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雞籠的艱險旅程

by José Borao on 週三, 29 四月 2009 評論
本文節錄自《西班牙人的台灣體驗》,更多內容見於2009年5月號《人籟》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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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可能會認為,西班牙人要由馬尼拉前往雞籠(今基隆),理當取道台灣海峽,但實際上為了迴避荷蘭人的伏擊,西班牙人是沿著東海岸航行。艱險的航道和與荷蘭人間的緊張敵對,都可由西班牙人所命地名窺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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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島北部的天然良港
觀察1597年的羅留(De los Ríos Coronel)所繪製的福島地圖可知,馬尼拉的人很早就已經知道北台灣有著一個稱為「Keylang」的天然良港,因此第一支征軍於1626年開抵蛤仔難灣時,便小心地尋找這座港口。雞籠島這座小島以一條西班牙人稱為「小口」(boca chica)的小水道與福島本土相隔,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防禦系統。

此外,這座海灣的其他部分卻有所不足,水淺而泥濘(尤以海灣最遠端為然,即現在旅客碼頭所在之處),荷蘭人的資料也證實灣內沈積物的累積程度相當明顯,使得大型船隻在這些年間都更不容易在海灣靠雞籠島的這一側下錨定泊。

正常情況下,由馬尼拉前往聖救主城需時將近一周。舉例來說,1626年5月的小艦隊是於4日自北呂宋的萬圭(Bangui)啟程,於10日到達南台灣,14日到宜蘭。這些航線都沿著東海岸而行,因為這是迴避荷蘭人的最佳方法。他們到達稱為聖老楞佐(San Lorenzo,土著稱為Catinunum,即今日的南澳)的港口時,就已經離雞籠不遠了。


躲避荷蘭人的避難所
聖老楞佐的位置具有戰略價值,這首先是因為它是個天然良港,若是海象惡劣,可以將此地當成暫時的避風港,其次則是因為在有荷蘭人於附近巡航之時,此地可以充當避難所。

離開聖老楞佐之後,他們越過聖加大利納灣(Santa Catalina,即蘭陽灣),這個小灣的終端靠近馬拉不里戈島(Malabrigo),此字意為「惡劣的避難所」,是為了要讓水手不會在天候不佳時誤往該處避難,而取了這樣的名字,也就是今日所稱的龜山島。

繼續往北便會看到偉岸的聖加大利納岬(Punta de Santa Catalina),也就是現在的三貂角。這裡駐有哨兵,可在荷蘭船隻出現在雞籠附近時警告駛來的西班牙船,警告訊號為向岬角頂端點起三把火,通知來船盡速回到聖老楞佐。

以聖雅各命名的村鎮
折過聖加大利納岬之後,便可以望見稱為聖雅各(Santiago)的村鎮出現在遠方,這是他們自5月10日以來首度見到聚落人煙。此地的命名遵循著西班牙及葡萄牙軍隊長久以來的一項傳統,或者應該說,聖加大利納是在日後才因聖雅各(即荷蘭文獻中所稱的St. Iago)而得名;這個名字由荷蘭製圖師經過英國製圖師而傳至法國製圖師,大家對這個岬角都各有不同的命名:聖雅各角(Hock van St. Jacob)、聖雅克角(Point Iaques)、雅哥角(Pointe Iago)等等,後來中國人則將聖雅各音譯為「三貂」。

下一個明顯的地標是今日的鼻頭角,可能就是西班牙人慣稱的「猴角」(Punta de Monos)。最後在離雞籠將近一里格遠處,他們航經一個稱為「Babatangan」的小海灣(荷蘭文獻中稱為Bawatang),有些中國人在此為西班牙人從事燒石灰的工作。



您想知道更多關於過去外國人在台灣的記錄嗎?請看
美麗的台灣-異國人眼中的福爾摩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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