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nlai - 按日期過濾項目: 週三, 24 十月 2007
週四, 25 十月 2007 01:59

緬甸民主路遙迢?

緬甸僧侶與人民的「番紅花革命」震驚國際。緬甸軍政府先後已逮捕近三千位僧侶與民眾,死亡人數超過兩百。緬甸人民的苦難,何時才能終止?

美好樂土竟成人間地獄

緬甸,曾因蘊藏豐富天然資源,以及鼎盛的佛教文化,成為素有「東亞魚米之鄉」美稱的人間樂土。經歷過英國與日本的殖民侵略,終於在二次世界大戰後得以成為獨立國家。但政治內鬥和貪污腐敗,帶給緬甸人民的竟是長達數十年軍事獨裁的黑夜,軍政權採取鎖國封閉與窮兵黷武的手段,不僅造成經濟持續衰退、教育機會缺乏、醫療品質低落,緬甸人民難以安身立命,更長期飽受天災戰禍、糧食短缺,以及傳染病肆虐之苦。
緬甸將領高官們,心滿意足地沉浸於利益享樂,無辜人民卻無從選擇地承受著苦難。我們的東亞鄰國──緬甸,因而從人間最美好的樂土,淪落為最悲苦的國度,並成為全世界最為貧窮、貪腐的國家之一。

為求溫飽而成難民

僅僅是位於泰緬邊境,便有泰國政府設置的十座難民營,收容高達十五萬餘緬甸難民。他們無時無刻不期待民主和平的到來,早日返回故鄉,不再過著沒有身分和沒有家的日子。有位難民朋友說:「自從二十年前誕生在難民營,我便飽嚐了失根與思鄉的苦痛,返回故土重建家園,對我們而言,彷彿遙不可及,但卻沒有一天不如此期盼著。」
至今,數以萬計緬甸人民仍持續冒險穿越邊境,只為尋求溫飽安身的可能,卻自此失去了自由和尊嚴。

番紅花之火 換來槍彈繩索

二十年流亡海外對於返回故土的渴望,四十年貧病困苦對於重建家園的想望,由僧侶攜手平和燃起的番紅花希望之火,換來的確是緬甸軍隊以自動步槍瞄準著人民的胸口,以鏈條繩索銬鎖著百姓的雙手。千萬民眾渴求和平民主的身心再度受到無情壓迫,手無寸鐵的人們鮮血再次濺灑於仰光街頭。心中不願也不敢想像的是,在緬甸難民朋友們內心的悲憤和失望,以及遭到逮捕監禁的僧侶和民眾,是否能平安歸來。
緬甸軍政權對內以壓迫異己、奴役民伕、殺燒奪搶等近乎獸行的手段,惡劣的侵害人權紀錄早已為國際社會所不容,更迫使超過百萬民眾捨棄家園跨越邊界,流落為被拘禁的難民或被剝削壓榨的非法外勞。數十萬包括禪族、克倫族、克倫尼族等少數民族仍流離失所於蠻荒叢林,緬甸政府竟斷然拒絕國際組織的人道救援工作。

國際社會的援助與訴求

國際社會對於緬甸難民持續伸出援手,長期關注於緬甸境內人權狀況,更敦促軍政權釋放包括民主鬥士翁山蘇姬在內的國內政治犯,致力於緬甸民主化的和平進程。然而,緬甸的強鄰──中國和印度,卻由於東南亞戰略布局的考量,以及石油天然氣等能源的需求,不但使軍政權得以依恃霸權,肆無忌憚地血腥鎮壓和平遊行,赤裸地展現其獨斷與蠻橫的真實面貌。
目前,全球更有近百萬各國民眾透過網路連署,向聯合國安理會和中國政府提出訴求:「我們與緬甸民眾站在同一陣線來為和平抗爭。我們激勵你們來反對任何鎮壓人民的暴力手段,並對緬甸的和平及民主提出實際支持行動。」

為緬甸祝禱 以行動支持

對於緬甸人民的苦難,筆者實在難以表達內心的悲痛。由於服務工作之故,我結識了許多緬甸朋友,對於緬甸情勢有幾分認識,因而更加理解:這份悲痛更遠不及他們所承受的千萬分之一。讀到泰緬邊境的朋友來信:「守在收音機旁的夜晚,聽著僧侶們遭到槍殺逮捕的消息,我們不禁流下淚水,心中多麼希望這是苦難的結束,更是一個新生的開始。」
緬甸的苦痛離我們並不遙遠,也不難感同身受。請您支持鼓勵周遭的緬甸朋友,並為緬甸和平祈福祝禱。請您試著告訴你的中國朋友,中國能擔負起國際責任,為緬甸人民造福,全世界都在期盼崛起的中國做出對的事情。
賴樹盛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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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 24 十月 2007 18:20

社會需要復健

「障礙」並非僅是個人或家庭的遭遇。
文化與社會的失能或障礙同樣需要復健,而且更加迫切。
因為,它所帶來的危害更為深鉅,你我都在其中。

【翻譯 謝靜雯】【攝影 李權哲】

世界上多數人皆遭其害

文化或社會性損傷(cultural or societal impairments)指的是在某種情況下,一個人失去或得不到某些能力,因而無法全力發展或運用其潛能。這些情況包括世襲的階級制度、歧視、教育或就業機會缺乏、基礎建設不全、地理條件不佳、資源不足、不公的政治或法律情勢、惡勢力猖獗、毒品泛濫、環境污染、衝突與暴力等等。我們尤應注意的是,環境污染問題缺乏管束,持續擴散,加上大規模的恐怖主義行動越來越張牙舞爪。地球上的大多數人都身處在它們所帶來的危險之中。
文化或社會性失能(cultural or social disability)就是由「文化與社會性損傷」所引起的功能喪失或限制,導致某人無法就業,或不能在社會中承擔自己所盼望的角色。這樣的缺陷包括身屬某種受壓迫的弱勢族群、文化或宗教;不當或偏離社會軌道的行為;犯罪活動;叛亂與暴力等等。
文化或社會性障礙(cultural or social handicap)遂由「文化或社會性失能」引起。前者的意思是指人們無法享有社會成員的權利、期望或益處,因而遭遇到的不利情境。這樣的障礙其始因可能是由於個人的文化與社會失能所引起,但是,障礙之所以會久存下來,主要是因為社會其他成員的態度或行為。這種障礙有很多類別,像是歧視性的法律與限制性的政策、不公正與違規的作法、污染與破壞生態等等。

中止障礙從改變態度開始

如同生理上的定義一般,文化與社會性「損傷、失能與障礙」三者的區別非常重要。不是每一種「文化或社會性損傷」都會導致「文化與社會性失能」。對於那些單純地依靠個人機智過活,且活得心滿意足的人來說,沒有教育機會或財源不見得會造成「失能」。如果這個人在財務上可以獨立,那麼無法就業或是失業可能也不會是個問題。一個人假使有前科,或是屬於某個少數族群,也不一定會遭受不公平的待遇──如果社會上其他人並未將偏見加諸在他們身上。
大部分的文化或社會性失能,如文盲、破產、偏見引發的限制,透過社會介入都能加以祛除,例如加強基礎建設、提供就業機會、強化教育體系、消除犯罪與不公義的行為等等。
由此觀之,「文化與社會性障礙」並不只受文化或社會性失能人士本身的影響,而是與環境與他人的態度行為息息相關。因此,這樣的障礙不需要,也不應該是永久性的。態度可以改變、法令可以修訂、引發障礙的條件可以祛除、資源可以加以保障。
有件很重要的事實請大家務必留意:雖然有些「文化與社會性障礙」只會影響特定的個體,但是大部分的缺陷、障礙會影響整個家庭、社區、族群,甚至整個社會,也就是說,「文化與社會性復健」(cultural or social rehabilitation)應該永遠是每個社會的最高要務。

忽視問題將導致嚴重後果

社會上有許多團體與社群忽視自己的「文化與社會狀態」,甚至讓問題越演越烈,終而演化為各種文化和社會的失能和障礙。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包括:

‧戰爭與衝突:國家與族群之間的戰事與衝突會讓情勢雪上加霜。
‧政黨腐敗:治理國家或社群的某些政黨很腐敗,將改革用的資金中飽私囊。
‧某些掌權的壓迫性政黨:刻意與系統化地控制敵人或反對黨,甚至想盡辦法催毀他們。
‧某些特殊的利益團體:有些有錢有勢的財團會操控公共政策,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犧牲他人。
‧犯罪集團、恐怖份子:當政府想努力改善經濟與社會狀況時,這些團體會加以干涉。
‧立法決策者之間的爭議與分歧,使有效的對策無法成形或執行。
‧大眾的注意力只聚焦在顯著或流行的問題上,使得其他問題遭受冷落。
‧違反道德、倫理的作法或違法行為,衍生出不公正的情勢,但無人處理、挑戰或矯正這些作法。
‧缺乏資源、資金或符合資格的人力,所以無法充分分析或處理這些問題。
‧漠不關心:本來可以提供協助或付出行動的人卻漠不關心。
‧無動於衷、絕望或恐懼,使得遭受不公待遇的人們無法為自己發聲或反擊。
‧沈默:關心問題的人,沒有跳出來發聲或鼓吹改革。

復健目標:人人自由與獨立

針對文化與社會性缺陷和障礙的「全面復健」,目標在於提供各種不同層次的介入與改變,俾使每個人都能盡可能過豐富健全的生活、發揮自己的能力與特質,並且盡可能實現自己的理想抱負。
換句話說,這種「全面復健」的目標就是「自由與獨立」。這並不是說,這個人再也不處於「文化或社會性失能」的處境,或是再也不用仰賴「文化或社會性復健」。
「自由與獨立」的意涵是:人人對於自己的生活繼續享有自決權以及自主控制權;自我肯定與強化;住在自己家裡,或至少是住在自己選擇的地方;可取得所需的社會福利補助金與器材,並能藉之發揮生活功能與自由行動;完全融入社區,在其中扮演有意義的角色,並且受人尊敬與接納;祛除所有僅僅基於年齡、性別、種族、宗教信仰或政治關係而衍生的限制或障礙。

社會也需要全方位復健

因此,針對各種文化與社會性障礙所做的「全面性復健」,一定要提供完整周詳的辦法與服務,這些服務包括下列面向:立法服務提供方針與界線,以建立一個由正義與博愛原則所治理的社會;社會研究者進行社會分析,提出具體的辦法,解決社會不公義的問題;社會服務,針對需要協助的個人與家庭,以及輔導與補足其特別的需求。
在經濟服務方面,要消除貧窮,讓日益擴大的貧富差距最小化;提供人人擔負得起的保險服務;逐步減免或者勾銷沉重債務。在醫療保健方面,提供所有人都能享有的醫療保健服務,除了治療,也包括疾病的預防。教育方面,則要讓人人都有機會發展自己的能力與興趣,吸收適當的倫理道德,學習瞭解與接受他人的文化和宗教差異;也要提供機會讓每個人接受永續教育,並透過課程與活動,以提升人們對自己歷史文化背景的知識與自尊心。尚有職能訓練與就業服務,確認人人都能享有足夠的工酬,薪資的多寡應與他們實際或潛在的技能成比例。
另外,要進行資源管理與環境保護,避免資源浪費與耗竭,管制與消除污染源,修復因浪費或污染所招致的破壞。在娛樂與休閒方面,提供公園、運動或其他娛樂休閒設施,支持各種休閒嗜好以及藝術活動,積極支持各種協會、社團、政黨、宗教團體、志願組織、服務性社團、私人設施,以便促使社會所有成員同心參與,通力合作追求大眾的益處與快樂。

復健需要意願與時間

有文化或社會障礙的個體與社群,通常得要仰賴他們的社區與國家來提供資源與服務。如果這些資源豐富又充足,他們的復健就確保無虞。否則,他們的需要與期望都無法被滿足,而整個國家會因此受苦。
可是,並非所有社會都有足夠的資金、資源、人力或意願來滿足這些需求。事實上,一個社會真的不容易完全滿足這些需求,連最高度開發的社會也是如此。改善是需要意願與時間的。可幸的是,當今世界上,大多數社會多少都已意識到公民的需要。多虧許多人的努力,很多社會與社群正盡自己所能慢慢加以彌補、修復各種文化和社會性的缺陷和障礙。

【本文圖片攝於桃源二村,由台灣風信子精神障礙者權益促進協會所成立的有機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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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二村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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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 24 十月 2007 18:12

單手撐起一片天

在四川省閬中縣下新街,住著一對夫妻,向仲尹和楊桂芳。
提起這對夫妻,周圍鄰居除了讚歎,更多的是佩服。
他們要對同樣身體有缺陷的朋友說:不能因為身有殘疾就看輕自己!

失去右手右腳

我(向仲尹)六個月大時,在永川煤礦工作的母親抱著我搭坐人貨混裝的拉煤小火車到外地探視父親。火車啟動時,煤突然塌下來,被母親抱在懷裡的我被甩落鐵軌,火車輪從我的右手右腿碾過。經過搶救,我的命保住了,卻從此失去右手右腳。
禍不單行,在隨後一年多時間,我父母先後被下放精簡到農村,成為地道的農民。在我兩歲時,父母離婚,母親遠走他鄉,從此杳無音訊。
兒子殘疾,失去工作,夫妻離異,一連串打擊讓我的父親一蹶不振。因為從小在外讀書,對農活一竅不通,書呆子父親連自己的日子都朝夕難保,哪裡還有精力照顧被稱為「半條命」的兒子!九歲以前,我一直癱在地上,父親很少給我做飯,村裡的叔伯大嬸見我可憐,時不時給我送點吃的。在那個年代,家家的生活條件都不好,天天在地裡勞作的人都吃不飽,更何況一個癱在家裡的殘疾孩子。實在餓極了,我會爬到水桶邊,不停地喝水。所以對我而言,童年時代最深刻的記憶,就是我有一個被水灌得很脹的肚子,一動便唏哩嘩啦地響,肚子堅硬得居然能夠承受調皮的孩子用腳踩在上面。(說到這裡,向仲尹笑了,笑得很燦爛。)

與命運抗爭

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我活不了多久,但我的生命力似乎特別頑強,我奇跡般活了下來。九歲以後,我慢慢可以活動僵硬的腿,單手單腳依著牆竟能漸漸站起。再後來,居然能單腳保持平衡跳著走,許多人都覺得不可思議,在那樣貧困的小山村,我甚至不知道拐杖為何物。
從我能夠跳出家門那一天起,我便開始靠自己的方式養活自己:在莊稼地裡拔草、在麥田稻田拾麥穗稻穀、在稻田裡拿著長長的竹竿驅趕麻雀、在生產隊幹活,每天掙兩、三分錢。勞作一天,還得撿拾落在地上的樹枝、枯葉和竹殼,回家點鍋做飯。小小的我,背著辛辛苦苦揀了很久才裝滿的一背兜竹殼回家,因竹殼太輕,每當我跳躍時,竹殼都會撒落,當我跳到家時,背兜裡的竹殼往往所剩無幾,為此我常常傷心落淚。但我從不服輸,哭過之後,又從頭再來。

單腳跳著去上學

雖然缺吃少穿,但看到別的孩子上學,我還是很羡慕,於是我不顧父親的反對,去問到村裡招生的小學老師,問我能否上學。老師打量我好一會兒,對我說,只要你能走到學校,就可以上學。
我家到學校有三里多的路程,全是田埂那樣窄的鄉間小道,即使這樣,我仍然單腳跳著去上學,就是颳風下雨,也從未缺課。春天栽秧時,農人會將田裡的稀泥堆在田埂上,這時我十有八九會掉在水田裡,稀泥弄髒全身不要緊,最可恨的是許多螞蟥會鑽到我身上吸血,扯都扯不下來。聽老人們說,人被螞蟥吸乾血會很快死掉,這讓我很害怕,每次掉在水田裡總會拼命往田埂上爬。當然,也有同學和路人會幫助我。
就這樣讀了兩年半的書,學習一直不錯,到後來父親連兩塊五毛錢的學費都交不起了,於是對我說,這個年代,健全人讀書都沒用(他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何況殘疾人。儘管我心中萬分不捨,卻也不得不聽從父親的決定。那時,生存畢竟比讀書更現實。
一九七八年,我父親重新回到學校教書,我也終於有機會回到學校,那年我十八歲。殘疾的我,看起來很小,沒人知道我的真實年齡,就這樣,我和比我小得多的同學們一直讀到初三。

養活自己,立業成家

從小學到初二,我的成績一直很好,甚至做過讀大學的夢。到了初三,父親學校一位老師的對我說:像你身體這種情況,大學是不會錄取你的,將來你父親去世後誰管你?老師的一番話點醒了我,我突然意識到,擺在我面前最現實的問題不是讀大學,而是生存。除了父親,我沒有其他親人可依賴,我只能靠自己。
從此,每到星期天,我就會到鄉鎮的集市中趕場,從這個集市買雞蛋、鴨蛋,到另外一個集市販賣,掙一點兒差價。有點本錢後,就開始販賣雞鴨。後來,我開始奔波於閬中、劍閣、南部之間做木材生意,因為講誠信,生意越做越好。到後來,不得不請人幫著打理生意,週末一個場趕下來,有時可以掙到幾十元錢。到我初中畢業,我已有一千多元錢,那個時候,這已經是很大一筆錢了。
初中畢業後,我開始全心全意做生意,販賣蔬菜,水果,什麼能掙錢就做什麼。雖然辛苦,但的確能靠自己的能力養活自己了。
這時,有人開始給我介紹女朋友,有雙目失明者、聾啞人,也有肢殘人,也不乏健全人。但我很明白像我這種情況,與健全人成家太不現實,我決定還是找一個和自己一樣身體有缺陷,但能相互理解信任的人相伴一生。最後我選擇了楊桂芳,因著她的單純善良和她父母的信任。

生活磨難,心靈豐足

成家後,我必須承擔起生活的重任。懷著對新生活的嚮往,我帶著妻子來到閬中縣城。我們租了一間小屋作為安身之地,揀垃圾,收破爛,做點小本生意,經濟非常拮据,生活雖清苦,但我們夫妻倆相親相愛,和和美美,不久,便有了我們的女兒。
為了養家,我不得不拖著殘缺的身體在外奔波,一次為了趕時間談生意,我向人借了一輛殘疾人專用三輪車,因避讓一輛卡車,我連人帶車衝到一座橋下,摔得頭破血流。
在我們最需要錢時,我偶然拾到一個錢包,裡面有五百多元錢,雖然我很困難,但這不是我的東西,我絕不能要,這是我做人的原則,我想方設法找到失主,歸還了錢包,這事在閬中被傳為佳話。我也因此被評為「拾金不昧」。從那以後,不斷有人和單位請我當門衛、倉庫保管員、會計等,因為我的認真負責和踏實肯幹,大家都很相信我,我也結交了很多社會上的朋友。

感受真情,苦盡甘來

一九九三年,我租房附近有一處臨街房要出售,為了在城裡站穩腳跟,我打算買下這套房子。房產售價四萬多元,而我只有一萬多元錢,但我實在太想買下這套房子,考慮再三,我決定放下自尊向朋友和鄰居們借錢。可我又有顧慮,像我們夫妻這樣,別人會借錢給我們嗎?
出乎我意料的是,出去借錢的妻子總是歡歡喜喜回家,還有不少人直接把錢送到家裡來,不到三天時間,我們就借到三萬多元錢,順利買下這套房產。
朋友和鄰居們的信任讓我和妻子感動萬分,我們在買下的房產裡開了茶館,附近航運公司、絲綢公司的員工常常來照顧我們的生意,靠著厚道和誠信,我們的生意做得紅紅火火,後來又開了一家雜貨店,兩、三年就把所有的債全部還清。生意走上正軌後,我便將生意交給妻子打理,自己拜師學習維修電器技術。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很快掌握這門技術,成為小有名氣的維修電器高手,登門找我修電器的人越來越多,有時根本忙不過來。苦盡甘來,憑著自己的勤奮和努力,我和妻子終於能夠自食其力,養育女兒,供女兒讀完旅遊學校,成為一名導遊。

人助、自助而助人

我們曾經得到大家幫助,現在我們也想盡自己所能幫助別人,回報社會。為了幫助更多的殘疾朋友,我和朋友發起成立了「閬中殘疾人互助會」,我們一直遵循互助章程中所說的「有技藝特長的會員要無私幫助想學技術的殘疾人,以求共同發展」、「殘疾人在生活或社會中遇到困難,會員要鼎力相助」等原則,團結友愛,互相幫助。在幫助別人的同時,自己也得到快樂。
經過這些年的拼搏,我最大的感受就是:不能因為身體的缺陷而看低自己,自暴自棄,怨天尤人,只有自尊自強自重自立,才會得到社會的接納和認可,得到人們的尊重和愛戴。
最後,希望更多像我們一樣身體有缺陷的朋友們熱愛生活,珍惜生命,用殘缺的身體撐起自己的一片天空,祝願更多的殘疾朋友生活在陽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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