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最珍貴的禮物

by Bob on 週三, 27 六月 2007 評論
「時間」是上天賜給我們的珍貴禮物,
運用它的最佳方式是將它均分在工作與娛樂上;
同時,「我的時間」也應包括慷慨參與「他人時間」的分量。

【翻譯 張令憙】

「時間」是啥玩意兒?

我們稱為「時間」的這玩意兒究竟是什麼?它是在依序排列的事件中特定的一刻。我們問:「請告訴我現在的『時間』?」而答案取決於我們想要的精確度:何年何月何日,或幾點幾分幾秒,甚或幾千分之一秒等等。接著,這答案又視你身在何處而定:紐約晚間八點,有可能是香港隔天早晨八點或九點…
我們可以把「時間」的流程看成長長的一條線,從「時間」初始的那一刻開始(這是說,假使竟有「時間」不存在之前的瞬間),無限地延伸至未來。一切發生的事都在這條線的某一點上發生。在「時間」中的每一點同時也定位了於那一刻存在的宇宙萬物。
我們也可以視「時間」為長、寬、高之外的第四維空間。某人在時空領域中任一刻的位置,會落在四度空間圖表的某一點上。為某個立足於「時間以外」的人而言,在這張圖表上我此刻所在的點,正是我在空間與「時間」中絕對而明確的座標。

時間/現在/時候

但是對此時此地的我而言,我只能以自己的觀點來看現存的「時間」。「現在」是我正經驗的當下。這個「現在」永遠不會離開我。我永遠被鎖定在我的「現在」內,所以這個「現在」與我是不可分的。它在我經歷「時間」的旅程中,時時刻刻伴著我。其餘的一切時刻,發生得早些的是「以往」,尚未發生的則是「以後」。
為我而言,離開我的「現在」而回到過去的某一刻,或是跳到未來的某一刻,都是不可能的。只可能在回憶中回到過去,或是藉由研讀關於其他時代的書面紀錄或古生物學、地質學、考古學遺跡來認識曾經發生過的事。
「時間」也是所有時刻及過去、現在與未來事件的總和。「現代」是先於「現在」、直到「現在」,而且多少與「現在」的生活風格水準類似的這些歲月。「中古時代」則是那些屬於中世紀的歲月。
人若說:「現在是該行動的『時候』」,或者「現在是停下來的『時候』了」,並不是指「時間流程」上的特定點。這僅僅意味著「當前的局勢如此,似乎有所行動或反應是必要或合適的」,或者「我們目前正進行的事合當結束了,不然會導致某些最好避免發生的事。」這些是關乎判斷,而並非一定得照辦的指令。倘若我們情願偷懶而什麼也不做,或是甘冒出事的風險繼續正在進行的事,我們都能維持現狀。

時間被當成一項用品

我們把「時間」當成一項能占有的用品。「我有時間可耗。」「抱歉,你的時間用完了。」或者「我現在沒時間。」
當我說「我有時間」,我真正的意思是:「眼前這一時三刻,我沒什麼一定得做的急事,所以我可以自由地與你一起消磨時光,或者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我沒時間」則意味著:「我現在正進行某事中,所以不方便停下手上的事與你一起消磨時光或隨意逛逛。」「時間到了」意味著:「現在你已經到了必須停下你正進行之事的預定時刻。」

時間可以被擬人化

人們喜歡將「時間」擬人化。在新年前夕,新年常被描繪成新生嬰兒,而舊的一年則被刻畫為鬍鬚既長又白的老人。謝天謝地,真實人生中沒有人老得這麼快。
我們也把「時間」看成某樣實物。「時間」大步邁進;「時光」飛逝;「時間」拖著腳步;「光陰」無情:它從不停留,它絕不倒流,也不跳到前頭。「時間」或快或慢,取決於我們在那一刻感受到的急迫性。「時間」殘酷還是仁慈,則決定於所發生的事對我們有害或有益。

好時間‧壞時間

《聖經》中的智慧書,有一卷稱為「訓道篇」的如此宣告:「事事有時節,天下任何事皆有定時:生有時,死有時,栽種有時,拔除栽種的亦有時。」(訓三1)
狄更斯在《雙城記》的開頭寫道:「這是最好的時代。這也是最壞的時代。」其實「時間」既不好也不壞。是我們本身藉由行善或作惡,賦予了「時間」中各個時刻或好或壞的名聲。若我過得很快樂或完成了決意要做的事,那麼「我享受了一段好時光。」若我遭遇困難痛苦,或者沒能達成想做的事,那麼「我有段時間很不好。」

時間並非罪魁禍首

我們完全受「時間」支配。我們既無法讓它慢下來,也不能讓它加速。但「在時間中」發生的事也任我們擺佈。「時間」既無力發號施令,也無力改變其中發生的事。在歷史中留下痕跡的是我們,而非時間。我們說起「時間的摧殘」,但使事物殘破的是「隨著時間」而來的改變,時間並非「罪魁禍首」。
說到底,有項關於時間的真理至為重要:當下我活在其中的這「時間」是「我的時間」,它也是「你的時間」。正因它是「我的時間」,我有權運用它、濫用它或浪費它。在我生命中的每一時刻,都是可以做點事的「時間」。我可以自由選擇大部分的活動:工作或遊戲,實踐我分內當做的事,或任它們溜走。決定在我。
我不能掌控此刻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我唯一的責任便是好好運用我「現在」擁有的「時間」,並確保我現在所行之事不會誤了「將來」。

富人有錢,富裕者有時間!

善用我們擁有的「時間」,一直都是很重要的提醒。但這對不同的人意味著不同的事。為某些人,唯有投身於有成效的工作、賺錢或幫助他人,才算是「善用時間」;其他則全都是「浪費時間」。吃喝或休憩的「閒時間」是必要之惡,應盡可能縮短。純粹為了樂趣而做事,是不敬神的,會遭人嫌。他們還忘得真快:天主在創造的第七天休息了一整天!
對於休閒,其他人也同樣抱持拘泥固執的態度。工作者仍有工作時,其他任何事都是禁忌。任何使用到精力的事都被禁止,例如長程徒步旅行,甚至連讀一本「不正經」的小說都不可以。
我最討厭的人就是那些會定義什麼是正當工作或正當娛樂的人。他們把自己偏好和棄置的標準套在其他人身上,規定只有那些滿足他們的才是可接受的樂趣,而頭頭是道地否定他人從事自己不喜歡或認為輕浮的事。他們強加限制,設下那些適合或滿足他們自己的規定,卻不考慮他人的渴望或能力。
只工作不娛樂的人總是忙碌,並認為那正是他們突出的美德(外加誠實、可靠、慈善?)。但那些努力工作,並間以盡情玩樂休閒者的工作量往往一樣多,甚至還多過那些從不停止工作的人;而且這些懂得逍遙的人一定更友善,心胸更開放。
有些人知道何時要將自己擁有的一切投入工作,何時要停下工作,將自己擁有的一切投入休息、玩樂、嗜好、談天等等怡情適性,並燃起他們的活力以迎向即將到來的工作,而我跟他們一國。我完全同意艾略特(T. S. Eliot)所說的「你樂在其中而揮霍的時間,不叫浪費時間。」對此,瑪格利特‧波南諾(Margaret Bonnano)在網路上加了一則有洞察力的短評:「富人有錢,富裕者有時間(去享受你擁有的)。」

我的「時間哲學」

我的「時間哲學」是:「時間」是賜給我們去運用的珍貴禮物。運用它的最佳方式是慷慨地將它均勻分在工作與玩樂上。倘若天主真是按自己肖像創造我們的,那麼我受造不僅僅是為辛勞工作以得溫飽,也被賦予能力去認識、去愛、去欣賞,並創造藝術與音樂。為能做到這樣,我需要教育、練習和無止盡的機會,並將分配給我的時間,應用在追求收支平衡而勞動之外更值得追求的事上。既然身為人類家族的一分子,「我的時間」應該也包括了那些慷慨參與「他人的時間」的分量。
某件事「適時」,表示現在正是實踐某個行動的合宜「時間」。我衷心希望每個人一生所有的「時間」,總會「適時」滿全工作,也滿全帶來回饋的玩樂。

附加的多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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