳奇,不會有《乘著光影旅行》這樣動人的紀錄片。


天天都是好天

《乘著光影旅行》非常確實地掌握了「賓哥」李屏賓的個人特質及攝影理念。比如他對於光的重視、對於光色的堅持:「每天的光從不一樣的地方進入不一樣的房間裡面,每個房間都有自己本來的氣味,但每次我們拍攝的時候一進去,一個燈兩個燈,幾個燈一打以後,這個房子不見了,這房間完全是個假的……有時候一種味道其實是在生活的時候你常常會感受到,所以我希望把我認識的、我知道的那些光色,儘量在影片裡面、不同的場景裡面能夠拿回來。」

這樣崇尚自然素樸的理念,與侯導是很相合的。但並不是兩人天生理念相合,所以電影才拍成那樣,而是他必須不斷與侯導進行對話、撞擊、互動,並且在每個不同的實際拍攝狀況裡,直接面對問題找出解決辦法,才能造就彼此都滿意的成果。

片中賓哥提到一個例子。侯導在高雄鳳山拍《童年往事》時,剛好遇上颱風來。如果非要拍有陽光的景不可,一般導演只好摸摸鼻子,等颱風走了再拍。但是侯導想法硬是不同,「他所有東西可以調整,他覺得這才是真實面,為什麼我一定要陽光……所以我跟侯孝賢天天是好天。」李屏賓回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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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姜秀瓊、關本良
片名:《乘著光影旅行》( Let the Wind Carry Me
出品年分:2009年
台灣上映時間:2009台北金馬影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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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提供/姜秀瓊、田園城市



本文為節錄,完整內容請見2010年1月號《人籟》論辨月刊-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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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 15 六月 2009 07:55

影評:貧窮的尊嚴-《不能沒有你》

攝影術發明之後,有兩位攝影家分別提示我們兩種相反的看的方法:

法國攝影大師布列松(Henri Cartier-Bresson)強調的是事物發生時那「決定性的一刻」。他曾說:「生活中發生的每一個事件裡,都有一個決定性的時刻,這個時刻來臨時,環境中的元素會排列成最具意義的幾何形態,而這種形態也最能顯示這樁事件的完整面貌。有時候,這種形態瞬間即逝。因此當進行的事件中所有元素都是平衡狀態時,攝影家必須抓住這一刻。」


突顯生存現實
美國攝影大師保羅‧史川德(Paul Strand)和布列松正好相反。他不捕捉什麼瞬間,反而是和拍照對象事先溝通,仔細規畫所有細節,然後拍下他們的樣子。約翰‧柏格(John Berger)在《影像的閱讀》(About Looking)書中評論他的攝影作品時說道:「史川德的作品顯示:他的模特兒們委託他去『看穿』他們生命中的故事。而也就正因為這樣,雖然這些肖像照都是正式的拍攝而且擺好姿勢,攝影者和照片本身卻不需要偽裝及掩飾……使我們有一種奇妙的印象,認為被拍攝的剎那就是整個人生。」

由於史川德的人像攝影不只呈現這些人的生命經歷,也突顯了他們的生存現實,因之與超現實風味濃洌的布列松相比,史川德毋寧是相當寫實的,甚至具有社會批判性,並且與戰後義大利新寫實主義電影跨界呼應,聲氣相投。

對這兩種看的方法有所理解之後,再來看由戴立忍執導、陳文彬編劇並親自主演的電影《不能沒有你》,當對電影的創製過程能有更深一層的體會。


源於新聞的故事
《不能沒有你》當然是不折不扣的寫實主義電影。但這電影的「業感緣起」卻是一個新聞畫面:2003年某日,一個中年男子抱著他的小女兒巴在天橋欄杆外,作勢要往下跳。電視新聞播出這個畫面時,陳文彬正在路邊麵攤吃麵。這個「決定性的一刻」,觸發了他把這個故事改編拍成電影的想法。

陳文彬說過,他對德國導演文‧溫德斯(Wim Wenders)的一句名言感受非常深刻:「每一張照片都可以是電影的第一個鏡頭。」因此那個父親抱著女兒跳下天橋的畫面,就成了這電影的起始畫面。


內容形式完美結合
雖說溫德斯認為第一張照片可以是電影的開始,但他隨後又說「第二張照片是『蒙太奇』的開始。」這也是電影與靜態攝影的差異之所在:每張照片都蘊含一個故事,電影卻必須把這故事說出來。

然而我們看到的,卻是陳文彬自己跳進故事扮演主角李武雄,而由戴立忍把這故事說(拍)出來。這無疑提供了一個寫實主義攝影的創作啟示,正如史川德的創作方法:你必須對拍攝對象盡可能地了解及掌握,甚至必須成為你的拍攝對象,與他合而為一。當你能做到這樣的時候,只需把照相機放在對的位置按下快門即可。

電影也是這樣。當編劇自己鑽進故事成為主角,導演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攝影機放在對的位置,並且選擇適當的說故事的方法(蒙太奇)。是不是紀錄片已經無關緊要,因為雖然一切都是刻意安排,但是故事本身卻已不需要偽裝及掩飾。

《不能沒有你》正是用心做到了這兩件事,並且形式與內容得以完美結合,使得影片整體成績在近年的台灣電影中展現少見地出色精純。


劇照提供/原子映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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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沒有你》
導演:戴立忍
出品年份:2008年
台灣上映:2009年8月(原子映象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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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亦見於2009年7.8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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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關於作者
686與你相約在有河book



附加的多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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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 19 五 2009 00:00

2009世界新聞攝影展得獎作品選(一)



攝影者
Luiz Vasconcelos

攝影者國籍
巴西

相片出處
Jornal A Crítica/Zuma Press

得獎項目
一般新聞|單幅|第一名

作品說明
在巴西亞馬遜州首府馬瑙斯市(Manaus)附近,一名非法占用私人土地的女子試圖抵抗警方驅離。住在這裡的許多家庭數天前已收到遷出通知。雖然他們抗議馬瑙斯住宅短缺,但當天歷經兩小時的衝突後,他們仍被迫遷離。



圖片提供/財團法人有容教育基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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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 年創立於荷蘭的「世界新聞攝影基金會」(World Press Photo),每年舉辦一次全球新聞攝影競賽。透過這些得獎作品,願我們能更瞭解與貼近這個世界,並在觀看的過程中,思考有關「觀看」的各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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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亦見於2009年6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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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關於世界新聞攝影展的消息,請看
2009世界新聞攝影展官方網站(中文)


週一, 06 十一月 2006 20:24

傾聽照片裡傳來的聲音

自1999年起,姿吟就負責籌劃荷蘭世界新聞攝影基金會(World Press Photo)世界新聞攝影展的台灣巡展。她希望對國際事務甚為疏離的台灣,能藉由展覽這種不同的媒介來看看過去一年在世界上發生的事。衷心盼望這些照片能讓我們學習謙卑,開闊心胸,並有勇氣走出自我的牢籠…

照片,指引了一條路徑,通往很多故事發生的地方。有些故事闡揚生命的奮鬥,有些故事訴說無奈的苦難;還有些,傳達人文的柔美與幽默的情境。當然,也有些講的是不可拒的天災為人間帶來的重創,以及因私慾、理念或信仰的不同而引起的連連爭戰。留下這些照片的新聞攝影師,穿梭在驚險重重或熱血沸騰的場景中,各有不同的動機與心境,但其中有些人渴望的是終有一日能讓人們聽見照片裡傳來的聲音…

新聞攝影工作者的交流平台

荷蘭世界新聞攝影基金會成立於1955年,半世紀以來所扮演的就是串連國際新聞攝影工作者的角色。這個位在阿姆斯特丹的非營利機構透過獨立的國際評審團,在每一年舉辦一次全球比賽,獎勵各地傑出的新聞攝影師。比賽結果揭曉 後,作品會在全球五大洲巡迴展出。多年來,這個基金會也努力地舉辦教育講座、工作坊、研討會,以培養新一代的新聞攝影記者。值得一提的是,它曾多次在發展中國家籌辦講座,希望能在這些資訊落後的地區培養出為人民發聲的攝影記者。整體而言,它不只是為全球的新聞攝影工作者架起了無國界的交流橋樑,也使每年已發生的全球新聞事件有了一個以影像為主體的回顧展。
這個巡展剛開始在台北展出的前幾年,我可以深刻地感受到台灣人對國際社會變遷的陌生與冷漠,所有在照片中出現的場域都好像事不關己,尤其是關於戰爭的議題。由於一般新聞跟突發新聞在世界新聞攝影比賽中占有很高的比例,因此每年只要這世界上有人在打仗,我們幾乎就會在展場中看見當地戰事所造成的血腥場面。這些照片各有不同的解讀,它讓某些人作嘔,卻也激起某些人的悲憫。有些人說它煽情,有些人說它寫實。
sarina_02_ct經過多年的觀察,我在台灣的展場中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改變。那就是911事件之後,台灣人的國際社會意識有了較明顯的提升。也許是這個事件的震撼力大到讓多數人了解到世界上再也沒有一個地方可以說是絕對安全的淨土,國際衝突的延燒力突破了我們過去所知的界限,這個世界的每個地方好像都一起捲入了一場混戰。911之後的伊拉克戰爭,無論人們是站在那一邊,它都引起了激烈的辯論。而這場有美國強大媒體系統跟著操刀的戰事,使許多台灣展場當中的觀眾意識到國際社會的「牽一髮、動全身」。也就是從911事件的那年起,我發現展場的觀眾明顯變多了,而且年輕觀眾的比例升高了。有些人甚至會在我的導覽後,跑來問我他們能為戰地的遺孤做些什麼。
我記得前兩年,荷蘭的策展人曾在台灣的開幕式裡說到:「很多新聞攝影記者都曾暗暗希望他們的照片能改變這個世界,後來他們發現每一年都還是有爭戰、屠殺與人禍,而且全球的失衡狀態越來越嚴重,於是他們知道自己的照片也許是不可能很快為這個世界帶來什麼改變的。但為什麼這些人都還再繼續他們的工作呢?因為即使他們什麼都改變不了,但他們仍希望人們知道這世上發生了什麼。如果沒有這些『知』的基礎,有一天就算我們真的想做什麼,也會不知道何去何從。就像伊拉克的重建、以色列跟巴勒斯坦的衝突、非洲剛果的街童、蘇丹的飢荒與蒙古的毒品問題,如果你壓根不知道事情怎麼了,如何能有任何的思索跟反應呢?」我必須說,很多照片從來沒有改變政權或利益擁有者的決策,但它們在人民心中發芽,在草根團體中形成行動的基礎與力量。所以我才會在展場中遇見那些年輕的孩子,興奮地跑來告訴我他對衣索比亞多元文化的了解與觀點,或他如何以一己之力推動愛滋病的防治…這些人,都在對世界發出自己的聲音。

孟加拉的社運攝影記者夏伊都爾.阿蘭姆

這麼多年籌辦世界新聞攝影展的過程中,當然有一些我個人很難忘的新聞攝影工作者,其中一位就是孟加拉的夏伊都爾.阿蘭姆(Shahidul Alam)。他曾擔任世界新聞攝影基金會年度大賽的評審團主席。而他除了是一個新聞攝影工作者之外,也是孟加拉非常活躍的社運份子。三年前,我曾經訪問過他,在這裡我想跟大家分享他當時的一席話:
「為什麼我會變成一個攝影記者呢?我想部分的原因事出偶然。當年我帶著一台朋友託買但他卻無法付款的相機,結果我就接收了它。但這並不能說明我最初從觀景窗中望出去時的喜悅跟激動。我就這樣變成了一個新聞攝影記者。正如很多剛進這崇高行業的人一樣,我也相信我將透過我的影像改變這個世界。我花了好一段時間才弄清了現實是怎麼回事,也才知道光是拍出好的照片是不夠的。因為在報章雜誌上有些守門員,他們決定用哪些照片,以及要怎麼用它們。
我必須說建構了我的視覺世界的是孩子們。最早我在倫敦做攝影師時,我會四處尋找帶著孩子們的大人,我會問他們是否可以讓我為他們的小孩拍照。有些人會同意,然後我就到他們家去,舖好我的合成羊皮毯,讓孩子對著我的相機微笑,拍下幸福快樂的照片。如果事情進展順利,他們會買下這些照片,這可謂皆大歡喜。因為這樣,我存下了一些錢,重返我的家園——孟加拉。
在孟加拉,我什麼都拍。後來我手上的相機終於知道它要的是什麼了,我與我的攝影一起加入了推翻獨裁者的行列。當我們在催淚瓦斯中行進時,我的相機愛上了街道與人民的氣味。我們無畏宵禁,拍下人們的勇氣與覺醒,還有專政的惡行惡狀。那一段期間我的照片沒有一張被國際媒體發表過,因為民主運動在世界上的多數國家都不是新聞了。孟加拉的水患或暴風還比我們的民主發展更具吸引力。最後當我們終於成功迫使獨裁者下臺時,我拍下了人民的喜悅,還有那好不容易盼到的民主選舉。我,拍下了一個女人投下了她的那一票。當我們後來在孟加拉一個臨時的展覽中呈現這些照片時,有超過四十萬人來看那個為期三天的展覽。
不過,國際媒體對我的這些照片還是不感興趣。一直到1991年重創孟加拉的暴風來襲,他們才開始向我邀稿。有些熟面孔的西方攝影師當然也來到災區,帶著幾張顯著無助臉孔的照片回去,將這裡克服困境的驕傲人民降級成貧窮的圖騰。攝影,這個我以為強有力的工具,在面對以煽情為主的媒體時突然變得鈍拙了。但也就在挫折的同時,我與我所教的一群工人階級的孩子們之間的談話,徹底震撼了我。」

為世界的弱者發聲吶喊

夏伊都爾還記得有一天他跟這些工人的孩子們坐在一起,他回憶如下:

十歲的莫莉(Molli)看著一張孩童屍體被拖行的照片說:「喔,那是在十號發生的縱火。」我問她:「你怎麼知道?」她說:「每個人都知道啊!」然後她停了一會兒說:「如果當時我有一台相機,我會拍下照片,也許這樣一來我就有機會把那個壞蛋送進牢裡。」

就是那個十歲小女孩的信念再次激勵了夏伊都爾——這個多年來一直在努力培養孟加拉新聞攝影記者的攝影師。夏伊都爾在談到改變他的孩子們時,他還提起了十年前的一場水患。當時一群被送到倉庫避難的孩子們堅持要他幫他們拍一張照片。當他們站在那扇打開的大窗戶旁,一付驕傲又聚精會神的模樣時,夏伊都爾注意到站在中間的那個男孩原來是個盲人。這個男孩挺胸站著,並設法站在其他孩子前面,他專注地凝視著他看不見的相機,為了讓人拍下一張他永遠也看不到的照片。夏伊都爾說:「我開始了解到照片是多麼的重要,它遠勝過單單作為一個改變世界的武器。照片代表了希望與信念,而且還可以給許多人自尊感。」
於是,這位攝影師拍的照片因這些孩子而慢慢地改變了。他開始看見從前不存在的事物,那曾經無關緊要的人在某方面都變得有所相干了。他家附近收垃圾的男人在雨中推著他的車,收集每一張廢紙片的影像在他心中日日盤旋不去。最後他發現他手中的相機強烈地呼喚著他走過去跟那個拾荒的男人做朋友。
夏伊都爾說:「這麼多年來,我的照片想要做的是去挑戰一大堆在我們周圍竄生出來的不合法跟荒謬。我想要幫助那些想要改善生活的人去追求他們的夢想,去挑戰壓迫他們的不公不義;我想要拍下莫莉那個小女孩的夢想跟盲眼男孩的夢想,還有那個每天在我家附近拾荒男人的夢想…我想要知道社會的底層有那些從未被聽見的人民的聲音。所以我開始思索為什麼不讓人民來說自己的故事?」

新聞攝影記者全民化

攝影是一種創作的媒介、表達的管道跟溝通的工具。而在今年四月荷蘭世界新聞攝影基金會五十週年的研討會上,以夏伊都爾.阿蘭姆這位孟加拉新聞攝影之父的演講最能引起我的共鳴。他的講題是「將力量給予人民」。他認為非專業攝影者的公民其實都有能力闡述自己的觀點並發表自己拍下的照片。這種現象的發展跟成熟度在網站或部落格上最為明顯。
以他個人的經驗而言,科技帶來的新興媒體,正在加速地改變整個新聞工業。就像他多年來在孟加拉鼓吹的論調,他深信新聞記者的全民化對社會改革有其正面的意義,也對迎合特權的壟斷式媒體產業提出了最直接的挑戰。所以這麼多年來,夏伊都爾把很多時間花在孟加拉的街童、勞工跟年輕人身上,為的就是訓練他們成為公民記者,以影像來訴說自己的故事。他認為網路等的電子媒體將使最無力發聲的個人顛覆他們長久以來的「無聲角色」,而這種大幅度的角色翻轉在所謂的發展中國家其實更為明顯與重要。
事實上,「公民記者」這種說詞或許新鮮,但這種概念卻已有數十年的發展歷程。只是過去較為人知的型態可能是所謂的民意調查或是call in的廣播節目而已。為了要讓人民相信自己就能說自己的故事,甚至成為一個事件報導的發聲站,夏伊都爾經常逢人就提到他的信念,那就是老百姓的想法跟反應一定要讓大眾聽見。所以過去十年來,教育人民或刺激人民思考就變成是他最大的課題。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他做了一件多年來世界新聞攝影展很想要做的事。
夏伊都爾將攝影展帶入了老百姓的生活裡。這些老百姓指的是那些不可能專程走進任何藝廊、美術館、博物管或展覽廳的人民。他把有關某一村落生活樣貌的攝影展帶到那個村落裡,然後在露天環境中展出,這麼做的原因是為了讓老百姓從與切身相關的議題開始接觸「攝影」這個工具。而後來他也發現當村民在展覽中看見自己拍的照片也在展覽板上或甚至印在報紙上時,那油然而生的感受就是「哇!原來我不只是存在我生活的這個小村落裡!」
拜網際網路之賜,公民記者的活躍力將遠超過我們的想像,但它還是一件需要被鼓勵跟推動的人民運動。雖然在發展中國家的硬體資源遠遠不如已開發國家的蓬勃,但夏伊都爾也說了:「公民記者終歸不是一個科技或硬體資源的議題,它要講的是人民在社會中究竟是處在什麼位置;它講的是此時此刻正在閱讀這篇文章的所有人與社會的關係。無論你是一個專業新聞攝影工作者或一個公民,這都是一個值得探索的問題。我們在一個資訊內容跟來源失衡的狀態裡,人民可以肩負的新任務,難道不讓你覺得興奮嗎?」

只要你願意俯身傾聽

多年來站在世界新聞攝影展的展場中,我經常思索著:「人選擇看見什麼?不看見什麼?如何面對那些看見的事?以及為什麼迴避那不想看見的事?」當然我也經常想著,為了不讓一年要巡迴幾十個城市的照片在台灣受損,我要如何把根本不會專程來看展覽的人帶進誠品書店?」所以我開始以主動出擊的方式為不同的團體導覽,其中最讓我印象深刻的來自拉拉山的一群泰雅族小孩。去年,他們穿著一片布的傳統服裝,活像山上跑出來的泰山一樣,充滿活力地跟我坐在世界新聞攝影展的展場中看那些得獎的作品。這些孩子的父母都是水蜜桃農,而就在桃子滯銷的時候,他們遇上了中原大學資訊系的學生,這些學生為山上的果農架起了網站,還為孩子們募集了人手一台的數位相機。最後這個網站變成了水蜜桃的成長日記,而記錄的人則是每天看父母辛勤務農的孩子們。這些孩子從來沒受過專業的攝影訓練,但我希望有一天他們也能以自己的觀點在山上做一個自己的攝影展。
每一年,透過世界新聞攝影展,我看著人類的荒唐與反省摻伴著人性的光輝跟醜陋,層層交織成眼前這個時而歡喜、時而悲傷的人世。而我們身在其中,如何以一己之力,帶給窮人安慰,帶給恐懼受苦的人快樂,帶給被遺棄的人希望呢?我們究竟要如何為縮短這世上幸與不幸的距離而努力呢?
達賴喇嘛說過:「當我們在世間看到那些境況很悲慘的人時,其實正是鍛鍊我們關懷、看顧與慈愛的大好機會。若你沒有任何宗教信仰,你最少可以這樣想——基本上所有人都是一樣的,大家都渴望快樂多一點,苦難少一點。如果你能對人這種共同的希望有同理心,你就應該立志培養一顆善良的心。因為只要我們是人類社會廣大脈絡裡的一部分,那擁有一顆溫暖、熱情的心將是最重要的事了。」這些話,經常在我的心中浮現,它成為我生命的信念與活著的態度,也讓我學會俯身傾聽每一張照片裡傳來的聲音,並看見需要的所在。

【人籟論辨月刊第28期,2006年6月】

【延伸閱覽】
2006參展照片請見世界攝影展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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