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nlai - 按標籤顯示項目: 真實
週五, 01 十月 2010 15:59

台灣紀錄片導演列傳:薛常慧

人們用文字、用畫像記載昨日的記憶;近代以來,人們用照片寫真、用光影聲音保存曾發生的事物。但如果過去未曾保存,今日又想憶起,該如何辦呢?

該如何辦呢?從未看過「藝霞歌舞劇團」的薛常慧在企畫此紀錄片時,日想夜想的其實是想親眼看看當年藝霞的表演實況。這個念頭揣在心裡始終放不下,終於薛常慧提出了企畫案,「我們來重建當年的表演實況吧!」這個重建記憶的構想立刻引起『霞女』的熱烈回響。

曾經蔚為風潮的「藝霞歌舞劇團」,解散廿多年後,就因為拍攝紀錄片重出江湖,「一碗外省麵(陽春麵)兩元半,藝霞一張門票欲要兩百五十元。」共同追憶當年盛況。霞女們卯上全力,在高雄市勞工育樂中心進行舞作重建表演,實況展現當年華麗的歌舞場景。她們自身因此興奮不已,樂於分享回憶以及重建記憶的喜悅。

 

Renlai_DocuDirectors22薛常慧說:「利用紀錄片重建記憶是一種弔詭!」

筆者問:「所以薛導是以劇情片的方式來拍攝紀錄片的舞作重建表演?」

薛常慧說:「『紀錄片是真實的』這是一句緊箍咒,我在台南藝術學院音像紀錄研究所就讀時,課堂上最常討論的爭議就是紀錄片的真實性。當時有位學姊就拍了一部『五位死者的證言』的紀錄片,以對抗緊箍咒。紀錄片必須真實?其實影像只要經過剪接,即『非真實』。譬如被喻為第一部具有真實紀錄意義的紀錄片《北方的南努克》,也是『重建真實』。」

「我是在就讀台大人類學系時,開始喜歡紀錄片。紀錄片對我來說,是復古也是考古!這次藝霞的紀錄片也是因為無法考古,無古可考,所以得重建舞作。

只不過這次的體驗,讓我學到,重現歷史記憶是超高難度的工作!」


編按:《北方的南努克》(Nanook of the North)是Robert J. Flaherty在1922年製作監督的紀錄片。此片記錄北極圈愛斯基摩人的日常生活,Robert J. Flaherty以他的朋友南努克一家為中心,呈現愛斯基摩人在極地上的生活面貌,例如與白人的毛皮交易、冰天雪地中捕魚、獵海象等等。雖然這部影片曾經使用「演員」,由於含攝紀錄者與被記錄者互動經驗的「真實」樣貌,成為民族誌紀錄片的典範作品。


照片提供/台灣國際紀錄片雙年展

本文亦見於2010年10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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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 24 六月 2010 18:12

歌聲樂舞從山林走來

你分得出不同原住民部落的舞蹈嗎?還是在你心中,原住民歌舞就是一群人圍成圈,穿著鮮紅或墨黑的傳統服飾,手牽手開開心心地唱著「伊呀吼嗨呀」,腳往前曲膝上抬,再往後一頓,不斷唱跳同樣的旋律與動作?


週四, 24 六月 2010 17:59

當音樂與舞蹈相遇:《2304+壹》

鋼琴有48個白鍵,而2304則是48的次方,意味著鋼琴白鍵最多可有2304種組合,是一種無機的現實。至於國字的「壹」指的是一個舞者,象徵有機的存在。在《2304+壹》這個表演裡,兩種數字的相遇既代表器械裝置和人類的互動,也象徵音樂與舞蹈兩個不同領域的對話;這樣的邂逅,會為雙方帶來什麼樣的影響與啟發?我們又該如何看待這樣的演出形式?看過前面幾篇關於台灣舞團在舞蹈上的種種實驗與嘗試後,讓我們藉由《2304+壹》的創作者訪談,回歸音樂與舞蹈的單純交會,重新發掘表演藝術的可能性。


週四, 18 六月 2009 23:01

更多陽光,更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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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夏季,讓我們打開跨界的心靈之窗,
讓藝術的陽光,照亮我們的視野與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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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高中會考的哲學考題
天氣漸漸轉熱,陽光越來越明亮,夏天到了。對於很多年輕人而言,這是考試的季節,法國的高中會考也在這個時候舉行。我特別想到了法國高中會考裡受人矚目的哲學考試。

2008年哲學試題出現兩個非常有意思的問句,一是:「藝術能不能扭轉我們對真實的認知?」另一則是:「真的可能存在一種對於生命的科學性理解嗎?」

2001年也曾有過這樣的題目:「我們對真實世界的認識,是否受到科學知識的限制?」

顯然,法國人期待一位高中畢業、準備邁入成人世界的年輕人,不但能夠理解上述問句所關切的重點,具備對於問題「分辨」以及「討論」的能力,還要能夠表達獨立思考的觀點。

《人籟》對於自己的期待也很類似。


「外來客」與「本地住民」的對話
七、八月合刊的《人籟》裡,我們藉由一位傑出中國畫家基於個人的生命經驗,以及浮光掠影式地對台灣的觀察與理解、對於台灣文化衝擊的反應,因此創作出來的大量藝術作品,進行「分辨」與「討論」。

簡單地說,就是「外來訪客」與「本地住民」之間的對話,與論辨。

而這些對話與論辨是鋪陳在「藝術」平台上開展,並且被置放在台灣獨特的歷史、文化、政治、經濟與社會脈絡中去理解。甚至我們希望,藝術作品自己就能說話,就能表達一些隱而不顯但至關重要的訊息。

大考過後就是假期,今年夏天,《人籟》希望藉由李金遠的創作帶來更多的陽光,在更亮的環境裡,重新閱讀台灣。


讓人生有「更多的陽光!」
據說歌德1832年臨終之際,要求僕人把房間的木窗打開,因為他想要「更多的陽光!」(Mehr Licht!)於是,「更多的陽光」或「更亮一點」,成為這位大思想家留給世界的遺言,充分展現他開朗的人生觀,以及終其一生積極追求真理的生命實踐。

歌德不僅是德國最偉大的作家,創作出許多精采的詩歌、散文、戲劇與文評,也是令人尊敬的政治家,同時更是一位自然科學家。他曾因1784年發現人類顱骨中的「頜間骨」而聞名。他在「跨界」與「整合」上的努力與成績,可以作為《人籟》往前邁步的指引。

我們因此盼望《人籟》能成為一扇台灣與世界之間的窗,為此方、彼方,帶來「更多的陽光」,讓人生「更亮一點」!


繪圖/笨篤



本文亦見於2009年7.8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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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 30 四月 2009 00:00

書評:炫目之後-《Q&A》

現代天方夜譚
印度外交官維卡斯‧史瓦盧普的第一部創作《Q&A》,乍看之下是一部傖俗華麗、色彩繽紛的通俗小說,文字淺顯直白,不談哲理不吊書袋,沒有艱深的技法,但卻是一部出入現實巧妙轉化成文字的高明作品。小說以印度實境節目「誰將贏得十億元」(Who Will Win A Billion?)為軸,主角過關斬將挑戰的十二道問答題如同枝脈,每道題目都牽引出一則結構完整的短篇故事,而故事內容,則正巧映射主角離奇坎坷際遇中的某段記憶。

這個由同一人口述不同故事的手法,不免被拿來與《天方夜譚》相比。的確,出身印度貧民窟的《Q&A》主角倒敘的一生遭遇,就如同《天方夜譚》裡阿拉伯王妃編造的一個個故事,敘事綿密、題材巧妙、人物鮮明、寓意深遠。雪赫拉莎德運用懸疑的文學技巧,挑起國王(及讀者)的好奇。「她看見東方既白,黎明到來,就會小心翼翼地閉上嘴巴。」這段重複出現的短句,是《天方夜譚》的骨架,也是雪赫拉莎德逃過殺身之禍的武器;在《Q&A》中,這個骨架則是「按下播放鍵」的動作──透過節目錄影帶,播放出關乎故事梗概的一道道問答題。

然而,《Q&A》的讀者要一直到小說尾聲將近,才會慢慢明白貧民窟男孩挑戰益智問答節目的原由。而同樣也要到讀完整部小說,我們才能看清楚史瓦盧普埋得很深的伏筆所在,體會到他想傳達的宏遠深意。


QandA2織就浮世百景
小說主角命名為「羅摩‧穆罕默德‧湯瑪士」,這個名字本身就串連了印度教、伊斯蘭教和基督教的象徵,巧妙地將印度當地宗教的複雜與衝突熔接在一起。穆罕默德的經歷不僅只為表現小說人物必然有的命運多舛流離顛沛,也不止為了能夠解答那些天南地北千奇百怪的問題,正相反,作為縱觀全局的讀者(儘管是事後之明),我們可以看出書中那一道道題目,是史瓦盧普先布局預設主人翁的身世和際遇之後才產生的;而主人翁之所以必須出生入死經歷這麼多滄桑困頓,則是作者有意藉著他的腳步,帶我們見識印度社會的深層面貌。

穆罕默德終生流離失所,但他每一段駐居時刻的親身經歷或聽聞事蹟,恰正揭露了印度這片廣袤土地上政治文化的陳年痼疾──種族及宗教的衝突、階級及貧富間的巨大差距、官僚體系的顢頇腐敗,以及為了超脫痛苦和不幸而形成的冷漠疏離。

益智節目百科式的問題與來自貧民窟未曾接受正式教育的參賽者,也挑戰了「知識」的理性及神聖意義。主角宛如拼貼而成的人生,就像一張百納被,遠看是繁華璀燦的富麗風景,近觀則是一片片支離碎裂的社會切片。然而不管遠觀近看,整體而言,它提供了一幅浮世百景,包藏了歡笑悲愴柔情暴戾各種氣味和記憶,容許我們從更多元的角度,認識印度這個古老國度的現代樣貌。


劇照提供/山水國際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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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電 影《貧民百萬富翁》原著)
維卡斯‧史瓦盧普(Vikas Swarup)著,盧相如譯
皇冠文化公司
2007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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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亦見於2009年5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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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評

週四, 24 五 2007 08:43

生死學或生生學?

參悟生死真義的中西智者與宗教家,對死亡的看法都很積極,他們相信人去世後,靈魂不會消失,而善人必得永生。生死學乃可改成「生生學」。

筆者於六年前首次在輔大宗教學系開「生死學」這門課。那是在九二一大地震後不久的一個早晨,筆者向同學說:「我們今天要上的課不是『生死學』,而是『生生學』」。接著,筆者在黑板上寫了「生生學」三個字。

死亡
不是人生的終點站

為什麼生死學變成了生生學呢? 因為筆者在仔細閱讀和思考「死亡問題」之後,認為「死亡」不是一個適合表達人生最後現象的名稱。死亡有「終結」的涵意。而人生最後的現象好像並非人生的終結。這是許多嚴肅地思考死亡題的哲學和宗教家一致立場,他們都否定死亡是人生的終點站。
佛教把死亡看成「往生」,基督徒說「永生」,道教有「成仙」的說法,它們都否定「死亡乃死」,都認為:死亡是另類之生,更真實之生,故用大寫示之。
哲學方面,雖然孔子忌談死亡,稱「未知生焉知死」,但儒家崇天,對天的觀念保證了儒家之信善人可與天道共久的觀念。道家崇道,道不亡,故合道者亦可不亡。莊子相信妻子在「死亡」之刻進入不亡之「環」中,故止哭而歌。西方哲學把死亡看成一個自我成長的最後階段,並認為人在死亡時有一個最高最大的自我實現的行為。
總之,孔子沒有回答的問題,中外哲學和宗教都試著回答了。死亡在這些偉大的信仰和哲學傳統中,不但不是荒繆,而且深具意義,甚至可以成為眾生期待的幸福時刻。

儒家
祭靈時靈亦真在

孔子確曾說過:「未知生焉知死」。但今日儒者有其詮釋。哈佛大學杜維明教授說:「知生之起點雖不必涉及知死,知生之極致不得不包括知死。」
唐君毅先生也認為人有權利詢問有關生死之事,不然,自然不會加給我人這個求知的要求的。唐先生認為靈魂在人死後必然存在,但對其狀況不詳。他用推理及經驗來說明靈魂不死。
首先是推理。他說人活著的時候,肉體與靈魂固然是二而一地完美結合的,並且靈魂的作為一般都需要依靠肉體來完成,但人尚有許多超越肉體的精神作為,而這些作為更能表達人性和人格,如犧牲小我完成大我、殺身成仁捨生取義、捐獻身體供醫學院學生解剖、關心真善美聖諸價值,推動和平和正義的事業等。他認為精神的作為顯出人有一個超越物質的存在因素。當肉體垂老或垂危時,精神往往反而昂揚,在在顯出精神不受自然律的約束,而與肉體成反比例地發展擴大。如此,肉體衰亡時,精神逸出肉體,獨立存在。換言之,唐君毅相信人死時靈魂獲得獨立的自由,不隨肉體同歸於盡。
其次,我們如何與亡靈溝通呢?唐氏認為親友去世之後,活人若以誠敬之心紀念他們,不論用祭祀或其他方式,念之禱之,往往會體會深度的感動。此時,懷疑其存在的陰影雲消霧散。「祭神」時神真在。祭靈時靈亦真在。他用「真情通幽冥」來說生死二界可由深情厚意來溝通。如此,生死乃無隔。唐氏又強調合道之善人可與不死之道共久長,可以永存。

莊子
瀟灑豁達,方死方生

被人稱為中國生死學的開創者莊子主張「生死齊一」,「方生方死,方死方生」。宇宙萬物及我人個體生命都是循環不已的,「始卒若環,…是為天均」。相信方死方生的人必然否定死亡之封閉性。宇宙之「環」使人與宇宙萬物都循「天均」之律,不斷死而復生,就像冬去春來一樣。
莊子參悟了生死奧秘,也重組了生死的邏輯,因此他不為死悲,不重厚葬,因天地可為其棺槨,日月星辰陪葬足矣。妻子去世了,他先悲泣,後來想通了,鼓盆而唱起歌來。因為妻子現在「寢於巨室」,超幸福的,哭之會像麗之姬嫁給晉公前之哭泣。麗之姬嫁前之悲,婚後一掃而光,因體會到丈夫對自己的恩愛和王宮的舒適快樂,反而「泣其泣」。
莊子稱合道者之離世是「大歸」,上與造物者遊,下與外生死無始終者為友。總之,唐君毅與莊子異曲同工,都堅信大道。善人死而不死,因與道共存之故。

道教
主張生命的「一次性」

「成仙」是道教的理想。道教主張人可與天地同壽。為道教信徒,死亡是不存在的。生命只有一次,死亡是假象。修成正果而成仙者長生不死。這與佛教的「不來不去」,儒家的「有來有去」截然不同。道教因主張生命的「一次性」,故其信徒重視此世的修行,調和「精」「氣」「神」,使自己從罪惡和污穢中解脫。
道教的選民叫「種民」,由太上老君所選,通過遺傳的方式久存下去。他們積善培德,直到無罪無穢,才終能成仙,進入人間的「大道國」。「末劫」後存留的都是好人、享受:喜樂、清淨、光明、安詳的幸福生活。

佛教
「往生」邁向成佛之途

上文提到佛教主張「不來不去」,因佛教認為人的生命為五蘊集結而生,沒有所謂的本體或靈魂。但佛教相信輪迴,輪迴假定人死後不死,在不斷輪迴業消後,人可抵達清涼光明的涅盤世界,而終能成佛。佛教稱死亡為「往生」,即往成佛之途邁進也。

基督徒
死亡時刻面臨最後抉擇

西方宗教,一般而論,是基督宗教。西方哲學雖然多元,基本上,與基督信仰關係密切。為探討西方文化有關生死的課題,我們就從基督宗教出發吧。
基督徒相信宇宙有一位造物主,而這位造物主通過啟示告訴我們祂是三位一體的。三位之第二位在二千年前降生成人,生於猶太國,名叫耶穌。他為使人從罪惡中獲得釋放,並助人達到至善,甘願受苦,被人釘死,但第三日他復活了。耶穌是用死亡來克勝死亡的。相信他的人,都能因他的死亡而超越死亡。為基督徒,死亡絕對不是人生的終點,而是一個必經的過程,是一扇門,此門開向新天新地。
基督徒也相信生命的一次性及死後有賞罰,因此有些神學家推論在死亡之刻,垂死者有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而永生之獲得或喪失由此最後的抉擇決定。如果他選擇善,選擇無條件的信仰及愛慕天主,並懺悔一生的罪過,他的死亡便是他的永福之門。這個終極抉擇並不難做,因為它與人的一生行為相聯。如果人的一生常常行善,則此時順水推舟地易於作最後一次向善的抉擇。若一生自私自利,甚至喪盡天良,陷害他者,則此最後抉擇要擇善,難過登天矣。
基督徒把死亡看成「回歸父家」。耶穌說過:「在我父的家裡,有許多住處。我去,原是為給你們預備地方。我去了,為你們預備了地方以後,我必再來接你們到我那裡去,為的是我在那裡,你們也在那裡。」(若望福音/約翰福音13:2-3)。遠離家鄉的遊子終能回家,為他該是多麼幸福的時刻。有過恩寵經驗的教友,都知道「神慰」多美好,一定渴望再次得之。死亡之刻是面見天主的時刻,是神慰經驗的完整實現,則何慮何懼可有?許多聖人迫切期望面見天主,死亡乃變成他們一生的頂峰時刻。聖方濟稱死亡為Sister Death。善良的信徒死時面上透露的安詳,在在說明教友把死亡看成正價值是完全合理的判斷。

死前回生
瀕死經驗的告白

「瀕死經驗」(Near-death experience)的記錄是三十年前開始流行的資訊。美籍精神科醫師穆迪收集大量資料,整理出若干共同的瀕死經驗,譬如:靈魂離體,從高空觀看自己,快速穿過冗長的隧道,見到光明美麗的新天地,一位慈愛的長者迎面而來,問他們生前是否為愛別人而活過。在此極樂世界,大家樂不思蜀,不想回到塵世。但因有某種責任或使命尚須完成,乃再度回生。這些人醒來後都表示死亡不可怕,並且願意為愛而生活下去。
瀕死經驗雖與宗教無直接關係,但基督徒覺得與自己的信仰很易配合,故李濟醫師乾脆地把那位慈善長者看成耶穌。其實,不同宗教的信徒都應可以有自己的詮釋。總之,這對我們是一份非常溫馨而能安撫人心的資訊。

參悟真義
協助他人度過最後時光
廿世紀六十年代在英國興起的安寧療護,使末期病人有一個舒適的環境,妥備善終。從事療護工作的人不必限於醫務人員,我們每一個人都可能擔任此職務,因為我們都會有機會陪伴長輩臨終。如果我們通過死亡學的教育,真能參悟死亡的真義,我們會不怕面對自己或他人的死亡。這樣我們才能協助他人無懼地度過生命的最後階段。那時,我們像助產士一樣使我們服務的對象體會被愛與細心的照料,他們的往生將是一次真的誕生。


附加的多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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