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nlai - 按標籤顯示項目: 傷痕
週五, 01 十月 2010 15:50

台灣紀錄片導演列傳:姜秀瓊

旅行時的記憶總令人津津樂道,而你(妳)是否曾思索過:返航以後才是旅行的開始?旅行時其實無暇記憶,只有在回程時,記憶開始沉澱、沉澱、去蕪存菁……只有在回顧時,浮光掠影的記憶乍隱乍現,益加彰顯人情世事的真實與感動,這正是《乘著光影旅行》導演姜秀瓊對旅行記憶的體驗。


週一, 18 五 2009 20:00

手腕

吃冰淇淋的順序
她吃冰淇淋的順序總是不變:先是香草,然後巧克力。她會先將香草完全殲滅,然後才開始攻擊巧克力。她真的做得很徹底──當她把注意力轉移到巧克力上,盤中或杯裡必然已經連一抹白色的痕跡都沒有。

他對冰淇淋的選擇就沒有那麼容易預測,不過最後通常會點綠茶和草莓。他每吃一匙綠茶,之後一定會去舀粉紅色的草莓,彷彿這當中有什麼微妙的平衡非得保持到最後不可。如果他大膽連吃兩匙綠茶,接下來一定也會連吃兩匙草莓。

不用說,他們兩人真是絕配。


冰淇淋與手腕的關係
她的左腕有一道傷口,很深的一道切痕,但她對此絕口不提。她也會抱怨右腕很緊,那是輸血所造成的。而他想,那大概是左腕不知出了什麼事之後緊接著進行的輸血。他得經常提醒自己不要去握到她的手腕。

他們開始在冰淇淋攤碰面。而他每次看著她,便隱約覺得她對香草決不寬貸的處置,應該與手腕上那既深又長的傷口、那失去的生命和實質有關。而她隨後對巧克力所展開的攻擊,就彷彿是在補充血液和生命力,雖然疼痛,卻又不得不然。



不存在的傷口
他常感到好奇,不知自己何以總是選擇顏色清淡柔弱的冰淇淋,又為何在鏟光最後一匙之前,總要在盤中維持著等量的綠色和粉紅色。在目睹那慘烈的香草巧克力戲碼之前,他從來沒有注意到自己奇特的舉止——他總是設法維持平衡,總是想要讓所有可能選項都保持開放,直到實際上再也沒有時間做出什麼選擇為止。

這樣的發現令他深感困擾。他也會偷偷檢視自己的手腕,彷彿在尋找一道從來不曾存在的切口。那不存在的傷痕反而好像隱藏著一道更深的、看不見的傷口,一道除非先切開了宛若新生的肌膚,否則永遠不會治癒的傷口。

他沒有打算切開自己的手腕,只是試著要挑戰自己吃冰淇淋的順序,比方說,先吃掉整球焦糖或開心果,然後才轉而吃第二球。但改變習慣讓他不太自在,覺得不再以外交風範處置兩種對比的口味,味覺上的精巧平衡也就隨之失去。而對於這種有心沒意地改變人格特質的行為,她並不怎麼讚許。於是他很快又再回復到原先的老樣子。

冬天來臨時,她穿起長袖衣服,遮住了手腕,而天氣也已經變得太冷,不再適合去冰淇淋攤了。



翻譯/那瓜 插畫/小舞


本文亦見於2009年6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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