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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 07 十二月 2010 10:40

人籟七年:四界回音

《人籟》之所以能走到今天,讀者長期的肯定與支持功不可沒;而如此堅定的力量,正是幫助我們穩定成長的重要因素。歡慶七週年之際,《人籟》特地邀請數位伴隨我們一路走來的資深讀友,來談談他們與《人籟》相遇的經過,以及對雜誌的看法與期望。

 


週二, 30 一月 2007 11:22

原住民的文化傳承:曾建次與高萬金的對談

【李禮君 整理】

一位是卑南族的首位原住民主教;一位是泰雅族裔的神學院院長。
他們同為原住民的基督宗教領袖,為部落文化傳承而耕耘不輟。
在族語復振、部落自治、原民政策及教會角色等重要議題上,他們的對話引人深思…

原住民族語能否復振?如何進行?

高:族語流失是全球趨勢 政策仍有待加強

原住民語言的消失,是全世界面臨的共同問題。曾有語言學家推估,短短五十年間,大概有兩、三千種語言會消失。這是全球化的問題,台灣原住民自然也不例外。隨著與外界接觸日益頻繁,原住民的文化也不可能永遠不受到挑戰。但是,不可諱言的,過去執政黨五十多年的漢化政策,使得原住民語言出現嚴重斷層,這是使族語加速流失的一大因素。記得童年時期,在學校講方言是要被罰跑操場的。被罰的人一邊跑,還得一邊說:「我不講方言」,整個教育體系也都是漢化教育。
如今,政府好不容易開始推動母語復振,但諸多措施仍是有待加強。例如,族語老師每小時的鐘點費只有兩百多元,單是交通費都不夠,要他們如何生活?每週只有一、兩個小時的課程,也不可能有多大的效益。
我認為,母語復振應該由家庭著手,教會也是重要的力量。另外,學校的母語推動業務,應該要由專職人員來負責,才能有持續性的效果。

曾:族語流失勢難擋 教會行動最積極

今日,五十歲以下的原住民,幾乎都無法說流利的母語。長久以來,由於學校教的都是國語,原住民的孩子,只要一進入國小,母語的學習就被凍結了。部落裡的老人家雖然會講母語,但年輕人和老人家相處的時間也很有限。在這樣的情況下,母語怎麼可能不消失?除非原住民所有部落皆全力推動母語,甚至在家裡也強制說母語…但這也是不可行的,因為在日常生活中,大家一定是自然而然地使用最普遍的語言來溝通。這是最大的難題,也是無奈的事實。
在台灣原住民各族當中,阿美語消失的速度大概會是最慢的。因為阿美族約有十四萬人口,是人數最多的一族。而且,他們即使是生活在都會區,不論在公共場所或家裡,還是常常使用阿美語交談,我很佩服他們。在過去,我們如果想在公共場合講母語,還要先小心翼翼地環顧左右,因為怕被別人取笑。但現在,比別人多學會一種語言是很令人驕傲的,能夠說三、四種語言的人,更是了不起。不過,現在社會的歧視雖然已不存在,但族語卻失去了傳承的條件和環境。
在族語復振方面,教會一向相當地積極。例如,由於教會的長期努力,卑南族原住民大部分都能夠透過羅馬拼音來閱讀族語。雖然,政府現在也透過政策來鼓勵母語復振,學校也設有族語課程,但是一週只有一、兩堂課,而且都是選修,並不具有實際的效果。而教會則是一直都在進行母語傳承的扎根工作,例如在部落中的天主教會,每個月總會安排數次「族語彌撒」;許多投身部落牧靈的神職人員,多年致力於族語辭典編纂、口傳文學保存等工作,為部落留下了可貴的傳統資產;有些正在推動母語的部落,其師資也大多是教會工作者。若說教會比學校更為積極復振母語,似乎並不為過。

部落自治,是美好願景還是空中樓閣?

高:應聆聽部落聲音 勿視原住民為政治籌碼

這是政府和人民必須共同面對的問題。誠然,許多法律上的改革,底層民眾不容易感覺得到,因為和他的生活似乎並沒有直接的關聯。他們最關心的,就是生存下去、好好地教育孩子。但是在民主國家,原住民的法律位階是很重要的,因為這會影響整體政策的走向。所以,這方面我倒是並不擔心。我真正擔憂的,是在基本的法律之下,具體的實施內容為何?
再者,法令制定的過程中,主要是由學者專家、公職人員、法律專家為主。其實很多原住民並不了解何謂「自治」,但它卻是影響原住民未來生活藍圖的基本法律。因此,我最擔心的是政府和這些菁英關起門來,自己在設想原住民未來想要的生活。政府應該要真正走進部落,聆聽部落的聲音,包括自治區、產業發展、觀光、憲法專章…等議題,都應該拿到部落好好地談。在這方面,原住民知識分子要負很大責任。
在法令制定方面,我自己也參與其中,我們民間版的自治條例已經擬好了。但這仍是不夠的。不能讓政策的討論,只把持在政府和專家學者的手上。如果只是政府和專家關起門來做決策,那不是和舊政府一樣嗎?新政府已經第二任了,應該要做得更好,要真正去聆聽原住民的聲音,而不是一直把原住民當成政治籌碼。

曾:選舉語言大於實質 如何實施才是正題

當年,阿扁在競選總統時,曾經對原住民許下承諾,例如「新夥伴關係」、「準國與國關係」…等等,但這些話好像只是「願景」,未來如何實施才是真正重要的課題。另外,對原住民來說,「部落自治」、「憲法地位」都是比較抽象的名詞,除了知識分子之外,一般的原住民不太了解,也不太容易參與討論。因此,我認為這些美好的「願景」,仍是選舉語言的成分居多。希望原住民的民意代表、朝野諸公,能在這方面多加努力。
談到自治,在歐美各國已有許多原住民自治區,他們是如何進行的?會遇到什麼樣的困難?這些都要真的去觀摩、去研究。當然,不同的國家、民族、其時空背景、地理及人文條件都不盡相同,但其中必定有可參考借鏡之處。這些都需要我們更加努力。否則,即使原住民能夠邁向自治,但若我們不知如何管理,這條路走到一半,也是可能會跌倒的。

對原住民政策的期許與建言?

高:政府應輔導支持 讓原民成為山林守護者

過去,因為原鄉沒有工作機會,原住民只好到都市謀生。現在,由於政府的鼓勵及補助,有些年輕的原住民願意回到原鄉,憑藉著部落裡的好山好水,自己經營一些事業。如此的意義當然非常好。但其中有一個問題:大部分的原住民其實並不諳於行政文書,以致於懂得申請的人,得到的資源越來越多;而不諳文書、又沒有「背景」的人,往往得不到好處。因此,政府應該有全面性的輔導和支持。
例如,原住民其實是最佳的山林守護者。政府應該制定相關政策,讓原住民成為巡山員、巡河員,擔負保護山川、杜絕非法濫墾、防範森林火災…等任務,不僅可以提供原住民更多在地就業機會,更可保護全民免於缺水、土石流等災害。這些都可以進行,而且對大家都有好處。政府應該要主動的予以全面輔導,而非只有在「重點鄉鎮」實施,也不應該坐在辦公室裡等待人家來申請,否則,就會變成只有少數人才能受惠的不公平狀況。

曾:重視部落人才培育 支持教會事工

近年來,政府推出許多政策,希望能夠拉近城鄉差距,讓部落發展自己的特色和風貌。無論是在硬體建設、文化特色、產業發展等方面,可說都有了一些進展。但我認為,外來的力量畢竟只能提供一些資源或推力,部落裡如果沒有自己的人才、自己的領導者,就會產生資源浪費、分配不均、成效無法持續…等狀況。因此,我認為部落人才的培育是最重要的。除了開設課程之外,也必須有適當的經費補助,讓原住民可以較無後顧之憂地學習,否則在生活的壓力之下,他們參與的意願不會很高。
另外,政府也應該對教會的部落事工,予以關懷和支援。許多天主教的神職人員,數十年來和原住民共同生活,對部落有很大的貢獻。可是,教會團體若想要申請些許補助,來為部落進行更多服務,政府卻吝於支持。政府應該要了解,五十年來,若不是教會的長期陪伴與服務,及對原住民心靈上、文化上的關懷,政府不知還要投入多少資源來做這些工作。例如,目前在許多部落裡,每當鄉公所、市公所要辦活動,常是乏人問津;但如果是教會要辦活動,只要神父講一句話,所有的人都來了。這表示,教會是真正在部落中扎根,持續地關懷原住民的團體。對於教會人士在部落的事工,政府實在應該多一些關懷和協助。

原住民的「黃昏」之後,是黑夜抑或曙光?

高:黃昏警語 催生原民運動

二十多年前,孫大川所提出的「原住民是黃昏的民族」,如同先知警語,喚起了許多原住民的憂患意識,提醒大家必須起而捍衛自己族群的地位。過去,許多有一半原住民血統的「半原住民」,從來不承認他自己是原住民;但到了現在,就連只有三分之一血統的人,都認同自己是原住民。這表示原住民的地位已經有所提升,使得一些原住民願意重新回歸自己的身分。若沒有當時的呼籲和抗爭,不會有今天的成果。
長久以來,台灣原住民過著與世無爭、與大地和諧共存的生活。但後來,來自日本、中國的政權侵入了原住民生存的土地,使得原住民漸漸失去了姓名、語言,也失去了民族的尊嚴和自信。過去的舊政府,甚至不承認我們是台灣原住民,而說原住民是中國的少數民族,企圖用漢化政策來同化、壓抑原住民。在白色恐怖年代,泰雅族知識分子樂信‧瓦旦(林瑞昌)曾說:「如果我們不能管理自己的土地,而讓政府搶走,原住民將成為頹廢的民族。」長老教會也有這樣的呼籲:「今日你不承認自己是原住民,明天就是你的末日。」這和孫大川所提出的「黃昏」警語,其用意是相同的。

曾:警鐘之鳴 喚醒文化復振

對於當年孫大川所提出的「黃昏」一語,我相當認同。因為在當時,許多原住民青年為了家庭,不得不到都市去討生活,在那樣的狀況下,他們自然無暇顧及語言和文化傳承的問題。長久下來,他們的子女也已經習慣都市生活,更不會關心自己的語言文化是否會消失。要是大家再不正視此一問題,原住民的語言和文化勢必步入黃昏。
令人感到欣喜的是,近年來,有些原住民青年已經開始覺醒,他們開始「尋根」,要把自己的傳統文化復振起來。在他們身上,我們似乎看見了一絲曙光。我常常思考著:如果年輕一輩的原住民,只知一味地追隨主流社會的價值,對自己文化的寶藏棄若敝屣,那就是我最擔憂的。因此,對於他們的覺醒與努力,整個社會應該都要鼓勵、支持,使他們能夠持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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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山神學院長高萬金】

高萬金,泰雅族人,族名布興‧大立,目前擔任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玉山神學院院長,多年投入台灣原住民運動,曾於新竹尖石地區牧職多年,著有《原住民的台灣認同》、《寧死不屈的原住民》。



週二, 12 九月 2006 05:02

音樂與團體感

在阿美族的傳統宗教信仰中,天下萬物一切皆是有靈性的。阿美族是崇拜超自然Kawas的民族,所謂的Kawas包括了神、靈、精、鬼等的總稱:天上的kawas(Tadakawas創造物之神、Malataw主宰神、Kakacauan守護神及Faydongi生命之神)、To‘as祖靈(即祖先之靈)、部落始祖靈(開創部落有功人物的靈魂)、Mitapalay宇宙之神(即日神、月神、星神、風神、雨神和雷神)、Saloafang祭司之神(包括黎明之神、守護之神、溫和之神、誠實之神、生根之神與再生之神)、人的靈魂、Palafoay a kawas(即惡靈、邪靈、妖怪等)、草木之靈、禽獸之精靈(尤其是鳥類的精靈,能作為吉凶禍福之占卜)、土地神Cimasra(主要住屋土地之神)、以及天照大神(日本國教之神,日治時期阿美族納入傳統信仰之列,在家中供奉天照大神的神位膜拜)。

以儀式認同儀式

而天主教的系統和阿美族傳統宗教比較之下,可發現前者似乎較沒有後者那麼豐富和複雜,加上天主教甫傳入時,教友對天主教的認知不深,而且當時的傳教人員多半只是協助神父口頭翻譯,懂得的道理不多。再者,天主教雖是一神論,但其崇拜的神(kawas)的稱呼不一,使得許多教友將天主教誤認為多神教。例如在天主教系統中,有天主=上主-天子-基督-耶穌-聖父-聖子-聖神-聖母瑪利亞、聖人等等,但是到底欽崇天主和恭敬聖母、聖人有什麼區別?一般教友其實不太清楚。於是,不管天主教是一神教或多神教,阿美族人順著傳統信仰生活的演變,自然而然地接受了天主教信仰。

由於阿美族是「儀式」發達的民族,他們的生活型態原本就富於儀式性,而天主教亦是重視「儀式」的宗教,因此為阿美族人來說,皈依天主教並沒有很大的困難,而且能很快地融入適應。

聲音有靈性

人們常說「阿美族是天生的歌唱家」,此話並不為過。在阿美族「萬物皆有精靈」的觀念中,所有的「聲音」——包括了自然的聲音以及人為的聲音,都是有「靈性」的: 在阿美族的聲音世界中,有「soni」(自然的聲音)和「ngiha」(人聲)兩種聲音的概念。其中soni即中文的「音」之意,指的是自然界的風雨草木之聲、以及禽獸、機械、車輪等喧噪的聲音;而ngiha中文可譯為人的「聲音」,凡是「人」發出的聲音都稱為ngiha,包括說話、哭、笑、歌唱。此外,人的語言附有超自然的法力,也就是靈性(Kawas)。例如你祝福人家,他人會得福氣。相反地,你咒罵人家,他人會倒楣。 阿美族認為鳥類的啼叫等禽獸的聲音也有靈性。例如,阿美族人藉著鳥類發出的高低、強弱、長短等聲音來判斷未來的吉凶,或是災難的卜兆。

拉丁文聖歌法力高 Lifok_001

「彌撒聖祭」是教友恭敬天主的祭祀禮儀,由教會所任命的司鐸(神父)主祭。彌撒的內容是教會編訂的經典,所使用的經文主要為「拉丁文」或「中文」。初期教友雖然聽不懂經文的意思,但這反而使彌撒充滿著「神祕感」,合乎教友的信仰需求。 早期教友接觸的彌撒曲調是額我略唱法,如:Asperges me (撒聖水)、Kyrie (向聖三呼求衿憐)、Sanctus (聖、聖、聖)、Agnus Dei (天主的羔羊)等等。此外還有Credo(信經),Gloria(榮福經)等,由於太長不好學,只能跟著神父唱。教友雖然聽不懂,但認為這是一種與天主溝通的話,是可以謝恩、祈福、消災…等附有神力的禱詞。故早期教友不僅非常認真地學習,且對彌撒抱持著慎重、尊敬的態度,以免因冒犯而受「天譴」。
聖歌(又稱讚美歌、聖詩等)是一般教友在靈修、家庭、集禱會,參與彌撒等場合所使用的,附有歌譜的經文。聖歌的內容配合教會所訂定的慶典時節,包括:將臨時期、聖誕期、主顯時期、主顯後時期、七旬時期、封齋時期、苦難時期、巴斯卦三日、復活時期、聖神降臨後時期等,至少一百首聖歌以上。而初期的天主教聖歌本,是從中國大陸帶來的中文版本所使用的經文(禱詞),包括聖號經、天主經、聖母經、信經、榮福經、天主十誡、聖教四規、玫瑰經、信望愛德經等,全部用中文朗誦。
這些中文的聖歌和禱詞,對初代教友來講,其接受與學習並不困難,因為以當時的社會型態來說,一切都在演變中,宗教信仰(團體)也是演變的一環。因此,阿美族人既然接受了天主教,重新學習乃是自然的現象。而且,阿美族認為這些聖歌是附有靈性法力的一種咒語,因此以慎重、虔誠的態度來接受學習,在日常生活中,他們也絕不隨便唱聖歌,免得冒犯天主惹來倒楣。

阿美語聖歌不神秘

到了一九七○年代,天主教會當局宣佈業務本土化,其中除了為中文彌撒及學生教友之方便,保留部份重要的中文聖歌之外,其他全部作廢,重新編輯阿美語聖歌本。但教友們卻不僅不願接受配合,且彈(唱)得很「不領情」。因為多年來,教友們已習慣中文與拉丁文的彌撒,且認為天主教原本就是「舶來品」,因此,幾十年來使用中文或拉丁文來作彌撒,當然是正常的現象。並且這樣反而才能保持天主教的「神秘感」及莊嚴的「神聖感」。
因此,使用阿美語聖歌之後,教友們反而感到莫名其妙,並且失望地認為「被天主教騙了」。因為聖歌的歌譜(曲調)採取了阿美族的現行流行歌曲、情歌、戀愛歌、失戀歌、飲酒歌、巫婆歌、豐年祭歌曲、舞曲等,都出現在阿美語聖歌內。這些歌曲是大家都熟悉的俚俗歌曲,族人認為其中部份歌詞不僅不雅,並且有污染不淨的東西,拿來作讚美天主的聖歌,恐怕會受到褻瀆天主的懲罰!試想,前天在宴會中大家歌唱的某某戀愛歌曲,今天在彌撒中卻把同樣的歌曲拿來代替聖歌,會予人感受到什麼樣的信仰滋味呢?
於是,彌撒散會後,教堂外常可見到教友喧嘩紛紛的景象。老一輩的教友很嚴肅地批評說:「天主教的彌撒怎麼變得這麼荒唐鄙俗呢?」「原來可安靜的禱告,現在充滿了魔鬼的雜音,太不像話!」年輕教友則諷刺地說:「好極了,我們的耶穌學會了阿美語,也喜歡聽阿美族的歌曲…」又說:「我們的聖堂變成表演的戲院…」因為在原先的傳統禮儀中,教友們除了一進聖堂時右腳跪下向聖體敬禮之外,並無其他特別的動作,但聖歌納入阿美族曲調風格之後,歌唱時難免出現教友的舞蹈動作……

喜悅地歌唱

教會當局面對教友的不同聲音,只認為那是自然的現象,過了一段時間自然走上正常,由此更努力的輔導教友本土化。而教會進行本土化的用意,在一位神父向阿美族教友的說明中,表達得十分清楚:
「使用自己的語言來崇敬天主是最好的,這樣做不僅可理性的明白奉教的意義,同時可避免盲從及迷信、無知的信仰生活,這就是本土化的價值。」 至於聖歌的問題,神父更說:「音樂就是歌譜,它本身沒有好壞之別。尤其是你們先人留下來的、上達智慧的、優美無比的音樂,更是值得我們珍惜、驕傲的。這麼優美的音樂,只要填上天主教公認的歌詞,就變成聖歌,可以用來歌唱讚美天主了。」神父更舉例說:「你們看,原來教友已熟悉的中文聖歌、拉丁文聖歌、日文聖歌、英文聖歌等,都是由他們的民歌改編為聖歌的,何況如此優美的阿美族民歌,怎麼不可以作為聖歌呢?」神父最後再度強調說:「教友們記住!每次唱完一首聖歌之後,再加上一句「阿們(Amen)」,就萬事OK沒事了!」 就這麼簡單有力的說明,教友終於明白了。從此阿美族教友終於能夠喜悅、珍惜的用自己的母語唱聖歌。回想天主教信仰本土化之後,迄今已過了將近半世紀的歲月,今日的新生代天主教友,能夠維持用母語聖歌讚美天主,真的是非常可貴的信仰表現,值得喜悅讚揚的……

【人籟論辨月刊第4期,2004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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