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nlai - Social Changes and Challenges 變動中的華人社會
Social Changes and Challenges 變動中的華人社會

Social Changes and Challenges 變動中的華人社會

Here are materials that examine and assess the current issues that are influencing the Pacific-Asian culture and society.

經濟發展所產生的變動已經全面衝擊了人們的生活型態與觀念。

 

 

 

週五, 28 九月 2007

新經驗與新視野

我沒到外面打過工。我的丈夫和我的三個孩子也沒有出去打工。不過,我知道為什麼很多人想出去。我聽過很多故事。有的人在路上餓肚子,有的人沒找到好工作,有的人摘田裡的玉米吃,有的人在戶外過夜。這些人通常不想再外出打工。有的人在城市找到工作,帶回來2,000 或3,000 人民幣。
對村莊來說,外出打工有好有壞。如果我們需要人手,我們找不到人。出去打工錢多一些,但並多不了多少。等回到村莊,又無法真正改善村莊的現況。再說,在外面待得比較久的年輕人,他們可以把新經驗與新視野帶回來。很多人帶著挫折與失敗而歸,回來以後什麼能量都沒有。實際上,很多人存不了什麼錢,大概比到田裡工作稍微多一點。
還有一個挫折是,如果爸爸媽媽兩個人一起出去,對孩子並不好,因為孩子多半變得憂愁,而且生活壓力相對變大。為什麼父母要一起離開?這點我弄不明白。
如果能在大城市學到東西,我覺得這對村莊本身有益處。我們需要科學,需要用新的方法養牛、種田、做衣服、種菜等等,這都是好事。人不在,又要發展村莊,這是不可能的事,培養一個小組幫助地方發展應該是折衷辦法。我對做衣裳感到很有興趣。
對,發展旅遊是好事。如果這裡設一個旅遊中心,我們的生活也許會更好,但目前這裡仍缺乏吸引力。

附加的多媒體:
{rokbox}media/articles/Majiji.jpg{/rokbox}

週五, 28 九月 2007

為了生活而打拼

2006年8月,我參加一個培訓,參加的都是想要到外面打工的人,但最後我並沒有離開。我丈夫一個人出去,五個月以後,他拿了一萬人民幣回來。後來他又離開,但我現在我不知道他在哪裡,到現在五個月了。他第一次打工是到蘭坪。
我們有三個孩子。最大的剛從小學畢業,班上排名第四。我們需要錢讓孩子升學,其他賺的錢就作為生活開銷。我們沒有其他生涯規劃。

附加的多媒體:
{rokbox}media/articles/Yangjiajia.jpg{/rokbox}

週五, 28 九月 2007

我還要出去

很久以前,大概是五六年前,我第一次到外面打工,到德昌。之後,大概三四年前,我到新疆收割棉花,但我們被騙了,連一塊錢也沒拿到。2005年,我到上海一年。最近這次,我和我妻子到溫州工作一年,我做建築,我太太在玩具工廠。
有人召集五十到六十個人,其中五六個人是同村的人,大家相互照應。
只要回到村,我就照往常一樣照顧田地。這裡沒什麼經濟刺激或是遠景。沒有孩子、配偶的,到外面待得一點,結婚的大部分早點回家鄉。
從第一次到最近一次打工,前前後後我差不多拿給我的父母一萬人民幣。我的父母買了綿羊、馬和母牛。
在外面,我不覺得被歧視。其他看到我們的皮膚,知道我們是少數人,他們對我們都很好。

附加的多媒體:
{rokbox size=|544 384|thumb=|images/slideshow_tw.jpg|}media/articles/XiaZhijun.swf{/rokbox}

週五, 28 九月 2007

孩子的教育費

2007 年,我和我的妻子去江蘇,建築做了兩個月。我們一起離開,一起回來。工作很累人。我們做磚塊,一塊磚一分錢,一個月領差不多700 人民幣。我做夜班,從晚上八點做到早上九點,白天我睡不著。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想出去工作,因為我必須付孩子的教育費。老大21歲,老二17歲,老三是個女孩, 13歲。老大在西昌讀高中。
最好的工作是做建築,我們會挖地基。

附加的多媒體:
{rokbox}media/articles/Xiazhengming.jpg{/rokbox}

週五, 28 九月 2007

我想看外面的世界

我放棄了學業。我初中一年級唸到下學期末。我的成績不好,而且我很不快樂。我後來聽說有機會到上海工作,我準備去。我覺得這樣很好。
我知道很多人在外面工作。他們說工作容易,薪水好。他們也說常常想家,不過沒法回來。
我想到外面待多久?一年、二年、三年或者四年。我是想離開的人。我離開學校的時候,父親很不愉快,但他不反對我到上海去,他覺得很安全。我想要看外面的世界。做什麼,學什麼,我還不太知道

附加的多媒體:
{rokbox size=|544 384|thumb=|images/slideshow_tw.jpg|}media/articles/LiuFang.swf{/rokbox}

週五, 28 九月 2007

我不打工

我住在白烏第一村。我沒有打過工,雖然我的朋友都出去打工。差不多兩年前,我買了一輛卡車,然後開始買賣羊皮、玉米和四川胡椒。我每個月到西昌兩次。
我的朋友到外面,遭遇每個人不同。有的人帶回來幾千人民幣,有的人兩手空空地回來。每個人都想回家。他們說,在外頭賺錢很辛苦,代價很高,甚至沒有時間上洗手間!

附加的多媒體:
{rokbox}media/articles/Mawihe.jpg{/rokbox}

週五, 28 九月 2007

最終還是回羊圈

村子的人出去工作,有的人到成都、江蘇、山東,有的人去其他地方。很多是夫妻一塊兒去,就像前村長和他的妻子,現在他們兩個人在成都工地工作。在外面待得久一點的,他們會用銀行匯款寄錢回來。有的人現在懂得使用信用卡…
村裡以前大概有1,800 個人,但現在包括外面進來的人,特別是從木里來的,總共大概是2,100 個人。現在還是有許多人選擇離開村莊。我不知道數目是多少,目前大概是150個人左右。
對,到外頭工作是一件好事。大多數的人,大概是所有的人,最後還是回老家生活。不過,現在真的有人不回家過年。有的因為上司不給車錢,有的因為怕回家,他們怕一回家就得把所有賺得錢都給親戚朋友。
對,大家到外頭學到新的技術。現在,有些人懂得蓋磚房,白烏附近就看得見幾間磚房 。磚房比傳統的彝族房子好。
出去的人大概一個月賺1,000 人民幣。通常,一個人一天若有工作的話,大概賺50 到80 人民幣,但只要一天不打工,就什麼都賺不到。
這個地區要發展應該從養家畜、買賣四川胡椒和種樹開始。2000年,我自己種白楊樹,種了八畝地,花了我3,000人民幣。15 年以後這些樹就會長大,但投資的成本並不是說很高。玉米的報酬高,向日葵生產過剩,利潤越來越低。我們還計劃大規模種植馬鈴薯。如果有小額借貸,那會幫我們很多忙。

附加的多媒體:
{rokbox}media/articles/Chenga.jpg{/rokbox}

週五, 28 九月 2007

我不想去

2003 年8月,我離開白烏,出去找工作。2004 年9月回來以後,就待在白烏。我到田裡工作。我發現,如果只是賺錢的話,待在家裡或出去打工存得錢差不多。當然,在外頭打工賺得多,但是還要扣掉日常開銷以及路錢…
我到新疆烏魯木齊附近收割棉花。有人到白烏找人,我們一百人跟著他走。我在棉花田做了一個月,建築做了三個月,後來挖運河做了八個月。最後我帶回來7000 元人民幣 。工作很辛苦,而且沒辦法寄錢回家。
我沒有學到什麼有用的東西,開挖的技術在這裡也沒法用。
唯一的方法,就是在我們的土地上做。如果我有點錢?我想做四川胡椒和藥草的買賣。
我聽說上海有機會,但我不想去,因為我不會讀和寫。我有三個孩子。老大十三歲,今年上小學三年級。

附加的多媒體:
{rokbox}media/articles/Mazijun.jpg{/rokbox}

週五, 28 九月 2007

成都彝族打工者

一群來自大凉山深處鹽源縣白烏鎮的彜族人,他們到成都打工,希望改變生活現狀。

附加的多媒體:
{rokbox size=|544 384|thumb=|images/slideshow_tw.jpg|}media/articles/MigrantYiworkersinChengdu_ch_erenlai.swf{/rokbox}

週五, 28 九月 2007

Ethnic migrant workers in China today

Ethnic minority communities are experiencing the impact of social transformations at work in the whole of China. People – especially young people - leave for the cities in search of jobs. Minority villagers usually know little about life in the city, they are often handicapped by a poor knowledge of Chinese, and, consequently, face strong difficulties in making their living in a world that is totally new to them. They stay away from their village for a few weeks, a few months or a few years. After they come back they often wait for another opportunity to leave and find a job. Most often, they lack resources to engage in local development projects and have a pessimistic outlook on their future at home. In other words, the needs and difficulties faced by ethnic minority migrant workers are multifaceted: they comprise
(a) the lack or the very poor quality of the formal education received before they have left;
(b) the general problems met by migrant workers all over China (housing, working conditions, lack of work contracts, healthcare…);
(c) additional difficulties linked to their cultural and linguistic estrangement;
(d) lack of sustainable community projects at home, which also means
(e) lack of long-term perspectives and subsequent difficulty in formulating a personal project.

Migrants do bring back some (modest) financial capital and practical experience to the places where they come from, but these resources are often wasted or under utilized. In any case, their pledge is to be understood in the general context of Chinese rural migration towards the cities. An estimated 150 million Chinese rural workers are currently living and working in cities. Their number has risen rapidly and is expected to grow even further, with some estimating 300 million by 2015. The household registration system requires them to register with local authorities as temporary residents. Employers often take advantage of internal migrants’ vulnerable. School and healthcare fees have also a disproportionate impact on migrant workers. And most migrants in China’s cities live without health insurance, rarely visit a doctor.

At the same time, as the interviews recorded here show, there is a resilience and a sense of purpose in many migrant workers that should make us hope that the migration movement that is still affecting China will also enhance the creativity of the ones who are exposed to new surroundings and experiences. Better legal implementation and renewed formation structures are needed. What is especially needed is the liberation of social energy, eventually allowing for the reinforcement of real local communities, able to take in charge their own destiny.

週四, 27 九月 2007

誰殺了社會企業家?

若我們希望社會企業在台灣萌芽生根,就應該追問:為什麼台灣「長」不出社會企業?是誰「殺」了未來的社會企業家?

在台灣,「社會企業」(social enterprise)對一般大眾而言還相當陌生。但在最近一、兩個月,它的曝光率扶搖直上,不僅成為著名財經雜誌報導的專題,甚至在不久的將來,政府極有可能制定相關政策來推動。勞委會盧天麟主委在《人籟》九月號專訪中就曾表示,他希望未來「多元就業開發方案」能發展成台灣的「社會企業」,更計劃前往北歐參訪觀摩。
然而,看了這些報導之後,對於社會企業在台灣的發展前景,我反而開始感到擔憂。
首先,絕大部分的媒體報導,總是習慣性地以一種高亢的頌揚語調和菁英式的廣告口吻來談論社會企業:它不僅可以使你賺錢、充分發揮才能,更可以對社會有所貢獻。他們大篇幅地介紹西方成功的案例,強調這些社會企業家具有如何旺盛的企圖心、精準的判斷力,以及,社會企業家所獨有的,滿腔淑世的熱情。
當然,這些案例都是十分激勵人心的典範。但是,若我們希望社會企業也能在台灣萌芽生根,不能只依靠動人的文宣,以及西方的案例。我們更應該思考的是,台灣並不缺乏有創業精神、想改善社會的行動者,但為什麼台灣「長」不出社會企業?如果我們希望台灣能有更多的「社會企業家」,並且希望他們發揮創造力,以企業經營的型態來解決社會問題,那麼我們或許可以先問:是誰殺了(潛在)的社會企業家?
我們不妨先從教育來看。對台灣的父母而言,下一代的「前途」通常與「錢途」畫上等號。孩子大學聯考的分數若能錄取國貿系,就不可能去讀社工或文學。而那些對社工或文學有興趣的學生,對創業通常興趣缺缺。這其實反映了一種現象:對我們的社會分工及大眾心態而言,「賺錢」和「公益」是南轅北轍的兩條路。依照這樣的邏輯,生涯抉擇的試卷只有是非題和單選題,沒有複選題或申論題。如此單向、缺乏創造力的生涯劇本,如何培育「社會企業家」?
另在法令條件與組織方面,營利事業的成立與運作則是依據「公司法」等商事法規,企業有責任向大眾公開其財務與組織資訊;台灣的非營利組織(NPO)則是由政府根據「人民團體組織法」來控管,限制頗多,且因缺乏資訊公開的機制,而使得社會大眾與NPO之間的「公眾監督」與「社會信任」無從發生,反而使得有意朝向社會企業發展的NPO束手縛腳,有些NPO甚至被迫另外成立公司,以換取較自由的發展空間,以及拓展「市場」的機會。
換言之,台灣的社會企業尚未萌芽的原因,並不是因為缺乏資金,而是因為在法令、組織運作、社會分工等方面都受到束縛。因此,在豔羨西方社會企業蓬勃發展的同時,更須在自己的土地上掘鬆土壤,勤懇耕耘,因為不論別人的花朵多麼美麗,也比不上自己的田園裡結出的果穗。

附加的多媒體:
{rokbox}media/articles/SocailResponsibility_01.jpg{/rokbox}

週四, 27 九月 2007

Voices of Yi Migrant Workers

Let us listen directly to what Yi migrant workers have to tell us. These testimonies come from Yanyuan county, Liangshan prefecture. Most of the people who are interviewed here have been working outside their village, and prepare themselves to leave it again...


{rokbox size=|544 384|thumb=|images/stories/thumbnails_video/voices_yi_migrants.jpg|}media/articles/VoicesofYiMigrantWorkers_erenlai.swf{/rokbox}
第 5 頁,共 8 頁

捐款

捐款e人籟,為您提供更多高品質的免費內容

金額: 

事件日曆

« 六月 2009 »
星期一 星期二 星期三 星期四 星期五 星期六 星期日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目前有 3085 個訪客 以及 沒有會員 在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