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nlai - 按標籤顯示項目: 心靈
週一, 03 一月 2011 10:34

大地有眼,看盡真實

透過島民的齊心合作,斐濟的羅圖馬島有了第一部自己的電影,得以述說自己的故事。




週二, 07 十二月 2010 11:45

人籟七年選文:「心靈」

天堂的真相──蛋頭家族的幸福生活

 

本文提要

隆納德神父(別名劉建仁)是美國耶穌會會士,1957年來台服務,隨即罹患小兒痲痺症。他與疾病奮鬥不懈,還創立了更生復健服務中心,最後終老於台灣。

《人籟》曾以隆神父的生命經驗為題,製作專輯〈克服障礙〉,不過最令人印象深刻的,還是他筆下那些風趣睿智的寓言故事。這次我們精選其中一則,讓老讀友藉此重溫舊夢,也讓新讀者從中體會到隆神父的精神。

原刊期別

編選自本刊第32期〈企業公民――迎接社會倫理新挑戰〉,2006年11月。頁69-71。

 

《摘要》

很久以前在蛋國,有一個稱為蛋頭的家族。下面這篇童謠你一定聽過,是為了紀念蛋頭先生悲慘的死亡而寫的:

圓圓蛋頭,坐在牆頭,圓圓蛋頭,摔了跟斗。
國王所有的馬,國王所有的兵,都沒法再把蛋頭拼湊。(註)

你可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以下是我經過一番研究而揭露的事實。

在所有的蛋國人民中,以「蛋頭家族」的人丁最為興旺,他們也是「蛋國萬里長城」的建造者與擁有者。蛋國萬里長城的城牆頂,是個著名的觀光勝地。蛋頭家族向登上長城欣賞風景的人們收取費用,賺得了一筆很大的財富。但是好景不常,有一天,管理長城牆頂的蛋頭先生坐在牆邊休息打盹,就從牆頂上倒栽了下去。

圓圓蛋頭,坐在牆頭。圓圓蛋頭,跌到路頭。
蛋國所有的女人,蛋國所有的男人,都沒法拼湊可憐的蛋頭。

這樁慘劇過後,蛋國萬里長城封閉了一週。等到它重新開放時,上頭張貼了醒目的標誌,寫著:「嚴禁坐在城牆上。」因此,新的城牆管理員,也就是另一位蛋頭先生,無論何時總是站著。就這樣平安無事的過了一陣子,直到厄運再次降臨──突然刮來一陣強風,讓蛋頭先生站立不穩,摔了下去。

圓圓蛋頭,站在牆頭。圓圓蛋頭,被風吹落。
蛋國所有的女人,蛋國所有的男人,都沒法拼湊可憐的蛋頭。

這一回,蛋國萬里長城封閉了兩週。當它再度開放時,城牆邊緣全都裝設了安全柵欄。如此,平安無事地又過了一陣子,直到有一天,管理城牆的「另一位」蛋頭先生踩到一位遊客扔的香蕉皮,他滑倒了。

圓圓蛋頭,滑了一跤。圓圓蛋頭,蛋殼碎掉。
蛋國所有的女人,蛋國所有的男人,都沒法拼湊可憐的蛋頭。

在經過一整個月的哀悼後,蛋國萬里長城終於再度開放,這次貼出了好大一張警示標語:「嚴禁飲食」,並在每個角落安置了隱藏式的垃圾桶。這樣平安無事地再過了一陣子,直到有一天,蛋頭家族的老太爺爬上城牆頂,親自檢視修復的工程。不幸的事又發生了:他有高血壓,又患有氣喘,對他來說爬上城牆實在太吃力,他爬到一半便倒了下去。

圓圓蛋頭,氣喘發作。圓圓蛋頭,朝天摔落。
蛋國所有的女人,蛋國所有的男人,都沒法拼湊可憐的蛋頭。

這一回,蛋國萬里長城封閉了三個月,全部進行重新翻修,不僅裝了電梯,也把所有已知的安全與警戒設施全都安裝上去。看起來,蛋頭家族的厄運總算要結束了。但是就在萬里長城重新開幕的慶典上,蛋頭家族的大半成員齊聚在城牆大門之際,發生了可怖的大地震,萬里長城倒下來壓在他們身上。

蛋頭家族,遭逢厄運。活埋慘劇,命喪瓦礫。
蛋國所有的女人,蛋國所有的男人,都沒法拼湊可憐的蛋頭。

後來,少數生還的蛋頭家族成員聚集會商之後,他們決定更改姓氏。「從今以後,」
他們大聲宣布,「我們家族改稱為『幸運』。我們將成為『幸運家族』。」不過,他們可一點兒也不心存僥倖,總是妥善規畫,勤奮工作,並且非常注意預防和警戒措施。於是,他們果真得到了幸運之神的青睞。

如今,蛋國人民安枕無憂。因為再也沒有人姓蛋名頭。

重建萬里長城的,叫做幸運家族。他們幸運成功,就是大家的幸福。

此後,蛋國所有的女人,蛋國所有的男人,再也不用拼湊可憐的蛋頭。

 

註:譯自一首著名的英語童謠《Humpty Dumpty》:
Humpty Dumpty sat on a wall.
Humpty Dumpty had a great fall.
And all the king's horses and all the king's men
couldn't put Humpty Dumpty together again.

 

翻譯 / 林虹秀‧張令憙

繪圖 / Nakao

 

更多選文與本文請見2010年12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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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 07 十二月 2010 11:22

人籟七年:關鍵報告

七年中,《人籟》累積了許多不同的意見和聲音。這一次,我們以「弱勢」、「國際、「心靈」和「社會」四個主題作為關鍵字,將其分門別類,從中精選數篇佳文加以濃縮、編輯,與讀者一起分享。

 


週一, 01 十一月 2010 00:00

災難後的心理重建

災難(disaster)對人類而言是諸多傷害的集結,給我的印象就如同一幅幅令人生憐的特寫──孤兒茫然的眼神、傷殘者滿臉扭曲的哀痛、無家可歸的群眾無助的吶喊──在無法避免的傷害之後,重建的困難就寫在這些人的肢體語言中。

 


週四, 24 六月 2010 18:25

前言: 我行‧我舞‧我存在

有人只在快樂的時候跳舞

而有些人並不

失眠的時候

等車的時候

削水果的時候

他們跳舞


週五, 28 五 2010 09:27

心靈瑜珈第一章:創造性人物的啟示

讓「我必須」成為「我可以」,讓限制不再成為捆綁的枷鎖,並與造物主一同遊戲。


週一, 28 十二月 2009 01:01

影評:尋找最大的福澤

《心靈暗湧》是一部讓人看到目瞪口呆驚訝到爆,看完後忍不住會想在電影院內一直鼓掌,不將自己心中那股讚嘆、欽佩、喜愛,藉著鼓掌的動作發散出來而不快的偉大作品。在我的印象中,這樣的作品實在不多,只要能看到一部,就會覺得如獲至寶,心中感激能夠活著來體驗這樣的作品,便不枉活著。

這部電影的英文片名Troubled Water,直譯可為「惡水」或「怒濤」,是整部影片的主意象與詮釋之鑰。片中男主角湯瑪斯在教堂內演奏管風琴,一日小學生來參觀,他應邀彈一曲以饗來客。結果他彈的不是一般教堂內會聽到的宗教音樂,而是賽門與葛芬柯(Simon & Garfunkel)的名曲〈惡水上的大橋〉("Bridge Over Troubled Water")。這首表面字意看起來是談論友情的歌曲,在湯瑪斯的管風琴詮釋下,令人感到龐然震動;曲中談到的原本是朋友之情,也一下子昇華成對於所有人類的情感。

男主角湯瑪斯是個年輕人,何以有這等詮釋功力?


自覺委屈

電影一開始,我們看到他因涉嫌謀殺兒童被判刑服監,刑期過了大半而且表現良好,從監獄申請假釋出來,到一家教堂應徵管風琴手。初看這個段落,覺得年紀輕輕的樂手詮釋樂曲如此充滿靈性、感動人心,會想當然耳地認為這是因為湯瑪斯對罪行懺悔的深化所致,他的悔罪變成對音樂表現深度的催化劑。

但這部片子沒有那麼單一淺薄,沒有落入這種耽溺悔罪片的窠臼,而是一邊將劇情往前推進,一邊回溯湯瑪斯眼中當初這件罪行發生的樣貌。

慢慢觀眾會發現,雖然湯瑪斯懷有歉咎之意,但他卻不願承認那是自己的過失,只覺得雖然他和朋友將載著小孩的娃娃車推走,但卻是小孩自己失足落到河谷,這才是事件發生的主因。湯瑪斯認為整起事件是意外,也覺得自己遇到這樣的事很委屈。


苦痛枷鎖

因此雖然假釋後的湯瑪斯願意面對受害者家庭,但他心裡想的,卻是「我也該算是命運的受害者,其實我沒那麼糟」。

在此同時,湯瑪斯喜愛的教堂女牧師之子,在他接送回家途中不見了。這讓他不僅只是「知道」自己當初犯下的罪行,而且換個身分「體驗」當年小孩走失時母親的心境。

而那位失去小孩的母親,便是那天帶小學生到教堂去參觀的老師。她在受到管風琴演奏的〈惡水上的大橋〉感動時,抬眼一望演奏者,卻讓她錯亂不已――這位彈出天籟之音讓她感動的人,不就是幾年來一直讓她痛苦不堪的殺人兇手嗎?

於是她開始想辦法警告教堂裡的人,不能將這麼可怕的惡魔留在這裡,因為她覺得他會危及其他小孩。她以自己的苦痛出發,認為不要因此再造成其他人的苦痛。她向教堂的主教說:「你知道湯瑪斯是怎樣的人嗎?為什麼還留他在這邊?」但主教對她說:「如果連教會都不能寬恕他,那還有什麼地方能讓他重新站起來?」


束縛無形

Angelo_TroubledWater02這部片的主要故事背景雖然發生在基督教堂內,但對我來說,它卻不是那麼地有教會意涵。我認為這部電影所指涉的,是更為核心的宗教意義(在此,我將「宗教」和「教會」區分開來,「教會」指的是維繫有相同宗教信仰者的組織)。

這樣的宗教意義,不是很多台灣人難免遇到,而且被傳教到怕了的那些淪為口號的教條;或是強制區分異己的一神教教會信念;或種種已因時空變遷,卻仍要求人們按字面遵守的表象宗教――甚至那些字面規範,是後來的教會為了種種非宗教(而是為組織目的)所設下的規範。我所謂的宗教意義,完全不是這種讓人起警戒的表象教條。

《心靈暗湧》以精巧的情節設定,探入更隱密、無形地存在於普世各種宗教中,想努力讓人類解脫苦難的妙法(如果這種妙法存在的話)。這部電影的英文片名「惡水」,點出片子裡各式各樣在水中沈溺泅泳的意象。水,讓女教師失去孩子,但也在同樣的水中,人們尋求宗教洗禮。片子結尾加害與受害者兩方的救贖,也都和水密切相關。

相較於「水」的有形意象,本片的挪威文原片名DeUsynlige,意義是「看不見的」。它可以解釋為電影男主角要追求的解脫是無形的、看不見的,或者束縛人心的一切,也都是非肉眼所能得見的。


人本氣息

相較於世界各國,北歐的生活環境一向被評比為社會福利較佳。福利政策是要讓人即使處在不同階級,也都可以享有基本的國民福利。其存在的基礎,便是整個社會對於社會公平、正義,有更為仔細的思索與處理。

在這樣重視個人價值的環境中,才能解釋為什麼一個發生在教堂內的故事,影片中卻沒有常見的十字架、禮拜等等畫面一再充斥。這部電影裡最為崇高的,反而是那座管風琴,而管風琴的演奏者,卻是一個「罪人」。整部電影洋溢著一股人本的味道,強調人自身的價值,與透過罪惡及救贖體現上帝恩澤的思考。

創作離不開生活經驗。北歐人獨特的生活經驗,讓他們的創作帶有透過地理環境、緯度、社會風俗所塑造出來的特色。這樣的特色即使是其他同緯度國家(如加拿大、俄國),亦沒有北歐那種獨特的風味。

這幾年在台灣持續引進的瑞典推理小說,如麥.荷瓦兒和派.法勒(Maj Sjowall & Per Wahloo)的「馬丁.貝克探案」系列,或者是最多人知道的瑞典宜家家居(IKEA),在在莫不體現當地思維中的平等與個人價值――不管你是什麼樣身分的人,該受到的對待是一樣的,使用的家具也是有設計但沒階級感的,而且會不斷對於弱勢投以同情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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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艾瑞克‧波貝(Erik Poppe)
片名: 《心靈暗湧》( Troubled Water
出品年份:2008年
台灣上映時間:2009年12月(雷公電影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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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照提供/雷公電影



本文為節錄,完整內容請見2010年1月號《人籟》論辨月刊-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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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 18 六月 2009 23:01

更多陽光,更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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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夏季,讓我們打開跨界的心靈之窗,
讓藝術的陽光,照亮我們的視野與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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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高中會考的哲學考題
天氣漸漸轉熱,陽光越來越明亮,夏天到了。對於很多年輕人而言,這是考試的季節,法國的高中會考也在這個時候舉行。我特別想到了法國高中會考裡受人矚目的哲學考試。

2008年哲學試題出現兩個非常有意思的問句,一是:「藝術能不能扭轉我們對真實的認知?」另一則是:「真的可能存在一種對於生命的科學性理解嗎?」

2001年也曾有過這樣的題目:「我們對真實世界的認識,是否受到科學知識的限制?」

顯然,法國人期待一位高中畢業、準備邁入成人世界的年輕人,不但能夠理解上述問句所關切的重點,具備對於問題「分辨」以及「討論」的能力,還要能夠表達獨立思考的觀點。

《人籟》對於自己的期待也很類似。


「外來客」與「本地住民」的對話
七、八月合刊的《人籟》裡,我們藉由一位傑出中國畫家基於個人的生命經驗,以及浮光掠影式地對台灣的觀察與理解、對於台灣文化衝擊的反應,因此創作出來的大量藝術作品,進行「分辨」與「討論」。

簡單地說,就是「外來訪客」與「本地住民」之間的對話,與論辨。

而這些對話與論辨是鋪陳在「藝術」平台上開展,並且被置放在台灣獨特的歷史、文化、政治、經濟與社會脈絡中去理解。甚至我們希望,藝術作品自己就能說話,就能表達一些隱而不顯但至關重要的訊息。

大考過後就是假期,今年夏天,《人籟》希望藉由李金遠的創作帶來更多的陽光,在更亮的環境裡,重新閱讀台灣。


讓人生有「更多的陽光!」
據說歌德1832年臨終之際,要求僕人把房間的木窗打開,因為他想要「更多的陽光!」(Mehr Licht!)於是,「更多的陽光」或「更亮一點」,成為這位大思想家留給世界的遺言,充分展現他開朗的人生觀,以及終其一生積極追求真理的生命實踐。

歌德不僅是德國最偉大的作家,創作出許多精采的詩歌、散文、戲劇與文評,也是令人尊敬的政治家,同時更是一位自然科學家。他曾因1784年發現人類顱骨中的「頜間骨」而聞名。他在「跨界」與「整合」上的努力與成績,可以作為《人籟》往前邁步的指引。

我們因此盼望《人籟》能成為一扇台灣與世界之間的窗,為此方、彼方,帶來「更多的陽光」,讓人生「更亮一點」!


繪圖/笨篤



本文亦見於2009年7.8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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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 31 一月 2009 08:15

神的聖言

透過奮鬥與對決,我的藝術探索如同靈修探索一樣湧探海洋的深處。

靈性的修行與水墨畫的實踐是通往心靈自由的兩條路。我一方面受到神學的啟迪,一方面隨著水墨畫的領悟,我逐漸明白兩條路通向同一個地點。從我的畫看得出追尋的過程。當我的內心整合為一,畫品往往攀高。當我被繁複的活動攪得雜亂無章,心靈的困頓同樣反映在作品上。

涼山夜色與雅各伯的兩個夜
涼山的探索是我心靈進程的重要階梯。涼山的諾蘇人大多過著卑微的生活,被社會視為邊緣人。我和一些諾蘇朋友做研究,完成計畫,他們表現出卓越的能力與知識份子的涵養。雙方的探索如今仍是現在式,讓我反省自己的宗教認同,以及我所屬宗教的意涵與表達。我看到的不只是「邊緣」的認同,這份認同得到新的定義與確認,我看到的是不斷變動中的認同,對我來說格具意義與興味。
涼山和諾蘇人成為我的創作主題,帶給我很深刻的轉變。創作變成一個和環境、團體息息相關的行為,而不只是個人的內在體會而已。我受到這個民族潛移默化的洗練,創作的行為取自歷史的向度,具有時間的軸向,作品的厚度來自主題的深度,彷彿我「參與」畫中的體驗。
有一天,「涼山夜色」的標題忽然浮現腦海。當我再次品味這些畫的時候,我又忽然感覺自己來到〈跳下深淵〉一文中雅波克河的河洲上。某方面來說好像與一個民族同在苦山裡,在飽受敵視的社會環境中一起奮鬥。繪畫是先驅。

深流的跌宕在我內雕築
對我來說,繪畫意味著莊嚴,具有「本質」或是「基本」的面目。繪畫是靈修探索與藝術探索兩者逐漸合一的結果。換句話說,繪畫是一種面對,不是逃避負擔或是生活中的壓力。
繪畫是情感的表達,但不僅止於靈修生活的表面而已。即使細緻而敏銳的觀察翻湧靈修生活的大海,「情感」依舊是靈修生活的海沫。靈修生活的性體是有節奏的起落,而繪畫是海洋深處湧流的回音,深流的跌宕難以捉摸,漸進在我內雕築。並不是我作畫,是神在我內作畫。我畫出轉化我的一切,我轉化成我畫的一切。
塵土中,雅各伯一攻一守,搏鬥的「他者」一退一進。搏鬥是跳一回舞,作畫是一場戰役。作品流動,神在我內誕生。神在我內誕生,作品誕生喪我。律動,探索,作品日漸成熟,正如在河洲上渡過黑夜。我被黑夜驅逐,邁向神的白日。神在我內,我在神內。誕生,再誕生。黑夜裡出現雙重的誕生,低吟化入宇宙中簌簌聲,邁向神的降臨,邁向大日子的恩寵。聖神在肉身,肉身在聖神。作品在孤寂中誕生,作品顯現聖,顯現生生。

繪畫的語言湧自神的聖言
循著直覺的路,大家或許可以明白我所說「繪畫語言」的基礎。作品在動與靜、滿與空、賦彩與留白、濕墨與乾墨、簡潔與豐厚、寬廣與凝聚之間,經由意念或是情感的傳達塑造而成。
作品表達的語言不只是一個中介,不只是一個與外界溝通的方式,它是透過搏鬥的欲求所孵育的生命。若沒有生的奮鬥,若沒有生者完成的幾段故事,幾齣劇目,作品這樣的語言不過流於平白的堆砌。繪畫的語言湧自神的聖言,在我內誕生。當語言在我內誕生,我生存的真理在世界上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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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 17 一月 2009 03:00

身體.心靈.奧運會

時近八月,全世界的目光望向北京。當奧運五環旗在北京國家體育場緩緩上升,來自各國的選手將齊聚此地。為了這一刻,他們已經苦練了許多年…

現今所知最早的奧林匹克運動會在西元前776年於希臘舉辦。古代的希臘人崇尚健美體魄,因此當時的奧運選手皆裸體出賽,向眾神和觀眾展現他們超人的體能和強健的肌肉。

不過,運動並非只是體能的提升,更是心靈與意志的展現。從西元前776年的希臘到2008年的北京,奧運會的舉辦地點遍及世界五大洲,競賽項目也從短跑單項發展到今日的三十五項。然而,奧運所強調的和平、榮譽、勇敢、團結等等屬於精神層面的價值,在兩千七百多年後的今天,仍是人們所致力維繫的──縱使有時難免受到威脅。

此外,拜大眾媒體之賜,奧運(乃至所有的國際運動賽事)也成了另類的國族戰場。縱使無法親臨現場,但無遠弗屆的電子媒體及網際網路已將賽事轉換成國族主義的「視訊祭典」,牽動著全球觀眾的集體情緒。

值此奧運熱季,我們為您營造一方清涼雋永的閱讀空間。何妨暫且遠離喧囂紛擾的新聞事件,走進運動家的心靈世界?首先是跨越撒哈拉沙漠、南極冰原和亞馬遜叢林的馬拉松選手林義傑。究竟是何等的能量使他勇闖極地,度過一個又一個的身心極限時刻?著名籃球選手羅興梁,又是如何面對生涯的高低潮與轉折?此外,年僅十歲的馬術神童分享她與馬的靈犀交流,健美運動家黃根千與舞蹈家張夢珍則訴說他們對「身體」與「生活」的獨特詮釋。

本期e人籟也透過運動場上所捕捉的影像,呈現出選手展技的至美瞬間,以及現場觀眾狂熱、亢奮的觀賽百態。最後,在石計生對於道家身體、氣功與藝術的「身、心、靈」體驗中,我們發現身與心的界線愈發模糊,終而消失…

閱讀,其實也是一種運動──心智與心靈的操練與提升。企盼本期人籟成為您在炎夏時節的閱讀良伴。而當您為奧運的得獎選手歡呼時,也請別忘了:所有致力展現身體潛能與運動精神的選手,無論得獎與否,都是同樣可敬的!

 


週四, 30 十月 2008 20:31

正確的冒險‧正確的時機‧正確的心態

十月份,我參與了一場由中歐國際工商學院(CEIBS)下屬的歐中企業領導力與社會責任研究中心(ECCLAR)所舉辦的兩場研討會。第一場研討會主題爲「履行企業社會責任真能提升中國企業業績嗎?」第二場研討會則是將焦點放在「領導力、心靈及共同利益」上。今天,隨著全球金融危機的出現,相信所有在場的與會者皆在心中提出一些早已預知但如今卻顯得更為急迫的基本問題,那就是:

什麼樣的價值觀與觀點可使企業領導者的風格更趨於重視社會福祉、更具負責任的態度並使自我更加圓滿?什麼是企業領導者的最根本責任及最佳特質?東西雙方世界是否可以透過互相學習來促進對企業倫理及經濟模式上更「心靈」層次上的實際做法?

當然,這種種問題雖無法立即得到一個明確答案,然而,無形中卻已塑造了幾點共識:(a)過去,經濟目的及利益的定義似乎都太過狹隘,只看經濟活動及其對自然界或公共領域的影響,卻忽略了對社會及個人真正幸福來源的評估及重視;(b)企業一向都缺乏一種使領導者能夠真正傾聽自己內心的聲音並展現同理心、洞察力及道德勇氣的「心靈」培訓;(c)若是能提出具創造力的詮釋,東方與西方在心靈方面的傳統必能加速轉變現有的領導階層模式。

在參與這些會議的同時,我也記得這些年來由利氏學社/人籟月刊所舉辦的幾次活動所帶來的意義,其中包括日前與臺北縣政府共同舉辦的文化對抗暖化研討會,以及今年在上海、去年高雄所討論類似主題的會議。透過這些活動,我的確看到了一條明顯的脈絡正在浮現: 這些年來,與來自世界各地、生活型態迥異的朋友們密切合作的過程中,我們不斷地強調幾個重要信念。在這裡我回顧這四年來我們努力的過程,對我來說,某些理念實已透過這些重要行動完全被確認了。

--我們不斷地強調現今的世界經濟模式僅僅運用統計分析或只將焦點放在自然資源的運用,這的確是無法朝向永續發展的一項事實;並使人們的經濟認知受到挑戰;也提醒我們世界上多數的財富是由少數人所累積,然而卻有一半全球人口的最基本需求仍無法得到滿足,這之間的鴻溝亦日漸擴大。因此,我們必須重新以更人文與跨領域的方式來看待經濟活動。

--把永續發展與文化兩者結合起來將會對永續概念有更全面性的認識,且增添其豐富內容。這不僅表現出公民社會在重新塑造社會消費與生產典範上所扮演的重要角色,同時也展現出對生態及社會的擔憂並非是「保守派」態度,反而是一種提升創造力的方法,亦是試圖從我們的文化資源中尋找出創新的解決問題方式。

--一直以來,「心靈的力量」已被視為永續發展與文化多樣性的基石,如今更是迫切所需。因此,為了尋求並專注此研究方向,從2009年起,E人籟會將重點放在探討「心靈的力量」相關議題,特別對於在經濟、社會、政治及文化等各方面決策者,試圖提供一系列資源以協助發揮更敏銳的分辨力,引導他們走進內在生命,運用足以滋養個人與群體成長的方式去聆聽並做出正確決定。「心靈的力量」並非只提供少數者利益的高級品,而是一種達到「精神民主」的方式─也就是為建立完善、平衡及永續社群為前提,共同分享並持續累積有用的資源。

期待以E人籟做為溝通平臺的各地友人所連結起來的網絡,能匯集起更多文化與心靈資源的強化、分享及運用,並將之視為中心使命,這也是面對現今危機所急切需要的。

2008年11月

註: 上述兩場中歐企業領導力與社會責任研究中心(ECCLAR)的研討會,皆與國際經濟倫理研究中心(CIBE)、歐洲SPES論壇(European SPES Forum, 比利時魯汶)攜手合辦。


週三, 02 七月 2008 07:32

舞動的靈魂張夢珍

作為一名專業舞者,當你舉起手時就要讓觀眾感動,
舞蹈裡面要有自己的靈魂,那才是「在跳舞」。

方嵐萱 採訪

人籟:能否分享您學舞的歷程與轉折?

張:我的爸爸是空軍出身,所以我從小在眷村裡長大。當時住的社區裡有一位舞蹈老師,當我五歲大的時候,媽媽就把我送去那裡學舞。還記得我媽說:每次只要到了舞蹈社我就會變得很不聽使喚、很好動。後來媽媽覺得我跟一般小孩的肢體語言不太一樣,身體對於音樂的反應很大、很豐富,所以沒多久就將我送到專業的舞蹈社學習。
不過說真的,開始爸媽只是希望我能有個興趣、才藝,根本沒想過要走入專業舞者這條路,特別是以前並沒有專業的舞蹈實驗班,只有舞蹈社,每到週末才去學舞,一次也只學兩小時、四小時,當時真的是玩票性質。
真正決定步入專業舞蹈大概是國小一年級。在我們那個年代很少人學舞,尤其是持續練舞,又參加演出、比賽的小朋友真的很少。那個年代的社會不像現在這麼開放、思想也未開化,所以小朋友會笑我是「舞女」,那時真的很難過、很生氣。因為在我的認知裡,舞女和舞者是不同的,可是又不知道如何辯駁,真的很沮喪。
舞跳得越來越專精之後,要花在練舞的時間上就更多了。早上五點就要起床練功,而且我媽媽很嚴格,她認為既然你對跳舞這件事情感興趣,就應該努力持續。所以媽媽都會逼著我去拉筋、倒立,把所有基本功作完、吃完早餐才去上課。上課結束後,晚上還要補習,但是回家以後還不能休息,還要再來一次基本功的循環練習。

人籟:到了青少年叛逆時期,如何調整自己學舞的心情?

張:那時,我就覺得沒有時間可以與朋友出去玩,也沒有自己的時間,而且同學們會出去玩、看電視,但我卻都不了解一般同學的生活,所以就有點不想繼續下去。反抗了兩個月,不練舞、不去舞社。我媽媽那時候也不逼我,就放任我的任性。但說真的,大概過了一個星期,我的身體就已經受不了,很想運動、很想拉筋。所以兩個月後就妥協,向媽媽道歉並重新回到舞社。還好那時候還小,所以重新開始並沒有太大的身體障礙。
到了國中三年級,我就去報考中正高中、左營高中與國立藝專(現為國立台灣藝術大學),但是一般高中都沒有報考,國中老師還因此把我叫去訓誡了一頓。記得放榜那天,我一直賴在床上不肯起床,我爸媽還很壞,騙我沒考上,真是嚇死我了!後來我進入國立藝專之後,壓力很大,當時班上只有三十二人,其中三分之二都是國中時期就已進入舞蹈實驗班的學生,各方面的專業知識與技能都比我這種從舞蹈社出來的學生要好,那時候挫折感確實很大。
例如,「現代舞」我根本就沒學習過,所以根本聽不懂老師說的那些專有名詞,就這樣被老師罵的很慘。同儕壓力對於一個小女生而言,其實是很大、很難排解的。當時才十幾歲的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不斷練習。別人去逛街、玩樂,我就一個人在舞室練舞,雖然很孤獨,但我想要迎頭趕上!

人籟:學舞過程中,最大的身體與心理挫折是什麼?

張:是在我進入美國茱莉亞音樂學院(The Juilliard School)之後,面對的壓力更大。因為那間學校是非常知名的藝術學院,每一年有一千多人去報考舞蹈系,但只錄取三十人,而且第一學期後又淘汰一半以上,最後我們這一屆只剩下十四人,後來又分成兩組,我這一組只剩六個人,那種競爭壓力的強度自然又提高了。心理自我建設自然要很強,否則很可能下學期老師就會請你「回家」。
大三那年,我遇到了很大的困境,那時候系主任跟所有人下指令說:只要我去報考任何編舞家的劇碼,都不可以收我,也不讓我上台演出。當時我真的很沮喪,我去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他說:因為我的舞蹈裡面沒有我自己。縱使能夠跳出任何舞蹈的技術,卻沒有我自己的靈魂。
就這樣,那一整年每天上完課之後,我都一個人繼續練習,不斷、不斷地去探詢自己心理的樣子,去發現自己最真誠的模樣。
過了一年,終於在最後的大三期末考,系主任對我說:好,你現在可以跳任何老師的作品了。當時我也才明白,身體和心靈合一才是真正的舞蹈。
經過這些孤獨的自我面對之後,我了解如何舉手時就可以讓觀眾看見感動,也發掘出自己更多的面向。尤其是以前我剛去美國時,在波斯頓芭蕾舞團,那時候跳的角色都「很美」,舞衣很粉、很紫、很夢幻。但系主任卻帶領我在孤獨裡面找到更多靈魂,以及內在的角色。

人籟:作為一名職業舞者,您如何處理自己的情緒?

張:我認為,壓力的承受度來自個人適應能力的狀況,例如個人生理上的因素如疲憊、飢餓及身體疾病、受傷等,心理上的因素如自我控制能力不足、自尊受挫、自我否定及感受到絕望等,這些都是壓力的來源。而舞者是每個職業舞團中最重要的「資產」,一旦受傷,不僅個人要忍受疼痛及治療的辛苦,無法跳舞,生計堪憂;對舞團來說,舞者的損耗及替換,除了對整個團隊士氣上的影響,補貼舞者醫藥費,也是一筆可觀的開銷,在精神和金錢上,都是額外的負擔。
但是,即使舞者再怎麼懂得保護自己,卻難保意外永不發生。小至扭挫傷,大至骨折,雖不至劃下舞者生涯的休止符,卻像慢性病一樣,使舞者的表現逐漸下滑,終至在競爭激烈的職業舞台上被淘汰。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認為芭蕾訓練像是舞蹈界的斯巴達式教育,每個舞者都瘦得像紙片,個人的健康也不受重視,我們被訓練成像苦行僧一樣:扭傷腳踝時可以跳舞,失戀時可以跳舞,肚子餓扁時也可以跳舞。有些時刻,當我的身體與心理都受不了時,就會在自己的房間裡面哭,不然就是靜坐,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然後調整思緒或在心裡面鼓勵自己。

人籟:能否分享您排解壓力的方法?

張:在這個繁榮忙碌的工商社會,人總是跟著時間賽跑:做不完的工作,看不完的報紙,學不完的資訊…。人們透支心力,在生命的戰場上廝殺競逐,分秒活在對錯輸贏間。因此,人們時時追趕著一個巨大的「現代時鐘」,在追逐成就或追求健康的心態之間拔河。
從研究文獻中可以清楚地發現,缺乏運動的人比較容易產生體重失衡、頭痛、頭暈、疲倦、失眠、體力變差、肩頸酸痛、下背痛等症狀。如果這類狀況發生就應該警覺,是否因外在環境因素影響,引起心理作用而改變了身體的生理機能所造成的。
壓力,是許多疾病的引發因素。因此,身為現代人的我們必須學會和壓力相處,才不會為壓力所害。簡單的說,就是在壓力形成之前,適時的運動減緩壓力、不重覆累積,在平時就要懂得如何放鬆、抒壓,這一點非常重要。培養良好生活型態、紓解生理和心理壓力,建立出完整的營養觀念,慎選高品質食物,並且養成正確的運動習慣,才能以健康的身心迎接健康休閒新時代。

人籟:對於那些不運動的人,您會給他們什麼建議?

張:我今年三十多歲,不過許多學生往往猜錯我的年齡。練習Pilates(彼拉提斯)和 Gyrokinese(多面向動覺)是我每天的功課。我認為在日常生活中,人都要活動,但不是「過度」運動。例如許多專業運動員就是因為運動過度,因而造成晚年許多運動傷害或疾病的發生。一般人不需要像運動員那樣激烈過度的運動,應該做些簡單的動態運動,像是健走、慢跑、騎自行車都很不錯。相對靜態的運動,例如彼拉提斯、瑜伽、太極也都很不錯。
在我看來,運動與身體健康其實扯不上關係,「不運動的人比較不健康」這點我個人並不認同。不運動的人只要夠好好照顧自己,而且免疫力基本上良好,也不容易罹患疾病。因此,養身之道不是只靠運動!只要作息正常、飲食習慣正常,其實不會輕易生病。但是運動確實可以強身健體、增強免疫力,而且還可以保持年輕,這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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