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nlai - NPOs on the Rise 非營利計畫的萌芽
NPOs on the Rise 非營利計畫的萌芽

NPOs on the Rise 非營利計畫的萌芽


Changes in China and the whole of Asia-Pacific are coming from the grassroots. Furthermore, when different Asian NGOs exchange their experiences, even more is happening for the better. Here you will find information about local NGOs and NPOs, and reasons to hope in the future…

亞洲與太平洋都有一些區域型的非營利計劃正在快速發展,推動這些計劃的民間團體與個人是經濟發展下一群非常另類的生力軍,用希望譜寫著動人的種子之歌!

 

 

 

週二, 21 八月 2007

客家精神,用吃的就知道!

一場地震凝聚婦女的力量
提起石岡,你會先想到什麼?是石岡水壩、東豐綠色走廊,或者是情人木橋?這些都只是臺中縣石岡鄉的一小部分,極力推廣傳統美食文化,才是鄉民們近年來想要呈現的。
民國八十八年九月二十一日,一場驚天動地的大地震,頓時讓許多家園陷入慌亂與破碎中,為了幫補家計,石岡開始有一些媽媽們,在政府的輔導下接受了長達六個月的專業技能在職訓練,並於民國九十年六月三日成立正式店面,取名「石岡傳統美食小舖」。從不懂任何烘培技巧,到現在各項烹飪技能都難不倒她們,顯見這群媽媽們努力的成果,而這背後的推手,正是現任石岡傳統美食小舖的理事長呂玉美。
同時身為婦女會會長的呂玉美說,「當時剛好政府在災區辦職訓,所以沒想太多就去申請了,只是希望讓這些媽媽們,能夠有機會學到工作技能,將來不管是回家幫忙也好,出去上班也好,都是一個經驗。」就這樣,在鄉公所提供餐具、農會提供場地進行職訓之下,這群石岡媽媽們開始有了自己的新天地。

利用傳統手工創造現代美食
因為小舖的所在位置,正好在石岡的知名景點「情人木橋」旁,按理說應該會藉此提高店內產品的價格,不過呂玉美卻認為,「因為我們是在地的產業,不只賣東西給遊客,也賣當地的居民,如果提高價錢豈不是也流失更多客人?而且我們也盡量不跟地方搶生意,只顧好自己周邊的客人。但是沒想到有一天,有個客人特地搭車來買我們的芋粿,我就好奇地問他,這東西市場裡都有賣,為什麼要特地搭車來?他回答我說,因為我們的東西安全、不亂放其他東西,而且萬一吃壞了肚子有店面可以找。這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們已經做出口碑了。」
講究傳統、手工,以及不含添加物的健康飲食概念,一直是小舖秉持的理念,因為這樣的緣故,店內所用的食材都是在地自己生產的。呂玉美表示,「我們完全是運用食材本身的香氣,採用在地的食材,就拿『紅糟』來說,我們請教許多長輩,慢慢研究出怎麼讓紅麴菌更自然發酵的方法,絕對不添加人工香料,所以我們的紅糟系列產品,都是對身體非常有益的東西,也受到很多客人的歡迎,這是將來我們要主推的養生產品。」
除了紅糟系列,小舖的蜂巢蛋糕也是招牌商品之一。呂玉美開心笑著說,「現在來到石岡,如果沒有買盒蜂巢蛋糕,就好像沒來過一樣。」為什麼這麼有自信?她補充道,其實蜂巢蛋糕的概念是來是客家的傳統「發包」(類似發糕的小點心),「但是傳統的發包很容易就會變硬,不能放太久,除非添加人工材料,才能維持它的彈性。但是我們產品的精神就是天然、不加任何添加物,所以才去研究到底怎樣才能既維持發包的口感,又不致太快腐敗。」於是,融合了西式蛋糕和客家發包的雙重口感,這款蜂巢蛋糕就這樣成為了石岡的代表性美食之一。
兼具平實價格與精緻精神
雖然受到大眾的喜愛,然而一開始,小舖設定的價位其實跟菜市場差不多,因為考慮到「在地產業」的關係,他們不敢提高產品價格,不過在客戶的肯定之下,卻漸漸奠定他們自己的信譽和品牌,也開始了解包裝的重要性。呂玉美說,「從客人那邊我們才知道,原來多花一點心思包裝,才會提昇銷售量,以前不懂,就只是拿個塑膠袋包一包而已。」於是小舖請東海大學幫他們做形象設計,開始注意精緻的包裝,「這樣一來,客人除了能自己買回家吃,拿去送禮又好看,目前客人的回購率大概也有七成左右。」但這並不表示要過度包裝,在環保意識抬頭的情況下,小舖強調的是體面的包裝,而不是過度浪費的多層包裝。
既然位處觀光景點,如何利用周邊旅遊來提升小舖的業績,也就成為石岡媽媽們的發展重點。然而他們強調的,並不是和旅行業者合作辦套裝行程,美食DIY的教學也不是主要的手段。呂玉美指出,「目前我們只和縣政府的旅遊局合作一日遊的搭配,由他們來規劃行程,我們只提供用餐的地方,讓遊客品嘗傳統的客家美食。有時候辦美食DIY也都是服務性質,只收工本費而沒收教授費。我們希望是一種教育的性質,讓大家透過美食認識客家精神。」
不過,因為場地和人力的不足,這樣的服務目前只有旅遊局的行程或客家文物館舉辦活動時才能親自體驗。不過,小舖有時也會幫社區的居民上課,若想學客家料理的民眾,也可以和這群媽媽們一起進修,偶爾小舖也會和當地小學合作舉辦DIY活動。呂玉美說,「我們非常鼓勵大家來學習,而和小學的合作是為了讓小朋友能了解客家的文化,這也是一種傳承。」

導正觀念不忘傳承客家精神
除了傳承,協會不但請來專業講師幫這些媽媽們上衛生講習課程,講解食材特性和保鮮方法,更重要的是導正他們的觀念。呂玉美舉例道,「以前他們會覺得,買回來的材料已經有用塑膠袋裝著,所以都直接丟在地上,但是一旦拿上桌來料理,是不是也把沾在袋子上的灰塵一起帶上桌了?我們要加強的就是這樣的衛生觀念。」
不僅如此,協會也針對想要自行創業的人,幫他們上「計畫未來」的課程,教他們如何準備,心態應該怎麼調整,分析自己擁有的技術資源是什麼。呂玉美說,「這邊有經濟生產力的婦女都須負擔家計,開店所增加的負擔是個很重要的問題,所以在沒有完全準備好的情況下,我們都不鼓勵她們開店。」
由於小舖的成績越來越上軌道,協會開始想找新的地點擴大營業,進而延攬更多需要工作的社區媽媽一起工作。呂玉美表示,「因為我們會幫工作人員定期上訓練課程,也不斷開發新產品,所以將來找的廠房一定要夠大,而且要在美食小舖附近,畢竟教育訓練後還須現場實習才有用,不然很難學以致用。」
此外,小舖不僅要加強包含訂做和小包裝在內的客製化商品,也希望將來能利用網路平臺,讓民眾得知小舖的訊息,進而購買商品,增加銷售量。唯有如此,才能讓更多地方的人吃到客家美食,正如同呂玉美說的,「發揚客家精神、傳承美食文化」才是他們最大的努力方向。

附加的多媒體:
{rokbox size=|544 384|thumb=|images/slideshow_tw.jpg|}media/articles/16ShihKangFood.swf{/rokbox}

週二, 21 八月 2007

愛心水餃嚐出喜樂

結合社區 提升就業
喜樂保育院,原是個收容中、重度障礙生的園地。在這裡,院生可以得到全日性的照護,透過課程訓練,讓院生能學習生活及工作技能,將來能夠自力更生。然而,實際的就業情況卻沒有想像中順利。
當時,喜樂保育院從畢業生的追蹤資料裡發現,他們的就業率並不高,於是院方便有了建立「喜樂手工水餃產銷班」的念頭。就院區裡現有的職種,挑出原本就有對外販售的水餃班,擴大輔導院生的技能,讓他們藉由自己的工作能力賺取薪資,進而建立成就感。
喜樂保育院生產的手工水餃現已邁入第五年,因為早有口碑,所以還沒申請多元就業開發方案之前,在社區裡就經常供不應求。也因為看好水餃產銷班的發展,所以院方希望透過多元就業開發方案的協助,讓更多院生除了在這裡能夠工作之外,未來還有一技之長,甚至結合更多社區的身心障礙者的力量,幫助他們開創自己的一片天。

愛心水餃 廣受喜愛
喜樂手工水餃產銷班的產品,目前仍只在彰化縣內的九家合作店寄賣,未來的目標是成立庇護工廠,取得衛生認證後進入超市。計畫專案經理陳美婷表示,「雖然我們的水餃已經受到社區的歡迎,但還是希望透過取得認證,讓消費者更安心,將來也可以拓展到其他縣市。」
此外,他們也會定期舉辦試吃義賣活動,告知社區居民他們的寄賣點。除了行政人員之外,假日偶爾也會有院生一起去幫忙,藉由這樣的宣傳推廣,讓民眾更了解,喜樂產銷班的水餃除了好吃之外,也有更深的涵義。
他們希望成立庇護工廠的目的,就是想要藉此幫助更多社區裡的身心障礙者,讓他們也能正常工作。由於目前產銷班的水餃工廠已有二十個工作夥伴,場地已達飽和,陳美婷指出,「如果建立庇護工廠後,我們就能多增加一些其他的社區人員,因為這些身心障礙者的競爭力低,所以庇護工廠既可以改善經濟狀況,也可以培訓技能,讓整個規模和專業性提升,未來我們希望至少有三十位員工。」
另外,由於目前產銷班內的工作夥伴以肢障者居多,因此「安全」便成為工作環境設計的最大考量。陳美婷表示,「因為他們的身體都非常脆弱,一定要好好保護,所以我們的機器設備都是特別跟廠商訂做,加裝了安全斷電設施,只要刀片的蓋門沒關好就會自動斷電。而消防設備和無障礙設施,以及止滑配備更是不能少。」

彼此激勵 建立自信
由於執行多元就業開發方案的計畫後,開始有社區的人力進來和院生一起工作,不僅幫忙分工、提高產量,更重要的是彼此的接觸和互動,引導他們正面的觀念。陳美婷開心地說,「很多原本害羞不開口的院生,因為和這些多元人員接觸後,現在都敢聊天了,讓保育院裡的老師都很感動。」因為彼此的鼓勵和學習,院方打算未來即使有些人員不在留用的比例中,只要他們願意留下,院方都希望能讓他們繼續工作,「所以我們幾乎可以說做到100%的就業率。」陳美婷充滿希望地說。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些課程的訓練過程中,除了工作能力的指導和訓練之外,更重要的是他們建立起身心障礙者的責任感和自信心。陳美婷舉例說,「像我們的班長『阿喜』,他是多元就業開發方案的進用人員,也是一位肢障者,因為長期失業養成了壞習慣,不但愛喝酒,更對自己沒自信。但是當他來到這裡後,因為被大家推選當班長,慢慢建立起他的自信心,也學會負責的重要,現在不僅改善他的家庭品質,也提升了謀生能力。」
而另一位改變很大的工作夥伴則是更生人「阿尼」,陳美婷說,「因為他原本的個性屬於比較偏激,情緒很難控制,也因為這樣當初才會走錯路。但是他來到這裡和大家相處後,已經學會不再使用偏激手段來解決事情,學會如何與人溝通,現在甚至還重拾書本回學校唸書。看到他們的進步,我們都很替他們開心。」
自信,確實是影響一個人成功與否的重要因素,而得到他人的肯定,往往更能加強自信。長期受到社會大眾忽視的身心障礙者,最怕的就是別人對他們的異樣眼光。因此,保育院也經常帶領院生和工作夥伴一起到社區體驗、活動,讓他們多跟社區居民接觸。所幸,這裡的社區居民對他們總是抱持關愛的態度,並以行動支持喜樂保育院。陳美婷表示,「社區的人都非常有愛心,常常協助這些工作夥伴,給他們鼓勵,也常會有志工主動來幫忙,所以我們跟社區的互動是很好的。目前從社區進來的身心障礙者,或者多元就業開發方案的人力,已經不需要老師從旁協助,都能獨立完成水餃的產製過程了,這些也都是因為社區居民的肯定和成績。雖然今年只是參加多元就業開發方案執行的第一年,但我們希望能讓院生跟著我們的腳步慢慢成長,找到屬於他們的軌道。」

穩紮穩打 踏實築夢
既然已經逐漸打造出自己的口碑,如何拓展業務量就是接下來要考慮的問題了。陳美婷指出,「依照目前的人力來看,我們一天大約可以生產三百包水餃。雖然網路的銷售很有發展空間,但必須先把現有的通路穩固之後,才能進一步拓展網路的訂購機制。不過,就算網路訂單還沒有達到一定的數量,還是有很多網友吃過我們的產品後,免費在網路上幫忙宣傳,縣政府方面也提供平台幫忙銷售,再加上我們自己的網站宣傳,和試吃的義賣活動,已經有不少學校和政府機關會定期來購買,也算是固定的收入。」
除了鞏固既有的客源,拓展新業務之外,創意的行銷手法也是達成目標的重要概念。現階段喜樂手工水餃產銷班的新創意,便是推廣「水餃愛心列車」,透過車廂的概念,讓不同的機關團體「對號(日期)入座」,每天都是不同機構的採購日。這樣的想法,聽起來頗富創意,至於成效如何,陳美婷充滿信心表示,「做愛心只會有一兩次,一定是產品真的好吃才會長期購買,我對我們的產品有信心。」或許因為這樣堅強的信念,喜樂手工水餃產銷班,正在喜樂保育院的工作同仁們帶領之下,漸漸踏出一條康莊大道。
網址

附加的多媒體:
{rokbox size=|544 384|thumb=|images/slideshow_tw.jpg|}media/articles/17ErhlinHappy.swf{/rokbox}

週一, 20 八月 2007

永續人與自然的和諧

從卡里布彎到望鄉
「望鄉」,一個多麼念舊的名字啊!原本叫做卡里布彎(kalibuan)的望鄉部落,因為曾種滿卡里布(kalibu)這種植物而得名;至於「望鄉」,則是日據時代,一位日警因為思念家鄉所取的名字。
現在,即便這裡的布農族人依然稱自己的部落為「卡里布彎」,但對外卻也保留「望鄉」的名稱。因為部落族人都認為,保留望鄉的名字,可以讓後代子孫知道曾讓日本統治過,具有歷史教育意義,而從字面上解釋,也符合部落祖先當初遷到這裡的過程和心情。
望鄉部落位於玉山山脈的西北方,海拔近一千公尺處,屬於南投縣信義鄉的望美村,而望美村又可分為望鄉與久美兩個社區。台灣原住民族部落永續發展協會之所以選擇望鄉部落作為多元就業開發方案計畫對象,協會理事長尤哈尼.伊斯卡卡夫特表示,「望鄉的發展比較慢,人口也比較少,但是它擁有的天然資源卻非常多,所以會挑選望鄉作為計畫目標,協幫他們打造布農族的休閒度假部落。」
因為看見了望鄉的「潛力」,協會在今年多元就業開發方案計畫結束後,準備適時抽離望鄉部落,繼續進行下一個部落的產業輔導。尤哈尼指出,「重要的是,這些過去培養的人,如何在部落裡運作,我們一定要讓各方的負責人都能獨當一面之後,協會才會離開。因為我們發現,之前只要援助一離開,部落就失去重心。所以目前最主要的,就是改變這樣的依賴,訓練部落自主,以及加強經營管理的能力,建立起他們信心,再朝我們規劃的五大產業努力,進一步開發他們自己的創意,突破現有基礎的新面貌。」

部落產業與自然的和諧
來到望鄉,可以看見「人與自然的和諧」,當地發展的特色產業中,不僅有自然生態,也有人文藝術。尤哈尼一一介紹著,「首先,我們要發展的是一種『精緻農業』,利用現代技術,將有機的理念搭配觀光發展,介紹給遊客,目前已經成功栽種了葡萄、蓮霧,還有青椒、敏豆、蕃茄等夏季蔬菜,最近也嘗試培育甜柿;第二,我們這裡是原住民部落,不能遺忘母語教育,和文化藝術展演活動,當遊客來到部落,我們以傳統的原住民表演來迎接他們,而這種工作是沒有年齡限制的,就算老人也可以表演,增加額外的收入。」
此外,玉山的豐富生態和美景,也是望鄉部落的發展重點。在生態產業部分,除了有森林沐浴、賞鳥和賞魚之外,高山生態嚮導和專門解說員也是部落必備的人才。尤哈尼接著說,「經由多元就業開發方案的協助,我們陸續訓練了三十二個工作人員,有些因為年紀大了,沒辦法繼續,目前只剩十幾位在服務,雖然平時都是做些簡單的步道導覽,不過有時候遇到要爬三千公尺以上高山的登山隊,也會來請他們協助。」
目前望鄉部落擁有三條步道,配合周邊的生態,已經有高山登峰、步道踏青、險壁攀登和套裝旅遊等服務。提到旅遊過程中最受遊客關心的吃住問題,尤哈尼也表示,「我們希望給客人的印象是,能夠在這裡看見部落的農民生活,我們稱它叫『田園民宿』,也就是客人一打開門窗看到的,就是當地最真實的生活。而在民宿的部分,目前整個望鄉部落的民宿總共有六家,距離能夠容納五百人的目標,還有一段努力空間。」

發展觀光不忘維護部落原貌
雖然望鄉部落要以發展觀光為目標,但如何維持一定的品質,以及避免破壞部落原貌,尤哈尼說,「這部分我們也有請專家評估過,望鄉最大的容納量為一次五百人,只要控制在這個數量以下,就能維持品質又不破壞部落。」至於部落人才的培訓,他也表示,人員訓練分為自己訓練和委託訓練兩種,主要還是看部落的需求而定,沒有制式的要求。
即便如此,協會對於望鄉部落的規劃卻未因此鬆懈,在部落的發展過程中,協會也擬出「造人、造景、造產」三個大方向。尤哈尼強調,「造人,就是整合部落的組織,建立彼此共識、互信合作,統合不同的勢力如政黨、宗教、組織,任何的公共事務都必須由部落會議決定,沒有誰是頭頭或老大,一切依照會議決定。」
在造景的部分,尤哈尼則認為是部落的環境整頓和自然環境保護。「造景,不是只有清除髒亂,而是整頓部落的環境、培養美感,大量種植樹木。」由於目前望鄉部落獨特的「開門見玉山」景象,已經吸引不少遊客前往,未來他們還想打造出「萬楓萬櫻」的美景,吸引外國人的青睞。他說,「我們主要的目標對象是日本人,因為他們很喜歡賞櫻,日本卻要等到五月才看得到,而部落這裡從十二月開始到隔年五月都有櫻花可看。」
值得一提的是,望鄉部落的櫻花,不僅集結各式品種,其中屬於台灣原生種的山櫻和八重櫻,都是有別於日本白櫻的鮮紅色系櫻花。協會已於去年種下許多櫻樹的幼苗,預計明年即可達到期望的「萬楓萬櫻」盛況,屆時勢必又會吸引許多遊客的目光。
至於造產的部分,則是規劃部落的產業發展,以及公共建設的永續利用,尤哈尼表示,「舉凡社區總體營造、排水溝、文化展演場,和自行車道等公共設施的規劃,都屬於造產的範圍。」

建立部落自信提升產業價值
在規劃部落產業之初,協會也期望能夠達到「防止部落空洞化、建立部落自信、促進部落經濟自主、創造部落在地永續就業機會、部落貢獻社會」的六大訴求。如今,多元就業開發方案已經邁入最後一年,尤哈尼指出,「以『防止部落空洞化』來說,我們認為只要有產業,就能吸引部落的人回流。而一旦提升居民的在地就業機會,以及產業的輔導,之後就能達到其他訴求了。」
依照目前情況看來,協會已經獲得很大的成就。除了前述各項產業的規劃,社區內的望鄉蔬菜班已有基隆、台北、桃園、中壢、西螺、高雄等地的直銷市場,農產銷售對他們來說早已不是問題。此外,除了勞委會的多元就業開發方案外,農會和原民會也正在幫忙開拓新通路,未來除了研發屬於自己的品牌和新品種之外,望鄉部落還想達到「有機農業」的目標。
從前望鄉部落的生活完全依賴傳統農業,居民大多處於貧窮負債的情況;雖然位在觀光大道上,卻空有廣大天然資源,而無法發揮功效。現在的望鄉,已經是個自主性的休閒度假部落,更重要的是,部落人的感情更加融洽,生活也改善不少。
然而,他們並未因此自滿,終極的目標是打造望鄉成為「國際休閒度假部落」,並且將營收回饋部落。尤哈尼表示,「只要我們達到自己要求的品質和水準後,就會和旅遊業者進行策略聯盟。目前只是與鄰近原住民部落從事簡單的行程配合。」
至於回饋部落的部分,除了發展現有產業外,如何促進居民在地的永續就業,以及部落福利基金的設立,都是未來協會努力的方向。尤哈尼說,「成立福利基金會,是直接讓顧客的消費回饋到部落裡,不但能幫助部落發展,更可以研發新產業,而這也是將來協會離開部落後,我們期待『望鄉』能夠獨當一面的憑藉。」
www.yohani.org.tw/

附加的多媒體:
{rokbox size=|544 384|thumb=|images/slideshow_tw.jpg|}media/articles/18AborigineSustain.swf{/rokbox}

週一, 20 八月 2007

爲身心障礙者打造溫馨家園家園

專業的照顧 讓園生適得其所
如果你的家裏,也有身心障礙的小朋友,你會怎麽辦?是把他關在家裏,不敢帶出門?還是送到教養機構,接受專業的生活教育?
爲了協助身心障礙者及其家人,財團法人瑪利亞社會福利基金會于民國七十七年成立以來,持續關懷著這些小朋友,而其附設的「瑪利亞霧峰教養家園」也終于在民國九十一年正式啓用,其後更透過「多元就業開發方案」的人力,讓更多需要幫助的身心障礙者得到全日照養的服務。
養育一個孩子,最難的是教育,尤其是身心障礙的小朋友,常常讓父母既心疼又無助,而對這些孩子來說,護理的照顧是他們最需要的。「瑪利亞霧峰教養家園」的專案經理石金盆說,「他們的免疫力跟抵抗力都比一般的小朋友差,所以更需要有專業的護理人員來協助他們。」在院區裏,有物理治療師、職能治療師、護理人員以及醫師,協助園生的複健與照護,也有營養師規劃他們飲食,更安排好整年的活動課程,讓園生在這裏生活也能過得很充實。
不過,幷不是所有的身心障礙者都適合來到教養家園。石金盆解釋,「我們主要是服務重度障礙以上的小朋友,也會評估家庭的照顧能力和生活品質,真的沒辦法照顧的,在確認沒有其他疾病的狀况下才會收。而評估不通過的,我們也會依照個別性的需要,轉介到護理之家或是醫院,讓他們接受應該有的照顧。」

不僅是收容 更要家的溫暖
在教養家園裏,營造出的不只單純是收容所的性質,他們更重視的是「家」的溫暖。除了基本的肢體訓練、膳食提供與教養之外,每位元園生都會有自己的一家(分組概念,以家庭方式呈現),每逢假日更會要求家長帶小朋友回家。石金盆强調,「我們不希望園生來到這裏後就和社會或原本的家庭脫節,所以假日都會要求家長帶他們回家一起生活。我們也有寒暑假的制度,這時候,多元就業開發方案的工作人員就進行整理園區和環境打掃的工作,等園生回來後又是一個乾淨的家園。」
一般的教養機構,通常會限定家長的探視時間,但强調家庭重要性的霧峰教養家園,門戶却很開放。石金盆表示,「我們沒有規定會客時間,只要家長想看就可以來,我們不希望變得太機構化,儘量給父母親方便。有時爸媽來了,小朋友已經在睡覺,就只是看看他們也好,根本也捨不得叫醒他們。」
爲了强調「家」的生活,教養家園將所有園生分成七個大家庭,每一家裏面都有家長跟兄弟姊妹的概念,每層樓分爲獨立的兩家,由至少四位元老師和部分生活服務員來帶一家,安排這一家的所有課程活動。石金盆說,「他們的生活品質都是獨立的,每位老師分開安排自己家的活動,上的課也是不同的,期末也有成果發表,我們不希望只是把園生『養』在這裏而已。」
這裏的訓練課程,包含了食、衣、住、行、育、樂各方面,融合日常生活技能,像是如何洗澡、扣扣子和穿襪子,這些看似平常的動作,却是園生們非常努力練習後的成果。另外,家園裏也很重視園生的認知教育,石金盆舉例說,「像他們平常吃西瓜,都是已經切好的,從來不知道西瓜長什麽樣子,所以我們也會安排一些社區適應的活動,帶他們去市場走一走,讓他們看看平常吃的食物,原本是什麽樣子的,這對他們來說很重要。」

純真的心 希望大衆肯定
因此,于民國九十四年,霧峰教養家園便成立了自己的香草花園,也因爲「多元就業開發方案」的人力介入,使原本一片荒凉的園區,有了嶄新的面貌,收成也跟著提高很多,而香草花園裏的作物,都是老師帶園生親自去栽種、收成,然後再製成成品,像是香草茶或香草餐點,有時候社區居民要辦活動,也會來跟他們訂購,這對園生來說,是極大的鼓勵和肯定。
石金盆表示,「一般我們都以人數的量來衡量,采取自助式的用餐方式,在園區這裏直接供應。如果要到外面去,就比較沒辦法,畢竟人力成本也是負擔,來園區裏會比較方便,行政人員也可以一邊工作一邊幫忙,所以社區的居民也都蠻體諒的。」
除了社區的肯定,看到自己耕種的香草或蔬菜的成長,更是讓親自參與的園生感到非常興奮,從中獲得的許多成就感,更是言語難以形容。石金盆笑著回憶道,「有一次,一個園生看到媽媽來,什麽也不說就拖著媽媽去花園,指著自己種的香草直說『好香喔!好香喔!』因爲他從前根本不知道什麽是香草;還有一次,我們花園裏的菜要收成,另一個園生把高麗菜抱了就往厨房沖,害我們一時間找不到人,後來才知道,原來是在跟厨師講,他們種的高麗菜有多大又多好,就這樣喊著『擱大叢啊!擱大叢啊!』(又長大了,又長大了!)」
因爲園生有時回到原本的家裏,不見得有機會到外面接觸社區,畢竟還是有些父母不敢帶他們出門,所以教養家園也會經常安排活動,帶他們出去體驗看看。雖然大部分的居民都非常友善,像石網附近有一位老闆和園生互動得非常好,經常詢問他們什麽時候還要再去玩,不過還是曾經遭遇,讓園生覺得受傷的經驗。
石金盆說,「那時候老師帶小朋友去日月潭玩,沒想到當地竟然有人因爲怕我們的園生會亂動東西或是會搗亂、不受控制,而不讓他們進去。當下那些園生就覺得非常難過,一直問『爲什麽不能進去?』」她也表示,對于一般人的想法,她能够理解,只是希望不要這樣直接傷害園生,他們的心都比正常小朋友更加脆弱、更容易受傷。
一般而言,只有少數的家長會特別教育自己的小朋友,如何去看待這些和他們不一樣的人。尤其在比較鄉下的地區,傳統的舊觀念仍然認爲身心障礙者是非常可耻的,一般人不僅不和他們來往,也不知道當家裏有這樣的孩子時,可以尋求什麽樣的協助管道。
提到這裏,石金盆無奈的說,「我常在想,不知道政府可不可以在每個角落,讓所有相關社會人士認清,其實這些身心障礙者,只有一小部分的人會傷害別人,幷非全部的人都是這樣。我相信政府也在努力,但是因爲社會階層的不同,幷沒有很大的效果。有些鄉下地方,還是會因爲他們和正常人不一樣而産生排斥,所以希望可以先從鄉下做起,加强他們對身心障礙者的認知。」

盼成立社區家庭 助園生獨立生活
因此,爲了讓園生更接近一般社會大衆,教養家園也希望未來能够成立「社區家庭」,讓有能力的園生真正獨立生活。所謂的「社區家庭」即是在社區裏提供這些園生一個住所,把可以獨立自主的、職能訓練完之後的成員安置到社區裏,由他們自己共同組成社區家庭。石金盆表示,「由我們先幫他們找房子,讓他們白天去工作,晚上回來一起住,包括伙食和所有生活的一切都要靠他們自己打理,家園這邊只是擔任輔導的角色。只是現在比較擔心有些社區民衆還是不能接受他們,畢竟還是常看到一些負面的新聞。所以,這也是未來要繼續努力的目標。」
此外,教養家園也希望能够真正走向社區,尤其是比較市區的地方。石金盆說,「我們也在思考,到底家園可以爲社區提供什麽資源或幫助,或者成立一個對外營業的工作坊,由園生自己賣自己的手工産品,讓社區民衆直接接觸這些園生。」她也提到,由于目前教養家園的園址位于鄉村,年輕人留下來的少,也使得家園聘人不容易,「因爲我們挑選比較嚴格,畢竟是要照顧園生的,不能隨便挑。」
社會上,有不少身心障礙者需要大衆伸出愛心的援手。然而以目前的狀况看來,還是有許多人對他們投以异樣的眼光。如何改正這樣的觀念,就得從你我先做起,找個機會和他們接觸,或許你會發現,這些身心障礙者和我們也沒有多大的不同。

附加的多媒體:
{rokbox size=|544 384|thumb=|images/slideshow_tw.jpg|}media/articles/19WufengFamily.swf{/rokbox}

週一, 20 八月 2007

爲身心障礙者打造溫馨家園家園

專業的照顧 讓園生適得其所
如果你的家裏,也有身心障礙的小朋友,你會怎麽辦?是把他關在家裏,不敢帶出門?還是送到教養機構,接受專業的生活教育?
爲了協助身心障礙者及其家人,財團法人瑪利亞社會福利基金會于民國七十七年成立以來,持續關懷著這些小朋友,而其附設的「瑪利亞霧峰教養家園」也終于在民國九十一年正式啓用,其後更透過「多元就業開發方案」的人力,讓更多需要幫助的身心障礙者得到全日照養的服務。
養育一個孩子,最難的是教育,尤其是身心障礙的小朋友,常常讓父母既心疼又無助,而對這些孩子來說,護理的照顧是他們最需要的。「瑪利亞霧峰教養家園」的專案經理石金盆說,「他們的免疫力跟抵抗力都比一般的小朋友差,所以更需要有專業的護理人員來協助他們。」在院區裏,有物理治療師、職能治療師、護理人員以及醫師,協助園生的複健與照護,也有營養師規劃他們飲食,更安排好整年的活動課程,讓園生在這裏生活也能過得很充實。
不過,幷不是所有的身心障礙者都適合來到教養家園。石金盆解釋,「我們主要是服務重度障礙以上的小朋友,也會評估家庭的照顧能力和生活品質,真的沒辦法照顧的,在確認沒有其他疾病的狀况下才會收。而評估不通過的,我們也會依照個別性的需要,轉介到護理之家或是醫院,讓他們接受應該有的照顧。」

不僅是收容 更要家的溫暖
在教養家園裏,營造出的不只單純是收容所的性質,他們更重視的是「家」的溫暖。除了基本的肢體訓練、膳食提供與教養之外,每位元園生都會有自己的一家(分組概念,以家庭方式呈現),每逢假日更會要求家長帶小朋友回家。石金盆强調,「我們不希望園生來到這裏後就和社會或原本的家庭脫節,所以假日都會要求家長帶他們回家一起生活。我們也有寒暑假的制度,這時候,多元就業開發方案的工作人員就進行整理園區和環境打掃的工作,等園生回來後又是一個乾淨的家園。」
一般的教養機構,通常會限定家長的探視時間,但强調家庭重要性的霧峰教養家園,門戶却很開放。石金盆表示,「我們沒有規定會客時間,只要家長想看就可以來,我們不希望變得太機構化,儘量給父母親方便。有時爸媽來了,小朋友已經在睡覺,就只是看看他們也好,根本也捨不得叫醒他們。」
爲了强調「家」的生活,教養家園將所有園生分成七個大家庭,每一家裏面都有家長跟兄弟姊妹的概念,每層樓分爲獨立的兩家,由至少四位元老師和部分生活服務員來帶一家,安排這一家的所有課程活動。石金盆說,「他們的生活品質都是獨立的,每位老師分開安排自己家的活動,上的課也是不同的,期末也有成果發表,我們不希望只是把園生『養』在這裏而已。」
這裏的訓練課程,包含了食、衣、住、行、育、樂各方面,融合日常生活技能,像是如何洗澡、扣扣子和穿襪子,這些看似平常的動作,却是園生們非常努力練習後的成果。另外,家園裏也很重視園生的認知教育,石金盆舉例說,「像他們平常吃西瓜,都是已經切好的,從來不知道西瓜長什麽樣子,所以我們也會安排一些社區適應的活動,帶他們去市場走一走,讓他們看看平常吃的食物,原本是什麽樣子的,這對他們來說很重要。」

純真的心 希望大衆肯定
因此,于民國九十四年,霧峰教養家園便成立了自己的香草花園,也因爲「多元就業開發方案」的人力介入,使原本一片荒凉的園區,有了嶄新的面貌,收成也跟著提高很多,而香草花園裏的作物,都是老師帶園生親自去栽種、收成,然後再製成成品,像是香草茶或香草餐點,有時候社區居民要辦活動,也會來跟他們訂購,這對園生來說,是極大的鼓勵和肯定。
石金盆表示,「一般我們都以人數的量來衡量,采取自助式的用餐方式,在園區這裏直接供應。如果要到外面去,就比較沒辦法,畢竟人力成本也是負擔,來園區裏會比較方便,行政人員也可以一邊工作一邊幫忙,所以社區的居民也都蠻體諒的。」
除了社區的肯定,看到自己耕種的香草或蔬菜的成長,更是讓親自參與的園生感到非常興奮,從中獲得的許多成就感,更是言語難以形容。石金盆笑著回憶道,「有一次,一個園生看到媽媽來,什麽也不說就拖著媽媽去花園,指著自己種的香草直說『好香喔!好香喔!』因爲他從前根本不知道什麽是香草;還有一次,我們花園裏的菜要收成,另一個園生把高麗菜抱了就往厨房沖,害我們一時間找不到人,後來才知道,原來是在跟厨師講,他們種的高麗菜有多大又多好,就這樣喊著『擱大叢啊!擱大叢啊!』(又長大了,又長大了!)」
因爲園生有時回到原本的家裏,不見得有機會到外面接觸社區,畢竟還是有些父母不敢帶他們出門,所以教養家園也會經常安排活動,帶他們出去體驗看看。雖然大部分的居民都非常友善,像石網附近有一位老闆和園生互動得非常好,經常詢問他們什麽時候還要再去玩,不過還是曾經遭遇,讓園生覺得受傷的經驗。
石金盆說,「那時候老師帶小朋友去日月潭玩,沒想到當地竟然有人因爲怕我們的園生會亂動東西或是會搗亂、不受控制,而不讓他們進去。當下那些園生就覺得非常難過,一直問『爲什麽不能進去?』」她也表示,對于一般人的想法,她能够理解,只是希望不要這樣直接傷害園生,他們的心都比正常小朋友更加脆弱、更容易受傷。
一般而言,只有少數的家長會特別教育自己的小朋友,如何去看待這些和他們不一樣的人。尤其在比較鄉下的地區,傳統的舊觀念仍然認爲身心障礙者是非常可耻的,一般人不僅不和他們來往,也不知道當家裏有這樣的孩子時,可以尋求什麽樣的協助管道。
提到這裏,石金盆無奈的說,「我常在想,不知道政府可不可以在每個角落,讓所有相關社會人士認清,其實這些身心障礙者,只有一小部分的人會傷害別人,幷非全部的人都是這樣。我相信政府也在努力,但是因爲社會階層的不同,幷沒有很大的效果。有些鄉下地方,還是會因爲他們和正常人不一樣而産生排斥,所以希望可以先從鄉下做起,加强他們對身心障礙者的認知。」

盼成立社區家庭 助園生獨立生活
因此,爲了讓園生更接近一般社會大衆,教養家園也希望未來能够成立「社區家庭」,讓有能力的園生真正獨立生活。所謂的「社區家庭」即是在社區裏提供這些園生一個住所,把可以獨立自主的、職能訓練完之後的成員安置到社區裏,由他們自己共同組成社區家庭。石金盆表示,「由我們先幫他們找房子,讓他們白天去工作,晚上回來一起住,包括伙食和所有生活的一切都要靠他們自己打理,家園這邊只是擔任輔導的角色。只是現在比較擔心有些社區民衆還是不能接受他們,畢竟還是常看到一些負面的新聞。所以,這也是未來要繼續努力的目標。」
此外,教養家園也希望能够真正走向社區,尤其是比較市區的地方。石金盆說,「我們也在思考,到底家園可以爲社區提供什麽資源或幫助,或者成立一個對外營業的工作坊,由園生自己賣自己的手工産品,讓社區民衆直接接觸這些園生。」她也提到,由于目前教養家園的園址位于鄉村,年輕人留下來的少,也使得家園聘人不容易,「因爲我們挑選比較嚴格,畢竟是要照顧園生的,不能隨便挑。」
社會上,有不少身心障礙者需要大衆伸出愛心的援手。然而以目前的狀况看來,還是有許多人對他們投以异樣的眼光。如何改正這樣的觀念,就得從你我先做起,找個機會和他們接觸,或許你會發現,這些身心障礙者和我們也沒有多大的不同。

附加的多媒體:
{rokbox size=|544 384|thumb=|images/slideshow_tw.jpg|}media/articles/19WufengFamily.swf{/rokbox}

週一, 20 八月 2007

台南市南區永寧社區發展協會

臺南市「灣裡」社區歷經廢五金事件,成為環境污染的代名詞
為了將社區改頭換面,永寧社區發展協會積極計畫推廣地方產業
協會利用地方漁業文化為主題,成立「年年有魚」工作坊
他們邀請專家舉行手工藝課程,指導社區民眾習得一技之長
培訓民眾導覽地方文史、行銷商品的能力,提升對社區認同及歸屬感
舉辦社區體驗營,加深民眾對灣裡社區的印象
他們的每一件商品,都是獨一無二的手工藝品
協會利用故事行銷推廣商品,擁有動人內容,提升產品吸引力
未來,協會將持續培養人才,並積極拓展商品市場
讓「灣裡」因文化而為更多人所認識

附加的多媒體:
{rokbox size=|544 384|thumb=|images/slideshow_tw.jpg|}media/articles/20Yongning.swf{/rokbox}

週五, 17 八月 2007

Dong-Shih Hometown Association

The 921 earthquake buried their flourishing hometown, Dong-Shih, but
the villagers did not give up. They established the Dong-Shih Hometown Association.
They gave senior women a job opportunity and created a brand of Hakka products: “Seeso”. They also united the local conventional industries in a “Craft Street.” The products are not standardized but are handmade fine works. They meet environmental and health requirements. The Hakka dress has gained a more fashionable design.
They want to develop their traditional arts in their own way using local plants to produce their hometown dye.

Attached media :
{rokbox size=|544 384|thumb=|images/slideshow_en.jpg|}media/articles/04Dong-Shih.swf{/rokbox}

週四, 26 七月 2007

網站串連.生的希望

There used to be an aura about journalism: typewriter, cigarettes, sandwiches and Watergate-like investigations were all part of it. Not much of it is still alive. Typewriters are definitely out. Smoking is not cool anymore, and eating sandwiches is bad for your health. As to investigations, they are now supposed to be conducted online by determined bloggers who make use of their collective intelligence and power for bringing culprits to virtual scaffolds. In a Web 2.0 world, no space is left for lonely cowboys and journalists. Anyway, who now bothers to read newspapers?

And yet, we do need journalists. We need them even more now that information is circulating in such a way as to make it less traceable than was the case before, less relevant and more dubious than at any time in modern history. Internet info-mediators are certainly a precious resource for enlarging our access to the world, but professional journalism compensates for the amateurish outlook of the information age. Journalism might be less glamorous than in the past; still, the profession remains indispensable in a truly democratic society.

What kind of journalists do we need? Some key words will never change: humility, integrity and decency remain core values. Professionalism is not an empty word either. In this trade, it refers to a capacity to analyze a source, to quote it in a correct way, to confront and link together various items of information, and to detect contradictions in the accounts of a case. It also means that the journalist must somehow specialize in a field of expertise: science is a tricky field, but we need cold-blooded, rigorous journalists for helping us to critically evaluate the nature of a scientific discovery; economics and business might be tedious, but we need sharp-tongued journalists who will go beyond the optimistic statements of entrepreneurs and central bankers; war reporting is certainly a dangerous exercise but who else will report on war crimes and hopes for reconciliation than a fearless reporter? Professionalism also means the capacity to master a number of techniques and media that interconnect. A professional journalist goes from the Internet to the newspaper and is able to blur the frontier of written, audio and visual reportage in a way that his or her predecessors would never have dreamt of.

Last but not least, a journalist is an ‘interdisciplinary specialist.” In a world of divided languages, he specializes in bringing together different fields of expertise and shaping the language through which knowledge and analytical capacity remain a common social asset. In that respect also journalism is indispensable to the democratic fabric. The glamour might have faded, but the challenge is greater than ever!

=============================================
Know more about eRenlai statement

Attached media :
{rokbox}media/articles/Jounalist.jpg{/rokbox}

週二, 26 六月 2007

邱雅青與南洋姐妹

個性活潑外向的Eing(邱雅青),來台初期由於語言不通,生活得萬分辛苦。她在先生將心比心的理解下,曾回到泰國生活了幾個月,重新思考是否要繼續挑戰異國婚姻的艱辛。
後來,Eing再度回到台灣,下決心學好中文並投入台灣生活。她參與社區大學的中文識字班與南洋姐妹會社團,開始接觸關於外籍配偶的各種議題,曾任南洋台灣姐妹理事長、永和社大南洋文化講師、新移民會館泰語講師、東南亞多元文化種子教師研習課程講師等等。
「學會中文後,自主權好像又回到自己手上。以前,我連帶小孩去看醫生,還需要先生或婆婆陪同呢!」Eing說,我也因為看得懂中文,只要看到台灣媒體對於外籍配偶的誤解,我就會向報紙投書抗議!像是有立委說『應該檢查越南新娘有沒有越戰生化餘毒』,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呢,根本不尊重我們。」從爭取身分證到設置移民署議題,Eing如今在媒體與官員面前可以侃侃而談,對於促進台灣與東南亞文化的交流,她更是充滿了使命感。

附加的多媒體:
{rokbox size=|544 384|thumb=|images/slideshow_tw.jpg|}media/articles/colloque_laureats_chiousister.swf{/rokbox}

週二, 26 六月 2007

期待台灣的綠色長廊

幾年前,就曾聽黃武雄提出「環島步道」的構想,他不斷地感嘆著台灣美麗的鄉村景緻和山林靈氣越來越少、除草劑和水銀燈一吋一吋地侵蝕著原本青翠靜謐的山野小徑…。後來,「千里步道」的夢想首先獲得徐仁修和小野的支持,很快地,來自各方的回應極為熱絡而樂觀,大家都對「一條蜿蜒曲折,充滿想像的千里步道」懷抱著許多的期盼。
2006年,千里步道運動從一個夢想出發,開始一步一步的踏出實踐的步履,開始成為台灣新公民運動的選項。當然,整個運動更是要透過各地環保、生態、文史、社造、登山、民宿觀光等組織的連結,串聯(而非開發)出一條專供行人與自行車使用的綠色環島步道。我們也開始蒐集參考各種資料,包括法令、規章、步道現況調查等等,嘗試對夢想中的環島步道作出更具體的描述和指標,另一方面更希望喚起大家對「擴張與開發」的反思,並重新思索台灣作為世界地球村一員,在環境、生態、暖化等議題上的具體作為,以及整體國家永續發展的方向。正如黃武雄在〈夢想一條環島的千里步道〉(2005)一文中寫道:「半個世紀來,台灣為了經濟開發,已犧牲太多珍貴的自然環境與內在價值。藉由千里步道的規劃與開闢,讓我們試著從擴張主義走出來,重新出發,去探討一些根本的價值問題,從而改變我們的生活面貌。」

附加的多媒體:
{rokbox size=|544 384|thumb=|images/slideshow_tw.jpg|}media/articles/colloque_laureats_miles.swf{/rokbox}

週二, 26 六月 2007

朋友助我,我助外勞

Michael J. So(蘇山石,朋友們都稱他為Mhike),在菲律賓出生長大,於十四年前來到台灣,已婚並育有二子,目前住在中壢。他曾經擔任台北光啟社的行政助理,現為公教廣播影視協會亞洲分會的祕書。
有一天,Mhike在中壢希望職工中心(該中心緊鄰著他每週日參與彌撒的天主教堂)看見一位外勞摸索著電腦,懇求Mhike教他如何與菲律賓的妻子和家人連線,但可惜的是,那台電腦無法上網。
這件事啟動了Mhike想要幫助他們的念頭。於是,他開始募集二手電腦設備,加以修繕更新,並裝設網路供外勞使用。後來,他也在中心為外勞提供電腦資訊課程,學員人數快速激增,如今,申請的人數已遠超過電腦的數量。
如今,曾參加Mhike課程的外勞學生們,不僅能透過網路和視訊與家人溝通聯絡,稍減思鄉之苦,另外,讓這些離鄉背井的外勞學習資訊科技,也能豐富他們的生活,並有助於他們找到更好的職位。

附加的多媒體:
{rokbox size=|544 384|thumb=|images/slideshow_tw.jpg|}media/articles/colloque_laureats_mihke.swf{/rokbox}

週三, 23 五 2007

給無家可歸的人一個家

三年以前,馬亞妮認識一個殘疾人,他不會讀也不會寫,但還是能夠幫殘疾人的忙。馬亞妮反觀自己,後來她的心確定了。她決定為無家可歸的人打開家門,並與他們一起尋找通往社會的路。

製程工程師出身

我是「愛之家」(Home Sweet Home)的負責人,我的中文名字是馬亞妮,我的頭銜是愛之家董事。我是馬來西亞人,到上海已經八年了。以前我本來在德國西門子公司工作,老闆把我從馬來西亞調到德國,那時我專門負責發電廠電力工程的設計工作,設計的內容包括幫工廠或是電力公司設計供電系統、供水系統,例如燃燒多少石油、需要供給多少電讓水煮沸等等。構思、設計這整個過程一般稱為「製程工程設計」(Process Engineering Design),我就是製程工程師。
我先是在西門子公司中國廠工作,同時攻讀企業管理碩士(MBA)學位。我在馬來西亞註冊,就讀的是澳洲的大學,人在上海一面工作,一面攻讀學位,考試時再回學校應試。我想知道我學了MBA一年半到底學了多少,於是我自己就在上海開公司測試自己。半年後公司逐漸上軌道,我也畢業了,我就離開西門子。公司的營運到現在已經六年了。

與無家可歸的人在一起

三年以前我認識一個朋友A,他幫助一個殘疾人的忙,他認識一位朋友B晚上為殘疾人上課,他說B懂得做手工,而且白天都有空。我問他B白天願不願意到我的公司,教人做手工,我覺得也很好。那時是冬天,我們約在朋友A的住處見面。我發現A住的地方收留殘疾人,也收容乞丐,A做飯給大家吃,因為天氣很冷,每個人都凍壞了,我看了很不忍心。
我這個朋友A本身也是殘疾人,他不會寫也不會讀,但還是能夠幫殘疾人的忙。我想自己四肢健全,拿了MBA,還會自己做生意,可是我並不確定自己是否有足夠的信心做好。後來我的心確定了,我想與無家可歸的人在一起。當時我的辦公室有兩個員工,我問他們是不是願意除了原本的工作之外,也能夠投入我想做的服務工作。他們回去考慮了兩三個禮拜,告訴我說他們願意幫忙。我們就把一個房間空出來,我們把它稱為「愛之家」,收容上海二十幾歲無家可歸的少年。

慈善團體幫助慈善團體

2005年一月一日愛之家開始運作,因為公司的空間有限,八月份以後愛之家擴張到浦東。一開始什麼都沒有,沒有床、沒有燈、沒有桌子,一切都需要慢慢打點、佈置。我們最先收留的是A住處我們比較熟悉的流浪少年。另外,我們每一個月歡迎一個人,一年就有十二個人,而且固定每個星期一我們歡迎這些少年的朋友來這裡一起吃晚飯。有一個團體每個星期五會為我們做四十個飯盒,而且有很多人來幫忙。
後來人越來越多,我發現衣服不夠。獻愛心慈善團體的安妮與我聯繫上,我知道她常轉送二手衣物給雲南孤兒,她告訴我說她那邊有大人的二手衣物,如果我需要可以過去拿。我請人開了一輛大車去戴衣服,回去時我坐在最後一排,看著這些衣服,心裡的感動無法平息。獻愛心慈善團體陸續捐給我們二手衣物,轉眼已經兩年了。
如果遇到年紀五六十歲的遊民,我們會提供乾淨的衣服、購買必要的藥品給他們。同時我們認識別的慈善團體,透過這些團體的介紹與幫助,安排送他們到老人院去,這樣我們也比較安心。

渴慕被改變的心

愛之家收留的對象主要是二十幾歲的中國少年,目前並沒有任何外國人士。我們沒有辦法接待所有人,對於進來愛之家的人我們會有一個觀察過程。
我們知道街上有許多遊民,有的在人民廣場,有的在火車站,我們並沒有忘記這些貧窮的人。我們有時會帶飯給他們吃,帶衣服給他們穿。上海有些地方付五塊人民幣就可使用簡單的淋浴設備,我們為他們付錢,讓他們洗澡,通常這樣小孩子就洗得很高興了。
2006前夕,我們希望在過年時辦一個大活動,找到一個地方讓多一點人(大約十二個人)吃飯、洗澡,結果六個月後這個願望實現了。有一個德國公司的總裁告訴我說我們可以在他的工廠舉辦活動,我們找到了。這個公司為我們租一輛車,分幾次載人到工廠,無家可歸的朋友可以在這裡洗澡、吃飯、拿取衣服,然後聚在一起相互鼓勵。後來這家公司固定提供場地給我們,大約兩個星期一次。愛之家開設培訓課程後,我們也歡迎他們來參加。
愛之家收容的有流浪人、殘疾人以及貧窮人,我是全天職的義工,也算是愛之家的家長。德國公司的工廠是一個據點,我們與定時到這裡的人成為朋友,認識他們,鼓勵他們來愛之家學習。過了一個禮拜到兩個月,我們發現有的人渴慕被改變、願意學習,我們歡迎他們在愛之家旅館住幾天。愛之家的旅館可以住六個人,這裡的長輩會和他們一起做飯、陪他們看書、閒聊或是一起看電視,有的人住幾天就走了,有的人住得時間長一點。大約兩到三個禮拜的時間,如果他們的心感到平安,我們的心也感到平安,愛之家所有成員投票表決通過,他們就可以住在這裡接受一年半的培訓課程。

學習進入社會的調適能力

現今住在愛之家的有二十六個人,收留的學員以男性為主,因為我們比較少看到女性在街頭流浪。學員大部分是外地人,上海人只有一個。有的學員已經結束在這裡的學習生活,現在住在外面,星期六、星期日定時回來看我們。我自己的家就在愛之家旁邊,例假日我歡迎學員來找我談天、吃飯、看電視,讓他們學習到別人家的禮儀,我也趁機鼓勵他們。結業的學員有時也會帶他們的朋友到這裡來吃飯、上課,因為愛之家開設的培訓課程是向大家開放的。
我們為學員安排的課程,早上七點到九點為靜默時間,希望學員能夠在靜默中學習反省;九點到十點為打掃時間;十點到十二點,如果有英文老師就上英文課,如果找不到老師的話,就讓學員寫作業;下午一點到四點做手工,學員在這裡學縫紉,做人造花、燈具、記事本、織布,聖誕節做襪子。過年過節時很多人訂貨,忙不過的話還要分給外面的單位承包。下午四點學電腦、拼音等課程。
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在培訓學員個人的生活能力、衛生管理能力、錢財管理能力,培育情感表達能力、與人溝通的能力,教導個人安排休閒活動的能力如運動、打球等等,最終希望能夠培養學員克服壓力的能力。

學習發揮能力並與他人合作

我開的公司本來經營的是家庭裝飾設計,如被子、燈具等等。我本來下訂單到東南亞,例如越南、柬埔寨、泰國、峇里島、馬來西亞等國,進口花瓶、抱枕、茶具等很多產品。後來我改在上海做,使用當地的素材,根本不需要進口了
愛之家多了人手之後,我帶學員學習生產、執行、運送、交件的過程。有一次某個飯店訂了三十個燈,於是有人負責買材料,有人負責鑲珠子、配顏色,有人負責客戶的訂單,有人負責與工廠交涉電線長度、選燈泡、監督製作過程,大家忙得不亦樂乎…以前我負責設計製程工程,現在我是產品設計師(Product designer)。
當學員結束在這裡一年半的生活,對於未來的路,我們有三個想法。一個是送他們去上學,如果有人想讀書,我們讓他繼續升學;一個是到社會上就業,有的人可能找到工作的地方,我們滿心歡喜地祝賀他;一個是留在愛之家工作。
如果有人想留下來為愛之家服務,我們考慮之後覺得好的話,就可以與我們一起工作,我們稱為「同工」(coworker,也就是同事)。目前愛之家有五位「同工」,我們付給他們全職薪水。愛之家的「同工」學著處理行政事務,也許以後他們能接手我當「家長」的職位,我卸下職務後可以做別的工作。

愛心的傳遞

愛之家在浦東的新興地區,地方很偏遠但比較大,房租比較低,四百多平方公尺,一個月租金是兩千六百人民幣:辦公室一百六十平方公尺,愛之家招待人的旅館差不多九十平方公尺,培訓的地方大約一百八十平方公尺。
我的家也是義工的家,我把國外來的義工或是上海住得遠的本地義工安頓在家裡,我家有一百四十平方公尺。現在我很盼望能夠租到新的地方,作為講師的家。
我還希望能夠整合愛之家現有的資源,成立一所職業學校。我的夢想是開設電腦、手工裝飾設計、英語、市場行銷等課程,解決教師住宿問題,讓人學習產品設計的流程,並使用英語、電腦和外界聯繫。很多新疆人來上海發展,我們認識很多新疆朋友。新疆朋友接受完整的培訓之後,打算回新疆開設職業學校,造福新疆當地的人。

我已經愛你,我不強迫你改變

愛之家的學員有百分之九十受過很大的傷害,有的人可以很快復原,有的人需要很多時間慢慢療傷,每個人情況都不一樣。原本在街頭流浪的他們,大部分出生時就是孤兒,或是家裡沒有人照顧,有的加上本身殘疾不好意思給原本的清寒家庭添麻煩而出走。有些人長期用酒精麻痺自己,有些人想尋死,他們對人生沒有任何盼望。
一開始這些年輕人來愛之家的時候,他們不敢相信有人會愛他們,對我們保持戒心與不信任感。雖然我們很有耐心,繼續對他們好,但是我們畢竟沒有真的經歷過他們的生活,因此我們請前輩回來鼓勵學員,分享自己的經驗,把愛心傳給他們。學員漸漸改變了,很多人自己開始到外面幫助遊民,或是當起老師為別人上課。
他們有很多經年的習慣,我們必須一而再再而三地鼓勵他們,我們不可以說:「我已經愛你,你為什麼還不改變?」我們做了我們應該做的,他們什麼時候轉變,連我們自己也無法預測。我們無法強迫別人改變,因為這屬於他們的世界。

附加的多媒體:
{rokbox size=|544 384|thumb=|images/slideshow_tw.jpg|}media/articles/AlternativeShanghai_norani.swf{/rokbox}
第 4 頁,共 7 頁

捐款

捐款e人籟,為您提供更多高品質的免費內容

金額: 

事件日曆

« 六月 2020 »
星期一 星期二 星期三 星期四 星期五 星期六 星期日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目前有 3400 個訪客 以及 沒有會員 在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