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四, 31 七月 2014 00:00

仰光河畔的小村


人們若拜訪緬甸,常會發現緬甸小孩和女性的臉上塗著黃色粉狀物。這是緬甸野生黃香楝樹磨成的粉末,用水混合,整日抹在臉上,相當於天然的防曬乳液。此外,成年的男性或女性穿著Longyi(籠基,音譯)──也就是將一片長裙圍成圓筒狀,然後在腰間打結。同時,他們行走時穿著夾腳拖鞋。黃色粉末、籠基,以及夾腳拖鞋,構成緬甸特有的風情。

記得某一次在因緣際會下,剛好有機會拜訪緬甸仰光。數日後越過仰光河,來到河對岸的小村落。四月的仰光,正值潑水節,我到的時間是潑水節前夕。這個小村落與首都仰光形成鮮明對比:仰光是人來人往熱鬧的街道,公車、私用車、計程車車聲交錯,雜貨店、金飾店、菜市場就在不遠處,攤販沿街林立,擺放熟食、蔬菜或是獻佛的鮮花;小村落中不見任何水泥建築,村民的住處是一棟棟高腳屋,想必為了因應乾季與雨季的氣候。偶見到幫忙晾衣服的女孩,和一兩個在屋前玩耍的小孩。大人們早已拿著塑膠水桶排隊,汲水處旁排滿一長串等待取水的白色、黃色、橘色與藍色桶子。

不過,年輕女孩在頭髮上繫著潑水節盛放的黃色香花,分外美麗。走在村落的路上,我眼前出現一群對相機格外好奇的小朋友們。他們一個個都願意為我留下善意與微笑的臉,天真純樸的模樣至今讓我難以忘懷。鏡頭另捕捉到一景:一個坐在地上哭泣的小男孩,衣衫襤褸,涕淚交加,被冷落在一旁。

這是兩三年前行程匆匆間的回憶,我的文字與影像無法描繪這座小村的全貌,但衷心希望這座小村不會為人所遺忘。


圖說 - 繫黃色香花的女孩。攝影│沈秀臻


週四, 13 八月 2009 02:37

影評:質樸真誠話童年─《野球孩子》

近幾年來,將題材鎖定於「(運動)比賽」的台灣紀錄片不在少數。這些影片主角大多以學校代表隊(學生球員)為主,共同點為捕捉投入者追逐夢想過程中的酸甜苦辣,再利用比賽本身具有的戲劇性與正面性加以編排剪接,而未知的比賽結果,往往成為影片最扣人心弦的高潮。


拋開競爭,減去勵志
歡笑、淚水、努力、挫敗、勵志的正面價值,總是這類以「競賽」為主軸的紀錄片的主角。雖然我們時常強調勝敗不是最重要,但競爭落敗後的失落,或競爭勝利後的歡樂,總會被戲劇性的手法強化,這類紀錄片將焦點聚集在「比賽」:電影以比賽為始,也以比賽落幕。因為受到拍攝目的的侷限,迫使影片裡的「勵志」成分提高,甚至成為單一的終極價值,其他面向的複雜問題,也因此被簡化。

而沈可尚和廖敬堯的《野球孩子》在這股潮流中推出,乍聞之下,似乎只是將主題轉換為「棒球」,又是老調重彈,有意依循前人的既有模式,訴求熱血和感人。不過,看完影片後的我,卻羞愧於自己的妄加判斷。不只因為《野球孩子》的大膽和細膩,為這類紀錄片提供了較宏觀的視野,更因為導演彷彿全然的沉浸與享受孩童世界裡的純真生活,拍出了許多動人的時刻,讓人深深懾服!

baseball2始於觀察,尋找況味
《野球孩子》以花蓮富源國小棒球隊為拍攝對象,費時兩年才終於完成。較特別的是,在片中,我們看不見一般紀錄片強調拍攝者與被攝者「互動關係」的展現,關於棒球操作或磨練的篇幅也著墨不多。影片總是淡淡的、隱隱的,呈現孩童的視角和同理心。導演自己退到攝影機後,固守著旁觀者的姿態,沒有太多的誘導和立場,只嘗試從觀察開始,找尋生活中的況味。

這樣的拍攝手法在形式上採取的概念,是六○年代以美國紀錄片工作者為首所倡導的「直接電影」(direct cinema)。直接電影主張沒有旁白、不介入事件、不影響對象、不參與故事,要像隻牆壁上的蒼蠅一樣冷眼旁觀,將攝影機所帶來的影響降至最低,如此一來攝影機所捕捉到的畫面,才可稱為「真實」(與之相對的理論,則是以法國人類學家尚‧胡許〔Jean Rouch〕為代表的「真實電影」〔cinéma vérité〕)。

直接電影因為總能記錄許多赤裸、私密、真誠的畫面,而讓人誤以為攝影機是不是隱形了,或是偷偷拍攝(直接電影也是最早人類學家採用的拍攝方式)。但拍攝態度上的刻意抽離,並不表示攝影機和被攝者的距離或關係很遙遠;相反地,這可能更說明了作者在鏡頭背後所投注的大量時間和精力――用相處培養默契,以真誠換取信任,冀求紀錄片能夠更貼近人的心靈。


孩童為本,回歸生活
因而在《野球孩子》裡,不再有這類型紀錄片慣常出現的訪談畫面,也沒有快速剪接,或者太多鏡頭拉近拉遠放大縮小(zoom in、zoom out)的變化。片中沉緩的鏡頭極有耐心地等待,靜靜地凝視孩子們的生活:他們光溜著身體洗澡玩耍,老師上課教性教育時愛淘氣嘻鬧,受到教練責罵時會驚恐喪氣,數學屢算屢錯時則露出俏皮的臉……

沈可尚是這麼說的:「被攝者在抗拒時所拍的東西就是偷拍,如果小朋友在和攝影機玩,拍到的就是人面對攝影機的反應,這些都不是他們的生活。」

生活、童年,才是《野球孩子》的母題,棒球和比賽,只是生活與童年的一部分――正是這份清楚的認知和初衷,令《野球孩子》在內容上有別於其他同類型紀錄片。它從生活中捕捉戲劇性的時刻,而非在拍攝時就注入劇情片的元素(像林育賢在他的紀錄片裡,總對孩童們這樣提問:「你覺得教練凶不凶?」、「你覺得教練是怎樣的人?」)。

種種以生活為依歸,以孩童為本的態度,使得眾人注視的焦點聚集在「野球孩子」身上時,不會讓他們因揹負著「國球」(棒球)的沉重壓力,而帶有價值判斷。野球孩子只是愛玩棒球的孩子,他們可以大膽說出自己未來的願望,即便那願望和棒球沒有任何關係。
因此每一個人臉龐上的汗珠,每一句天真的童言童語,每一則頑皮的故事,在極簡的敘事中,都深刻動人地表露了童真的稚趣及童年的珍貴。這種深蘊的溫柔內涵和觀點,像是呵護,像是疼惜,更像是關懷。


劇照提供/前景娛樂

----------------------------------------
片名:《野球孩子》
導 演:沈可尚、廖敬堯
出品年份:2008年
台灣上映時間:2009年8月(前景娛樂發行)
----------------------------------------


本文亦見於2009年9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2009_09想閱讀本期更多精采文章,請購買本期雜誌!

您可以選擇紙本版PDF版

海外讀者如欲選購,請在此查詢(訂閱全年份




更多關於林木材及《野球孩子》,請看
《野球孩子》官網


週一, 15 六月 2009 23:49

從小快樂運動

為推廣運動風氣,台北縣政府在各個校園中,推廣各類充滿樂趣而又不需花費太多金錢及場地的運動。希望讓運動融入學生的日常生活,成為孩子們一輩子的興趣。






本文亦見於2009年6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想閱讀本期更多精采文章,請購買本期雜誌!

您可以選擇紙本版PDF版

海外讀者如欲選購,請在此查詢(訂閱全年份



附加的多媒體:
{rokbox size=|544 384|thumb=|images/stories/erenlai_cover_small/exercise.jpg|}media/articles/HerRanLiou_Sport_0509.swf{/rokbox}

週一, 15 六月 2009 23:29

簡單‧快樂‧玩運動

台北縣文德國小接受縣政府教育局的委託,研發出各類不限場所、不需太多設備,兼具遊戲趣味的運動,要讓所有小朋友「簡單,快樂,玩運動」。







本文亦見於2009年6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想閱讀本期更多精采文章,請購買本期雜誌!

您可以選擇紙本版PDF版

海外讀者如欲選購,請在此查詢(訂閱全年份





附加的多媒體:

{rokbox size=|544 384|thumb=|images/stories/erenlai_cover_small/exercise2.jpg|}media/articles/PrincipalLai_Hula0509.swf{/rokbox}


 


週三, 20 五 2009 00:00

書評:光暗《白夜行》

關鍵詞映照時代
《白夜行》以一對年僅十歲,就與自己父母的不詳死因產生關連的男女為主角,描寫他們從一九七○年代到九○年代的人生軌跡。書中解釋時代的關鍵詞很多,每一章都提到不少當時在日本受到注目的事件和流行事物。

作為這些關鍵詞之一,最終章提到所謂「宮崎勤事件」。它是日本社會前所未聞的兒童性犯罪。而這樣的背景放在小說情節裡,對故事開端的殺人案起了重要暗示:被害者(男主角的父親)和宮崎一樣有戀童癖。

讀到這裡,我不禁感到有點納悶。


「沒有談到」等於「不存在」?
我記得,在二十世紀末,有不少人要談現代日本犯罪動向時,就會用「宮崎以後」這個說法。這個詞表示,很多日本人對當代犯罪史有一個共同認識:日本以宮崎事件為轉折,出現了「兒童性侵害」這個新的犯罪領域。

令我納悶的理由,正是出於這個下意識成見:「以這種兒童性犯罪作為七○年代殺人案的關鍵,不是有點超乎現實嗎?」

這樣想來,總覺得《白夜行》兩位主角的人物設定,不僅讓我聯想到九○年代後的漫畫人物設定,感覺也與六○、七○年代年輕人的典型形象有點合不來──這兩位主角都有漂亮的外表,但也有說不清的陰沈;他們躲避別人的目光,做了不少可疑的事。這些相當現代的設定,難道只是作者為迎合現代讀者的「導演」嗎?

但好好想來就會想到,誰能說像《白夜行》主角這樣的人物,過去從未有過?同理,我們也不能斷言宮崎事件就是這類犯罪的先驅。


揭露型社會的尷尬
我可以想像,日本社會曾經在「光亮(可以公開的事情)」和「黑暗(應該遮藏的事情)」之間,有一堵牢不可破的牆。但如今在媒體、社會、大眾內心深處,都產生了一股越過這堵牆的力量。

從「遮藏」到「揭露」,這個力量演化的另一種象徵,也能從這本小說裡看出來──就是與電腦技術快速發展同步演變的犯罪手法。

眾所周知,電腦技術去除了很多獲取資訊的障礙,但它的負面作用也很多。我們不可避免因目睹自己曾經可以不看的社會黑暗面,而感到困惑;甚至由於擔心自己的隱私不知何時會被暴露,而感到惴惴不安。

目前我們還沒有適應這些事情,這種「遮藏」和「揭露」的失衡,可能是現代人正在承受的時代病病灶之一。


隱於黑暗的純真
從這個觀點來看,《白夜行》的兩位主角,可視為這個病理的化身:他們在小時候,就迫不得已目睹了他們最不想看的人性黑暗面,並因此永遠失去心靈的平靜。

之後他和她為了生存採取的手段,一直遊走在「光亮」和「黑暗」之間的白夜,而且把自己最熟悉的「遮藏」和「揭露」帶有的毒素當作武器,排除阻攔他們前途的人事物。

他和她的關係,始終没有被光亮世界的人所知,但他們就在黑暗世界裡,一路相互幫助走過來。

他們雖明知彼此再也不能一起過幸福的日子,卻始終仍舊想著唯一的對方,希望能永遠為他(她)效勞──這就不是經典愛情故事的一種典型嗎?

活在瞬息萬變的現代社會,我們都兼有「享受變化」和「希求不變」兩種心情。這部作品在很現代的筆觸背後,還描寫了令人聯想到某些童話的純真心靈,我認為這樣的結構,是這本小說吸引很多書迷的因素之一。



----------------------------------------
《白夜行》
びゃくやこう
東野圭吾著‧劉姿君譯
獨步文化出版
2007年10月初版
2008年11月出版套書
----------------------------------------


本文亦見於2009年6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2009_06想閱讀本期更多精采文章,請購買本期雜誌!

您可以選擇紙本版PDF版

海外讀者如欲選購,請在此查詢(訂閱全年份

 
 
 

發佈於
書評

週三, 25 六月 2008 01:07

去年夏天,我曾到過汶川

五月十二日下午兩點半左右,四川發生大地震,霎時,在成都樓層室內感覺搖搖欲墜,酒瓶落地摔得粉碎,書櫥應聲倒塌,廚房乒乒作響,小區內人心惶惶,處處傳來淒厲叫聲,聚集相互詢問,個個驚慌失措,一臉狼狽。校園裏、街道上群眾奔馳,集聚走避,馬路上交通幾乎癱瘓,而通訊又一時中斷,尤增詭異恐懼氣氛。
到了晚上,通訊傳遞,才知道震央位置在距離成都市北區近一百公里處的汶川縣發生八級強烈地震,天崩地裂,樓層倒塌,或震為平地,瓦礫殘骸,一片哀號,瞬間數千名無辜老百姓傷亡;隨著時間推移,死亡與失蹤人數節節上升,令人不忍卒睹!

去年夏天,我校學院與香港城市大學師生曾經組織捐書活動到汶川草坡中心小學。記得那一天學校剛結束期末考試不久,我們共同坐了兩部大型巴士由校園出發。一早七點多集合完畢,約八點鐘開車。當經過都江堰後,巴士開始爬坡往汶川方向行進,進入藏區阿壩州,則沿途崇山峻嶺,林木森森,順著羊腸小徑蜿蜒曲折而行,到處可見峽谷斷崖,司機小心翼翼放慢車速,不敢加速超車,因為有任何的閃失,都可能墜落翻覆,魂斷命喪。
山坡路很狹窄,曲折多彎,在最逼仄處,僅能容一車身行駛,因此,遇有前方來車相錯而過,還必得緩緩調整挪移,才能順暢通行。
我們幾位師生在車座後排聊天唱歌,真是愉快。一路上又談到抵達藏區小學要怎麽樣鼓勵那些小朋友等等,心情無限的好!
不久,車子突然停住不走了。原來前方不遠處有巨石坍方,路面正在搶修中。不確定何時才能夠恢復暢通,於是大家紛紛下車伸伸懶腰,透透空氣。折騰了近兩個小時左右,才又繼續往目的地行進。
到了中午十二點鐘過後,總算才到達草坡中心小學。這是一所人數只有一百多人的小學校,校長特別介紹啟用不久的新教學大樓,還有一棟正在建築中,預計幾個月後也能使用了。
車子開到校門,把一捆又一捆的新書搬下車,運往校園升旗臺上,早已有小朋友激動地列隊歡迎我們。他們手舞足蹈,開心極了,個個眼神靈活,看著這批批打包完好的新書。我特別注意到他們的眼睛緊緊盯住很久,流露出喜悅、羡慕的目光。當我們要把書籍搬進辦公室時,有幾個小朋友還爭先恐後自動說要幫忙。但他們的個子太小了,根本不可能幫上忙,而為了他們有參與感,還是讓他們一起來吧。
後來,校長與多位老師說,這些小朋友有的在早上七、八點就來學校等候了。到了九點多、十點左右,還不停地問怎麼還沒有來呢。可見,這些小孩多麼喜歡我們去看他們!
一直到午後一點多,把整個贈書儀式完成,大家才想到該吃午餐了。
起先這些學生有點靦腆,要他們來拍照合影,還互讓半推一番,竊竊私語。
有個三年級的小女孩長得很漂亮,我會注意到她,是因為她的裝扮比較特別:留著一頭烏黑亮髮,頭上別著二朵小花,兩耳掛著一對銀白色耳環,在七月豔陽照耀下,尤顯得奪目亮麗!我當時還半開玩笑說,所有同學都沒有戴耳環,為什麼你這麼愛漂亮戴耳環。她反應很快,立刻說她是少數民族,全村的女孩從小就人人戴耳環,如果不戴才奇怪呢。我打從心裏暗暗稱許,她的回答真好,得體又合乎實情。與他們合照了幾張相,帶著依依不捨的心情告別。

沒想到,這竟是一次永遠的訣別!

一位參加那次捐書活動的同仁給我回復短信:“我在哭不能再跟我講香港的同學也在問”,沒有任何標點符號,我能夠感受其心情。一位參與的大三學生說:“只知道那所小學已經不在了”,另一位學生說:“那個據辛老師說草坡中心小學已經坍塌了……確實如此…… 不過天地不仁……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沒說完,掩面而哭。

摩挲著相片,天真無邪的笑容掛在臉上,尤增悲愴,使人不忍多看。生命如紙薄,何其脆弱也!

九年前臺灣九二一半夜大地震,我幸運地逃過一次劫難:在玻璃櫥櫃倒塌前,我被地震搖醒,本能反射用手臂去擋,玻璃碎片劃破前臂,左手血流如注,急送醫院縫了二十一針,留下一道長長的弧形傷疤,迄今回憶,猶有餘悸!

今年在成都經歷大地震,往後幾天,餘震連連,天天在半夜驚醒,果是真實狀況。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誰也不知道。

昨天下午上課,在黑板上寫上李白〈劍閣賦〉:“咸陽之南,直望五千里,見雲峰之崔嵬。前有劍閣橫斷,倚青天而中開。上則松風蕭颯瑟蔚,有巴猿兮相哀。旁則飛湍走豁,灑石噴閣,洶湧而驚雷。送佳人兮此去,復何時兮歸來。望夫君兮安極,我沉吟兮歎息。……”,也抄上〈蜀道難〉部分文字:“邇來四萬八千歲,不與秦塞通人煙。西當太白有鳥道,可以橫絕峨眉顛,地崩山摧壯士死,然後天梯石棧相勾連”,“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使人聽此凋朱顏。連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掛倚絕壁,飛湍瀑流爭喧虺,砰崖轉石萬豁雷,其險也若此,嗟爾遠道之人胡為乎來哉!劍閣崢嶸而崔嵬,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我跟學生講這兩首詩的意思,並以今日汶川的地形為例,說明為何地震無法立即有效搶救,必須要動用直升機空投與傘兵跳傘救援的原因。去年我到過汶川,李白這種描述是毫不誇張的。

我看到學生邊抄寫邊聽課,眼眶紅紅的,我不忍講太久……。

我只恨,我只恨,我只恨,我太愚鈍了,要犧牲這麼多人的生命,才能完全讀懂李白的詩歌,而這個代價,未免太大了!


謹以此文敬悼五月十二日大地震喪生的同胞
二零零八年五月二十日晚於成都

附加的多媒體:
{rokbox}media/articles/Wuchinfa_sichuan.jpg{/rokbox}

捐款

捐款e人籟,為您提供更多高品質的免費內容

金額: 

事件日曆

« 七月 2019 »
星期一 星期二 星期三 星期四 星期五 星期六 星期日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目前有 3641 個訪客 以及 沒有會員 在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