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nlai - 按標籤顯示項目: 藝術
週二, 29 三月 2011 13:55

從藝術樂園到空殼廢墟:華山文創園區的空間戰爭

除了籌組「藝術創作者職業工會」的文化運動外,湯皇珍也曾號結藝術家發動爭取「華山特區」(華山文化創意產業園區的前稱)為「華山藝文特區」。



週一, 03 一月 2011 10:38

從傳統躍入現代:太平洋地區的女性舞蹈文化

當代太平洋地區的舞蹈創作者結合傳統知識與現代技巧,既解放了女性舞者的身體,也發展出更多元的作品主題。



週一, 03 一月 2011 10:34

大地有眼,看盡真實

透過島民的齊心合作,斐濟的羅圖馬島有了第一部自己的電影,得以述說自己的故事。




週四, 04 十一月 2010 07:19

2010國際紀錄片雙年展在台灣

2010年十月,第七屆台灣國際紀錄片雙年展在台中舉行。在這寂寞,但珍貴的記錄片藝術活動中,eRenlai無役不與,除了參與雙年展的工作外,也提供了短片、紀錄片和採訪影片。雙年展的聲望,使它得以邀請來自北美、歐洲和亞洲最好的紀錄片製作人員,包括製片、導演、編輯和攝影師,但它當然也沒有忘記台灣自己的記錄片市場,包括邀請許多工作坊進駐、舉辦演講以及頒發台灣獎(the Taiwan Award)


週三, 27 十月 2010 15:43

此處誰人家

廢棄的家屋大概是生活中最常看到的廢墟。從屋內遺留的物事,多半可以拼湊出前任住戶的生活軌跡。雖說這樣做的時候,難免會興起一種窺探別人隱私的羞赧與愧疚,但能如此貼近一個私密的、生活的記憶,也容易讓人在好奇之餘增添幾分親切感。



週五, 01 十月 2010 00:00

遊藝、換帖、交朋友

現代人已不太提筆寫信了。不過,在四百年前,在那個沒有臉書噗浪E-mail的年代,利瑪竇剛來到中國之時,寫信、贈墨是文人交際最「夯」的手段。

 


週四, 08 七月 2010 17:11

桑雅靜心劇坊: The "Presentations"

2007年,桑雅靜心劇坊開始在劇場作品中實驗大野一雄(Kazuo Ohno)先生的舞踏(Butoh)。桑雅嘗試將大野一 雄舞踏的本質和形式,運用在劇場的作品呈現 裡。大野一雄先生是不受限制、拘束的, 然而他的自由,是有能力探入靈魂深處的自由、靈 魂、生命。人的形式和本質,不僅是漫長的哲學思索,更是切身的、逼真的處境。


週二, 06 七月 2010 15:05

桑雅靜心劇坊:大野一雄在台灣生根落地

謝明志(Deva Satyana)先生在2005年後期創辦了桑雅靜心劇坊。這個劇團結合了客觀藝術的思想和大野一雄先生的舞踏。以下謝明志先生將稍微解釋桑雅背後的概念和哲學:


週四, 18 六月 2009 23:01

更多陽光,更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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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夏季,讓我們打開跨界的心靈之窗,
讓藝術的陽光,照亮我們的視野與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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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高中會考的哲學考題
天氣漸漸轉熱,陽光越來越明亮,夏天到了。對於很多年輕人而言,這是考試的季節,法國的高中會考也在這個時候舉行。我特別想到了法國高中會考裡受人矚目的哲學考試。

2008年哲學試題出現兩個非常有意思的問句,一是:「藝術能不能扭轉我們對真實的認知?」另一則是:「真的可能存在一種對於生命的科學性理解嗎?」

2001年也曾有過這樣的題目:「我們對真實世界的認識,是否受到科學知識的限制?」

顯然,法國人期待一位高中畢業、準備邁入成人世界的年輕人,不但能夠理解上述問句所關切的重點,具備對於問題「分辨」以及「討論」的能力,還要能夠表達獨立思考的觀點。

《人籟》對於自己的期待也很類似。


「外來客」與「本地住民」的對話
七、八月合刊的《人籟》裡,我們藉由一位傑出中國畫家基於個人的生命經驗,以及浮光掠影式地對台灣的觀察與理解、對於台灣文化衝擊的反應,因此創作出來的大量藝術作品,進行「分辨」與「討論」。

簡單地說,就是「外來訪客」與「本地住民」之間的對話,與論辨。

而這些對話與論辨是鋪陳在「藝術」平台上開展,並且被置放在台灣獨特的歷史、文化、政治、經濟與社會脈絡中去理解。甚至我們希望,藝術作品自己就能說話,就能表達一些隱而不顯但至關重要的訊息。

大考過後就是假期,今年夏天,《人籟》希望藉由李金遠的創作帶來更多的陽光,在更亮的環境裡,重新閱讀台灣。


讓人生有「更多的陽光!」
據說歌德1832年臨終之際,要求僕人把房間的木窗打開,因為他想要「更多的陽光!」(Mehr Licht!)於是,「更多的陽光」或「更亮一點」,成為這位大思想家留給世界的遺言,充分展現他開朗的人生觀,以及終其一生積極追求真理的生命實踐。

歌德不僅是德國最偉大的作家,創作出許多精采的詩歌、散文、戲劇與文評,也是令人尊敬的政治家,同時更是一位自然科學家。他曾因1784年發現人類顱骨中的「頜間骨」而聞名。他在「跨界」與「整合」上的努力與成績,可以作為《人籟》往前邁步的指引。

我們因此盼望《人籟》能成為一扇台灣與世界之間的窗,為此方、彼方,帶來「更多的陽光」,讓人生「更亮一點」!


繪圖/笨篤



本文亦見於2009年7.8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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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 31 一月 2009 08:15

神的聖言

透過奮鬥與對決,我的藝術探索如同靈修探索一樣湧探海洋的深處。

靈性的修行與水墨畫的實踐是通往心靈自由的兩條路。我一方面受到神學的啟迪,一方面隨著水墨畫的領悟,我逐漸明白兩條路通向同一個地點。從我的畫看得出追尋的過程。當我的內心整合為一,畫品往往攀高。當我被繁複的活動攪得雜亂無章,心靈的困頓同樣反映在作品上。

涼山夜色與雅各伯的兩個夜
涼山的探索是我心靈進程的重要階梯。涼山的諾蘇人大多過著卑微的生活,被社會視為邊緣人。我和一些諾蘇朋友做研究,完成計畫,他們表現出卓越的能力與知識份子的涵養。雙方的探索如今仍是現在式,讓我反省自己的宗教認同,以及我所屬宗教的意涵與表達。我看到的不只是「邊緣」的認同,這份認同得到新的定義與確認,我看到的是不斷變動中的認同,對我來說格具意義與興味。
涼山和諾蘇人成為我的創作主題,帶給我很深刻的轉變。創作變成一個和環境、團體息息相關的行為,而不只是個人的內在體會而已。我受到這個民族潛移默化的洗練,創作的行為取自歷史的向度,具有時間的軸向,作品的厚度來自主題的深度,彷彿我「參與」畫中的體驗。
有一天,「涼山夜色」的標題忽然浮現腦海。當我再次品味這些畫的時候,我又忽然感覺自己來到〈跳下深淵〉一文中雅波克河的河洲上。某方面來說好像與一個民族同在苦山裡,在飽受敵視的社會環境中一起奮鬥。繪畫是先驅。

深流的跌宕在我內雕築
對我來說,繪畫意味著莊嚴,具有「本質」或是「基本」的面目。繪畫是靈修探索與藝術探索兩者逐漸合一的結果。換句話說,繪畫是一種面對,不是逃避負擔或是生活中的壓力。
繪畫是情感的表達,但不僅止於靈修生活的表面而已。即使細緻而敏銳的觀察翻湧靈修生活的大海,「情感」依舊是靈修生活的海沫。靈修生活的性體是有節奏的起落,而繪畫是海洋深處湧流的回音,深流的跌宕難以捉摸,漸進在我內雕築。並不是我作畫,是神在我內作畫。我畫出轉化我的一切,我轉化成我畫的一切。
塵土中,雅各伯一攻一守,搏鬥的「他者」一退一進。搏鬥是跳一回舞,作畫是一場戰役。作品流動,神在我內誕生。神在我內誕生,作品誕生喪我。律動,探索,作品日漸成熟,正如在河洲上渡過黑夜。我被黑夜驅逐,邁向神的白日。神在我內,我在神內。誕生,再誕生。黑夜裡出現雙重的誕生,低吟化入宇宙中簌簌聲,邁向神的降臨,邁向大日子的恩寵。聖神在肉身,肉身在聖神。作品在孤寂中誕生,作品顯現聖,顯現生生。

繪畫的語言湧自神的聖言
循著直覺的路,大家或許可以明白我所說「繪畫語言」的基礎。作品在動與靜、滿與空、賦彩與留白、濕墨與乾墨、簡潔與豐厚、寬廣與凝聚之間,經由意念或是情感的傳達塑造而成。
作品表達的語言不只是一個中介,不只是一個與外界溝通的方式,它是透過搏鬥的欲求所孵育的生命。若沒有生的奮鬥,若沒有生者完成的幾段故事,幾齣劇目,作品這樣的語言不過流於平白的堆砌。繪畫的語言湧自神的聖言,在我內誕生。當語言在我內誕生,我生存的真理在世界上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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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 30 一月 2009 07:18

辭典的時光隧道

在語言多樣的今日,我們需要辭典,更需要完備的辭典。《利氏漢法辭典》是世界上第一部最大型的漢法辭典。這部辭典宛如一棵樹,樹根的一端伸向法文的沃土,另一端探進中文的沃土,同吸取雙方的養份。我們越吸收這部辭典的語言養份,我們將越懂得創造人類維度中文化、精神與藝術的高峰。

魏明德 撰文

如果世上只存在一個語言,或者說,面對語言的多樣性,我們拒絕聆聽他人的語言,我們不需要辭典。這般兩極的情況,在巴別塔的神話中,有著一致的闡明。
相反地,辭典的出現,是進入語言演進所做的一種賭注,同時證明了一個重要的體驗:溝通並不代表放棄母語,更不是棄絕滋養雙方思想的智慧。相反地,雙方在語言與語言間做出一種賭注,因為思想的引入、豐厚,方能在彼此的交流、推進中,品味真理的味道,就像品嚐美味的果實一般。

曲折路上結碩果

回想《利氏漢法辭典》(Dictionnaire Ricci, Le Grand Ricci)委員會最後召開的日子,似乎無法為工作列車踩煞車。那時的會議室在一間屋子裡,正對著一座園子。整個會議過程進行得相當困難。大辭典的工程在動工四十五年後,整個計畫近乎難產,甚至面臨無法結束的地步。最後我們要做的決定,全是最具爭議的議題。
中場休息的時候,我到園子走走,面對所有種種的複雜問題,不禁心生氣餒。園子的中央長著一棵雪松,我在這棵樹前面駐足片刻。我欣賞著它樹身的伸展,枝葉的多采,品味著和諧的味道:它一筆線垂直地伸展,同時伴隨著組成一體無數豐富的細部。那時我想,這般的工程如此豐繁、完美、自然,直達頂峰;而我們可憐的大辭典,儘管也是相當豐饒,卻歷經苦痛,在極為曲折的情況下成長。
仔細想想,這番體驗令我稍感寬慰,因為若要形容辭典工程的推動過程,我找到一個貼切的比喻:這部雙語大辭典宛如一棵樹。它像兩股巨型的根,一端深入法語的沃土,一端探進中文的沃土,同吸取雙方的養份。這份沃土是語言、源流的沃土;它是中文字義的多樣性,隨著幾世紀光陰的沉澱菁華;它是法文敏銳與精準的高度展現,網羅住中文用語最細膩的表達。如此,大辭典立於高峰之巔。所謂高峰,說明了人類思潮在語言地平線的開拓,藉由字彙與用法的獨特性,顯示出人性的普遍性。大辭典的枝枒垂著人類文化智慧結成的美味果實,等待讀者採收與品味。

文化交流歷史見證

利氏學社是為了紀念利瑪竇(Matteo Ricci)成立的機構,寄望延續利瑪竇對中西文化交流的貢獻。西元一九九九年,利氏學社先推出《利氏漢法大字典》(Dictionnaire Ricci de Caractères Chinois)。
這本字典以大型開本問世,透過三千六百頁呈現漢語中「字」的演變:從甲骨文、金文到最新的演變,共收錄一萬三千五百個單字。凡是好奇翻閱這本辭典的人士,不難發現內文中發音為「ㄊㄤ」者,最為常用的是「湯」,本是做青銅的合金,後做「熬」;一開始先是被引用作為動詞,意為「用滾水洗」,再被引用為「晃盪」,而後出現「放蕩」之意。這一個字同樣還能用來表示醫學的湯藥,或是碉堡的護城河。因此,這部辭典雖然表面上看來頗為嚴肅,實際上可找出一連串的字謎遊戲、古怪的詩,以及智慧的諺語。這本大字典可說集合漢語字、中華精神面貌以及中國觀的百科全書。
《利氏漢法大字典》是《利氏漢法辭典》的序曲。《利氏漢法辭典》計有七冊,不僅僅匯集了漢語單字,更收錄三十萬組漢語字詞,達一萬兩千頁,重十五多公斤。《利氏漢法辭典》正好是一段文化交流的見證,這段歷程要回溯到四百多年前。
從「簡短的歷史」來看,《利氏漢法辭典》是耶穌會傳教士與所屬研究員,花費五十多年的心血所完成的成果。從「長遠的歷史」來看,耶穌會傳教士從一開始即表現了對中華文化、語言與文學的愛好,這般熱情很快就藉由辭典的編纂傳達出來。早自西元十六世紀末,利瑪竇與羅明堅(Michele Ruggieri)早已開始用心地比較中葡語言用法的異同。第一本漢法辭典是西元一六二六年金尼閣(Nicolas Trigault)神父研究的成果。而最有名的法漢辭典是西元一八八四年由顧賽芬(Seraphin Couvreur)神父所出版的《法漢辭典:漢語最常用的慣用語》(Dictionnaire Français-Chinois contenant les expressions les plus usitées de la langue mandarine),共計一千二十六頁。顧賽芬神父另外又出了兩部辭典,同是今日漢學家研究的參考資料。

煙硝戰火不眠不休

西元一八九九年,戴遂良(Léon Wieger)神父出版《中國字:字源、字形與辭彙》(Caractères chinois: étymologie, graphies, lexiques),可說是《利氏漢法辭典》的祖先。傳教士對辭彙的研究熱誠似乎無法遏抑,西元一九○四年,德貝斯(Debesse)神父出版《漢法小辭典》(Petit Dictionnaire chinois-français)。即使在中國史上最混亂的時期,陶德明(Charles Taranzano)神父還是在西元一九三六年出版《數學、物理與自然科學字彙》(Vocabulaire des sciences mathématiques, physiques et naturelles),以兩大本問世。
漢語持續演進,加上考古上的新發現增進人們對古字的瞭解,使得耶穌會傳教士在編纂辭典的路上不斷往前推展。中日戰爭期間,杜隱之(André Deltour)神父以及巴志永(Henri Pattyn)神父進行中法對照辭典的編輯工作。在同一個時期,匈牙利馬峻聲(Eugene Zsamar)神父構思了更驚人的計畫,他預計把辭彙的資料庫用百科全書的方式,編輯漢語和五種外語辭典:計有匈牙利語、英語、法語、西班牙語以及拉丁語。西元一九四九年後,這樣的計畫若沒有耶穌會士不眠不休的投入,實在難以持續。同年,馬峻聲神父與杜隱之神父在澳門會合,帶著兩百本烽火中搶救回來的辭典。

漢法團隊綻放異采

五組的語言研究團隊先在澳門動工,繼而移到台灣。三十幾位耶穌會士,和二十幾位以中文為母語的合作研究員圍在轉動的圓桌前工作,桌上堆滿了各種參考用的字典。他們先從漢語辭典著手,格外具耐心地切割、整理漢語的定義,並依照翻譯成的語言,重新編排各種外語的詞彙。他們匯集兩百萬張字卡,分門別類放在紙盒裡。修改的過程透過不同的團隊交錯進行,同時組織得法。然而,這樣的工程還是比原先預期來得浩大。期間,有的神父過世,遇到財源匱乏的困境,還有不少耶穌會士轉向牧靈工作。
在甘易逢(Yves Raguin)神父沉著的領導下,漢法辭典團隊是最為穩定的團隊;一九九八年,甘易逢神父八十六歲在台北的隆冬過世,但仍有五、六位耶穌會士忠誠地留守職位。其中最有名氣的,莫過於雷煥章神父(Jean Lefeuvre),他是世界級的甲骨文研究專家,一直在甲骨文研究領域扮演活躍的角色。
儘管辭典的工作拖延不斷,也歷經低潮時期,七○年代還是出現初步的成果。一九六六年,台北利氏學社在甘易逢神父的領導下創立,他更新漢學研究的團隊,繼續大辭典的編纂工作,出版了兩本中型規格的辭典:《漢法辭典》與《漢西辭典》,油印版的《漢匈辭典》後來也如期完成。
八○年代末期,我們將《利氏漢法辭典》轉到電腦,我們得以編輯越來越龐大的資料庫。在趙儀文(Yves Camus)神父的推動下,我們將匯集的索引與字彙分為兩百個專門學科,分別為太空學、佛教、物理、動物學等等;巴黎利氏學社主任顧從義(Claude Larre)神父為這些專門學科邀請漢學家組成團隊,一步步進行校對工作。電腦檔案的資料在十年期間,不斷在巴黎與台北兩地往返,我們動員了兩百位專家與漢學家,一直修改到最完美的境地。西元二○○一年,正是利瑪竇定居北京的第四百週年,《利氏漢法辭典》終於問世。

發現差異尋找意義

辭典從無到有過程中,我們深深體會到根源與高峰是最重要的事。文化根源告訴我們沒有任何一個普遍性的思潮或是創作不是來自語言用法與歷史兩者的獨特性。就高峰這個問題,哲學家海德格(Heidegger),繼詩人賀德琳(Hölderlin)之後表示,雙方必須立於高峰與高峰才能做出最好的交往,因為在一定的距離之下,比起凝聚雙方共同的高度,空間阻隔雙方的因素反而顯得不那麼重要。沒錯,辭典是我們進行的「基礎」,從獨特性的長期整理出發。然而,辭典是一部能夠提出一個哲學視角的作品,因為它證明了「追求真理」並沒有與「追求溝通」相背離,而首要之務在於語言間的溝通。
一旦我們願意溝通,我們必須觸及不同文化的字彙中所隱藏了不同的智慧與世界觀,我們必須知道不論是生活用語、社會結構、人與自然的關係、邏輯思維等等皆存在相當大的差異。對於同一個字彙,漢語、法語或是匈牙利語的表達都不一樣。因此,我們必須從不同文化再次檢視並欣賞雙方所擁有的資源,並且「發現」雙方文化的差異,以及不同文化資源的多元面貌。當我們從字彙去思索彼此的差異時,這個過程中自然產生「意義」。
運用辭典的過程中,我們更將發現當代與傳統的不同,並透過他方文化的語言與眼光,我們投入對自身的傳統資源「質疑」、「詮釋」與「再發現」的過程。在這般一重塑的過程中,我們得以重新建立個人的歸屬與價值觀,朝向高峰發展。

沃土深處樹端滋味

辭典是活的,隨著時代的演進而演進,辭典也隨著時代有了新的面貌。《利氏漢法辭典》簡體版如今在北京商務印書館與世人相見。未來,利氏漢法辭典的出版所匯集的資料,將因應新的技術,調整轉換介面到新系統,往後十年將朝向光碟版或是網路版的發行。

跨文化交流的目標,在於讓人更有人味。熱愛語言的人,想必能夠因為這份熱愛而說出自己的困頓、夢想、疑慮、欲求,並做出決斷。我們必須從東西方文化交流中的刻板印象中脫身而出,我們必須注意「全球化」是否簡化語彙與影像,無視於耐心的本質,抑制了根的生長。樹根探入沃土深處,樹梢才能生長至頂端。我們堅持將《利氏漢法辭典》出版工作進行到最後,顯示出翻譯是一項非做不可的工作。真正的翻譯是真正地喜愛與瞭解,這是跨文化交流的胸襟與生命。《利氏漢法辭典》所見證的不僅僅是一個已完成的工作,更是一個未來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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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亦見於2009年2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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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 30 一月 2009 07:12

現代巴別塔

現代巴別塔--學外語的藝術

根據舊約《創世紀》記載,人類為傳揚自己的名,「免得被分散在全地上,」開始燒磚砌石,準備建一座通天高塔。上帝遂變亂人類的口音,使他們無法溝通,高塔於是停工。「多語言」因此成為神對人的懲罰,「巴別塔」象徵人類的狂妄自大。

2009年,全世界約有六千八百種語言(註)。但根據目前語言消失的速度來估計,到21世紀末,全世界的語言種類將只剩不到一半──現今語言消亡的速度是鳥類瀕絕速度的四倍。看來,要捍衛語言多樣性,可比維護生物多樣性更加困難。或許這正是巴別塔的奧祕──過去,上帝藉著多語言破壞了人類的計劃;今日,以千百種語言之磚搭建而成的「現代巴別塔」卻成了人們學習的天堂,與致力保存的對象。

於是,巴別塔不再是咒詛,而是祝福:多樣的語言,使我們得以透過不同的方式述說自己的故事,使各種文化、藝術與精神思想皆擁有獨特的表達面貌。語言的差異確實使得溝通變得困難,但即使是與那些和我們說著相同語言的人們,溝通又何嘗無礙?

新年的第二個月,《人籟》願與您共同展開「現代巴別塔」的探索旅程,並邀集各路旅伴,分享不同語境中的學習體驗以及翻譯文學家楊牧和林水福為不同語界的文學作品架設匯通之橋。而大型辭典的編纂者,為了人類彼此理解而付出最大努力,做出了最佳歷史見證。

對很多人來說,語言如同一項工具,但它的功能不應使我們忽視它的藝術性與美學意涵。語言帶領我們進入一個個殊異而美麗的文化,過程中充滿愉悅、挫折,更有數不盡的挑戰與驚奇──因為當我們進入一種文化,就像掉入一段戀情,任自己在其中轉化、改變、成長…

我們仍在建造的,至今尚未停歇。但它不是通天高塔,而是一座座色彩繽紛的橋。

圖作 Slavomir Valigursky (www.stockxpert.com)
圖作 Kriss Szkurlatowski (www.sxc.hu)


關於世界上共有多少種語言,說法紛歧。1979年德國語言學家的統計是5651種,根據國際自然及自然資源保護聯盟的評判標準來計算,約有六千八百種,其中有一千六百多種語言目前正面臨滅絕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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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加的多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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