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nlai - 按日期過濾項目: 週三, 20 五 2009
週四, 21 五 2009 03:54

Cessation of our tale

Having just seen
the world’s worst decades,
we’re tortoised in our faith,
the world of Hades

and the cessation of
our tale; after all,
for light to come on
the curtain must fall,

it’s a fact, there’s
inner peace there. But as I
was saying we really
should obey the signs.

Conceding quietly
might just work out
for the best. What I
know without doubt,

what I seen with these eyes
lessoned by war,
is that it doesn’t matter
who you are;

what imports
in the end is the way
the body just knows
it’s time to decay.

 

Photo by C. Phiv

週四, 21 五 2009 02:00

影評:懷抱尊嚴的秘密生活

劇照提供
《橫山家之味》|原子映象 《東京奏鳴曲》|佳映娛樂
本文為節錄,完整內容請見2009年6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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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山家之味》(歩いても 歩いても)
導演:是枝裕和
出品年份:2008年
台灣上映:2009年4月(原子映象發行)

《東京奏鳴曲》(トウキョウソナタ)
導演:黑澤清
出品年份:2008年
台灣上映:2009年4月(佳映娛樂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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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家庭的故事
近期的日本電影常常採用誇張的表現方式,或瞄準懷舊市場。但《橫山家之味》和《東京奏鳴曲》這兩部電影(以下簡稱《橫山家》與《奏鳴曲》)不僅都自外於上述缺點,而且其細膩巧思,很容易就讓人嗅出作者不凡的企圖心。

《橫山家》跟《奏鳴曲》相隔一個禮拜在台灣上映,剛巧它們的劇情主軸都各自圍繞著一個家庭。


無人知曉的祕密
是枝裕和的《橫山家》處理發生於24小時內的故事,表面上呈現的劇情,是已經成婚的一女、一兒各自帶著家人回到雙親老家,共享一頓午餐;實際上這24小時卻猶如一顆洋蔥,每剝下一片(每隔一段時間),就是一個無人知曉的祕密。直到片末,才讓觀眾驚訝其佈局之巧,實為神工。

《橫山家》的主人翁橫山良多(由阿部寬飾)剛失業不久,妻子(由夏川結衣飾)代他保守這祕密。他的父親橫山恭平(由原田芳雄飾)是位退休已一段時間的醫生,個性不盡通人情。

隨著劇情行進,漸漸地,雖然我們知悉了十五年前,橫山家的大兒子因救人而溺死;但橫山家當下的氣氛,卻跟尊嚴有關。


有關「尊嚴」的反思
橫山良多不願表明現正失業,應該是不願意再激怒父親;但正是其父極為重視的尊嚴觀念,讓這對父子關係持續緊張:父親原冀望長子繼承衣缽,長子過世後,換期待次子學醫繼業──無奈這個次子偏偏走上父親瞧不太起的繪畫之路。

無論如何,《橫山家》的主旨並不在探討失業危機;它是以非常低調的喜趣,包裝「忌日」這個悲劇(因此戲劇主軸是失去親人之悲痛)。

黑澤清的《奏鳴曲》則把失控戲劇的導火線,放在失業(經濟不景氣)上頭。但請注意:黑澤清編導這部電影,主旨不在直搗經濟問題之黃龍;這部電影也不是控訴日本社會的論點引導式影片,而是某種以「尊嚴」為軸的哲學式(倫理學)反思。

別忘記,《奏鳴曲》畢竟是一部虛構的劇情長片,片中有不少情境實為刻意製造,以突顯劇中人物社會地位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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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 21 五 2009 00:34

找回迷路的靈魂

克魯曼的建議
美國總統歐巴馬上任以來,許多倡議與政策都受到國內外矚目以及高比例的支持,但是就在今年4月底,2008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克魯曼(Paul Krugman)教授發出愕愕之聲。

他在《紐約時報》上撰寫專文,一方面對歐巴馬公布前任布希總統正當化美軍刑求伊拉克俘虜的法律備忘錄之舉表示敬佩,但另一方面卻對總統要求毋須花費精力追究過去、應該向前看的呼籲,明確表示反對。克魯曼認為應該嚴肅調查並慎重起訴,他擲地有聲地說:「為了我們的未來,我們必須這麼做。這並非回顧過去,而是展望未來,因為關乎的是找回美國的靈魂。」

「找回美國的靈魂」(Reclaiming America’s Soul)是克魯曼文章的標題,讓我想起哈佛教授路易士(Harry Lewis)撰寫的一本批判哈佛大學、震撼人心的好書《失去靈魂的優秀:一所偉大大學如何忘卻了教育?》(Excellence Without a Soul : How a Great University Forgot Education?)張老師出版社2007年將這本書中譯出版,也曾引起國內許多有識之士的注意。

讓人印象深刻的,與其說是美國人勇於對於國家元首或偉大大學提出異議,毋寧更是他們在乎靈魂。在這個什麼都要證據、要眼見為憑,什麼都要講究速度與效率、講究量化成果的時代裡,居然有人大聲疾呼,要大家重視虛無飄渺的,靈魂的價值。


停下腳步、等待靈魂
有個在法國流傳很廣的寓言故事,似乎可以為之呼應:幾名法國人到非洲去探險,他們僱用了一群當地黑人挑夫挑著行李兼程趕路,快馬加鞭地走了一段時間後,挑夫們統統停下腳步,卸下重擔,坐下休息。法國探險家因為行程耽擱非常憤怒,威脅利誘,但挑夫們依然不願繼續向前。

幾番僵持,黑人派出代表向雇主們說明:「先生,我們趕路的速度實在太快,快到靈魂根本跟不上,遠遠地落後了。所以必須停下來,好讓靈魂跟上,不然它們可能迷路,甚至我們將永遠失去靈魂……。」

回頭審視我們自己,驚濤駭浪總是一波接著一波的捲來,從未停歇,因此我們似乎也從沒有機會停下腳步,卸下重擔,坐下休息,等待落後的靈魂。誠實一點地面對,恐怕我們的靈魂都已經迷路了吧?!

《聖經》裡這麼說:「人縱然能賺得全世界,卻賠上自己的靈魂,為他有什麼益處呢 ?」

耶穌說的並不是什麼玄妙神學,祂說的是真實人生。

繪圖/Nakao Eki



本文亦見於2009年6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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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亦见于2009年6月号《人籁》论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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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N1新流感疫情在全球造成恐慌,曾经过SARS「洗礼」的台湾,如今是否更有能力对付传染疾病?面对疫情,我们真正该担忧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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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防疫前端的公卫体系
H1N1新型流感疫情来势汹汹,勾起人们2003年SARS肆虐的惨痛集体记忆。许多人问:万一新型流感在台湾大流行,当年人心惶惶、社会无所适从的乱象会不会重演?经过整整六年的磨练增进,今天台湾是否能应付新流感的大流行?

SARS、新型流感或任何其他传染病,都是公共卫生的问题。为成功防治传染病,公卫体系必须及时做好比医疗还要更前端的、与社会力量结合的、有组织的社区防疫、卫生教育、疫情监测通报、调查、检验、居家隔离等等预防性防治工作。

前端的防治工作若没有做好,末端的医疗工作就会异常沉重。2003年SARS肆虐台湾之时,公卫体系无法及时防治,其根本原因乃在:台湾公卫体系已经废了原有的武功,它轻公卫重医疗、过度医疗化,医疗部门过度市场化及私有化。

那么,台湾的公卫体系在过去这六年中,是否已经恢复了它失去的武功?


轻公卫重医疗
首先,许多的变化显现,「轻公卫重医疗」与过度医疗化的问题不仅没有改进,实际上是不断恶化。

在SARS流行之前,台湾投入医疗保健的五千多亿资源中,仅有3%用在预防性公卫工作,其他90%以上都花在医疗。2003年SARS流行后,经费比例稍微上升到将近5%,但是之后又逐渐下滑:2007年,台湾投入医疗保健的经费多了将近八千亿,但还是只有3%左右是预防的经费。

2003年台湾的医疗人力是公卫人力的三十三倍,而2007年增加到三十六倍!因此,无论在经费及人力资源层面,两者简直有如侏儒与巨人!公卫体系最基层、最前线的机构──卫生所,这几年来虽然业务继续增加,人力及经费却不增反减。


过度市场化的医疗产业
其次,在医疗体系过度市场化、私有化方面,问题亦是变本加厉。2003年之前,私立医院无论是医院数、病床数或医事人员数都高高凌驾公立医院,这个差距在2003年之后继续扩大;财团不断的投入医疗产业,谋求利润。

而国家给与公立医院的补助额不断的大幅下降,逼迫公立医院自负盈亏,必须与私立医院争市场、搏利润。结果,公立医院形同私立医院,政府甚至乾脆将许多公立医院委托给财团或私立医院经营。

SARS的经验告诉我们,私立或是市场化的医院以利润为考量,而非以社会大众的健康维护为考量。在SARS流行期间,私人医疗院所为维护其利润而不接受疑似病患,或隐匿疫情,对防疫工作造成很大的阻力。

以此观之,我们对于台湾应付新型流感的能力,真是无法乐观。诚然,有关当局对此次新流感威胁的反应十分敏捷,他们的努力与辛苦有目共睹,而且台湾社会经历了SARS与禽流感后已经变得比较成熟。但是,如果上述体制性问题没有真正改进,我们实在担心现有的公卫体系,无法从容应付新流感的大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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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亦見於2009年6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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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N1新流感疫情在全球造成恐慌,曾經過SARS「洗禮」的台灣,如今是否更有能力對付傳染疾病?面對疫情,我們真正該擔憂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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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防疫前端的公衛體系
H1N1新型流感疫情來勢洶洶,勾起人們2003年SARS肆虐的慘痛集體記憶。許多人問:萬一新型流感在台灣大流行,當年人心惶惶、社會無所適從的亂象會不會重演?經過整整六年的磨練增進,今天台灣是否能應付新流感的大流行?

SARS、新型流感或任何其他傳染病,都是公共衛生的問題。為成功防治傳染病,公衛體系必須及時做好比醫療還要更前端的、與社會力量結合的、有組織的社區防疫、衛生教育、疫情監測通報、調查、檢驗、居家隔離等等預防性防治工作。

前端的防治工作若沒有做好,末端的醫療工作就會異常沉重。2003年SARS肆虐台灣之時,公衛體系無法及時防治,其根本原因乃在:台灣公衛體系已經廢了原有的武功,它輕公衛重醫療、過度醫療化,醫療部門過度市場化及私有化。

那麼,台灣的公衛體系在過去這六年中,是否已經恢復了它失去的武功?


輕公衛重醫療
首先,許多的變化顯現,「輕公衛重醫療」與過度醫療化的問題不僅沒有改進,實際上是不斷惡化。

在SARS流行之前,台灣投入醫療保健的五千多億資源中,僅有3%用在預防性公衛工作,其他90%以上都花在醫療。2003年SARS流行後,經費比例稍微上升到將近5%,但是之後又逐漸下滑:2007年,台灣投入醫療保健的經費多了將近八千億,但還是只有3%左右是預防的經費。

2003年台灣的醫療人力是公衛人力的三十三倍,而2007年增加到三十六倍!因此,無論在經費及人力資源層面,兩者簡直有如侏儒與巨人!公衛體系最基層、最前線的機構──衛生所,這幾年來雖然業務繼續增加,人力及經費卻不增反減。


過度市場化的醫療產業
其次,在醫療體系過度市場化、私有化方面,問題亦是變本加厲。2003年之前,私立醫院無論是醫院數、病床數或醫事人員數都高高凌駕公立醫院,這個差距在2003年之後繼續擴大;財團不斷的投入醫療產業,謀求利潤。

而國家給與公立醫院的補助額不斷的大幅下降,逼迫公立醫院自負盈虧,必須與私立醫院爭市場、搏利潤。結果,公立醫院形同私立醫院,政府甚至乾脆將許多公立醫院委託給財團或私立醫院經營。

SARS的經驗告訴我們,私立或是市場化的醫院以利潤為考量,而非以社會大眾的健康維護為考量。在SARS流行期間,私人醫療院所為維護其利潤而不接受疑似病患,或隱匿疫情,對防疫工作造成很大的阻力。

以此觀之,我們對於台灣應付新型流感的能力,真是無法樂觀。誠然,有關當局對此次新流感威脅的反應十分敏捷,他們的努力與辛苦有目共睹,而且台灣社會經歷了SARS與禽流感後已經變得比較成熟。但是,如果上述體制性問題沒有真正改進,我們實在擔心現有的公衛體系,無法從容應付新流感的大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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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電子顯微鏡下的H1N1型流感病毒
圖片來源/維基百科
本文亦見於2009年6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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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N1新流感疫情在全球造成恐慌,曾經過SARS「洗禮」的台灣,如今是否更有能力對付傳染疾病?面對疫情,我們真正該擔憂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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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N1的威脅
因為對H1N1流感病毒的恐慌,許多地區的口罩被搶購一空。但是,其恐慌程度卻遠超過該疾病對台灣民眾可能的威脅程度。雖然H1N1的傳播速度很快,但是細心的人應該在4月下旬就可以發現它的死亡病例集中在墨西哥。

直到4月29日墨西哥累計176人死亡時,才傳出第一起境外的死亡病例,死者是墨西哥籍嬰兒,在美國探親。這個現象暗示著,除非是親自去墨西哥或接觸到從墨西哥回來的人,否則即使感染,其危害也應該不至於致命。

事實上,美國疾病管制局在5月1日表示,H1N1病毒不具備1918年H1N1的強傳染性基因片段,因此傳染力甚至比禽流感弱。


製造恐慌的媒體
5月2日,墨西哥公衛官員表示墨西哥的致死率已經開始下降。5月5日,大陸國家工程院院士鐘南山表示,甲型H1N1流感隔代傳染能力會明顯遞減:第一代患者傳給第二代患者時,毒性和傳染性都很強;第二代傳給第三代時會明顯減弱;到了第三代,患者基本上沒有太大的傳染性。加拿大衛生官員也表示,H1N1甲型流感病毒在墨西哥境外對人體的傷害沒有想像中嚴重。

反觀台灣,各大主要媒體都偏重報導容易引起民眾恐慌的臆測之言,以及民眾的恐慌情況,而對上述訊息予以漠視,或者未能給予適當的版面和篇幅來披露。

5月5日,美國發生境內感染的死亡案例。但是,台灣媒體大多仍未清楚地交代:死者住家在墨西哥邊界,且原本就罹患慢性疾病。因此,這個案例還是跟墨西哥有極深的淵源,不該引起台灣人的恐慌。


正確訊息的重要
流感病毒因為基因容易重組而改變其特性,因此全世界的公衛體系都嚴陣以待,不敢輕忽。但是,經歷過SARS的危機,許多人都應該有機會瞭解到:及時而正確的訊息,是控制疾病傳播的重要手段。當年若非李明亮每日在電視上公布可信而正確的訊息,SARS對台灣社會的傷害可能還會數倍地嚴重。

不管是面對什麼樣的事件,台灣媒體在報導上經常流於膚淺、片面與譁眾取寵,甚至誇染而唯恐天下不亂。假如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衛生署應以每日更新的網頁和記者會來發布、補充被媒體忽略的重要訊息。而學者也有必要更積極參與蒐集、分析與發布正確的訊息。

但是,面對H1N1,台灣的學者與衛生署官員仍舊一如SARS期間那樣,沒有能力協助社會面對重大事件。比較台海兩岸,大陸從SARS所學到的教訓似乎還勝過我們。

台灣真的是一個沒有能力從慘痛經驗中累積教訓的社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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