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nlai - 按日期過濾項目: 週五, 24 十一月 2006
週六, 25 十一月 2006 01:23

旅行中體會的幸福

旅行的越多,越覺得台灣的年輕人應該要多一點勇氣到環境克難的國家去走走,看看別人究竟怎麼生活的。

旅行在貧窮國家裡,我常遇到一些歐洲的年輕背包客。就像兩年前我在喜馬拉雅山上碰見一對來自瑞士的年輕男女,他們告訴我相較於瑞士的生活,他們是多麼地驚訝在印度火車站看到的一景。他們看到車站角落的一些麻布袋竟然緩緩地蠕動著,才知道原來那也可以是人的家。在印度,遊民、街童、無家無依的比比皆是;種性主義之下的不公不義被視為常理;警察黑道迫害百姓的無法無天讓人束手無策,這就是印度的社會狀況。在旅行中,看見這些,經歷這些,有什麼意義呢?能學到什麼呢?我遇到的那兩位瑞士大學生做了很棒的註解。他們說: “看見印度的景象讓他們知道自己有多幸運,也深深反省自己那些動不動就抱怨的惡習。” 他們還說:“在那麼年輕時旅行印度將對他們的人生帶來深遠的影響!“什麼影響呢?那就是”好好活著”!!也好好為別人做些有意義的事!

我在旅程中,看過這樣的瑞士年輕人,看過向醫學院休學一年到尼泊爾醫院服務的澳洲學生,也看過像苦行僧一樣決心學西塔琴而住在印度陋屋中的歐洲年輕音樂家,我看到很多不同國家的年輕人在一點都不輕鬆,也毫無享受的旅行中,體驗生命、探索生命、看見靈魂的所在,而這年輕時得到的養份將深深滋養他們,進而影響他們的一生,一如我年輕時所做過的一切旅行都成為今日之我的點點累積一樣。

如果現在的我能免於面對無常的恐懼,都要歸功於我生命的旅程…謝謝那些當年看起來並不怎麼樣的一點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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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 25 十一月 2006 01:17

张炜的影像世界:辑二

【Sarina 叶姿吟 文】

出生在成都的年轻摄影家张炜近年来也穿梭在四川的藏区,纪录下他眼中藏人的面容与生活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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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 25 十一月 2006 01:07

張煒的影像世界:輯二

【Sarina 葉姿吟 文】

出生在成都的年輕攝影家張煒近年來也穿梭在四川的藏區,紀錄下他眼中藏人的面容與生活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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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 25 十一月 2006 01:06

羊圈音乐

法国音乐学家亲自在四川凉山录制
彝族小孩与大人每天喜爱唱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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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 25 十一月 2006 01:01

羊圈音樂

法國音樂學家親自在四川涼山錄製
彝族小孩與大人每天喜愛唱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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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加的多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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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 24 十一月 2006 23:44

女伯爵古堡的柵欄門

笨篤 撰文

我家住在巴黎郊區的一個小市鎮,我從五歲住到二十二歲。那裡大多數的房子是新蓋的,但是小市鎮還保留了鄉村的味道。雖然這個地方距離巴黎只有十七公里遠,但是田裡長著玉米,田野上也可以見到賽馬。這些馬是市郊一座古堡的馬,那座古堡叫做女伯爵古堡。
事實上,雖然我們的市鎮的確有一位女伯爵,但是這座城堡早就不歸她的家族管,而被一個很有錢的商人買去了,那是巴黎麗都劇場的業主,也是一個喜歡養馬的人。

我的童年小路

古堡邊有一條側環小路,大家稱作「女伯爵小路」,離我家步行約二十分鐘左右。國中和高中的時期,我常往這個方向散步,漸漸養成了習慣。我先要過一座「母與子」的銅像,然後沿著一排兩層樓的房子走,經過小學,走過一條馬路後右轉,在一道老牆和一道綠籬之間,就是女伯爵小路的開端。
女伯爵古堡的小路並不長,一個小時就可以來回,左側是城堡的高牆,右側的風景卻一直有變化。我沿著大樹、綠田、籬笆散步的時候,一面慢慢在腦中思索我回家後要完成的小詩。有時候,我也會帶著一把小刀,從石灰質中把化石挖出來。在這個地區,最常見的化石是菊石,也就是鈰礦石。我從外頭看不見城堡內,牆太高了,只有一個地方,有一道柵欄門,讓我望見裡頭的林蔭道和小湖。
奇怪的是我對城堡本身並沒有很大的興趣,我的喜樂都牽繫在小路的變化與靜默。小路就要走到盡頭時,有一個陡坡,下坡會走到一間教堂和一座老舊的公共洗衣場,這個地方曾經是凡爾賽公園的側環地。到了那裡,我不稍停歇,馬上又折回「女伯爵小路」的靜謐地。回家後,我感覺到心的清境與新生,好像我的小路每次會帶我回到生命的起源。直到今天,我的靈魂最隱蔽的花園裡,很可能藏有幾匹馬、放在小盒裡的化石和高牆上的樹梢。
十八歲的時候,我的父親去世了。儘管我還是在小路上繼續散步,小路的風景和味道,都變得不一樣了。童年已經過去了吧。四年後,我到美國留學,再也沒有回「女伯爵小路」想詩、收藏化石。我離開了巴黎的郊區,到世界上當大道的行者,但是世界的大道是從女伯爵古堡的柵欄門開始的。

在小路上相遇

一九九五年,我陪著一個中國朋友在成都郊區參加他同事兒子的婚禮。餐後我們在他同事家的附近走走,我的朋友睹景生情,忍不住落淚。「這是我的小路」,他說。文革的時候,他因為受到政治批判,必須要留在工廠裡,不能回家,每天只能夠在工廠附近散步一個小時。六個月裡,他在同樣的小路上來回,和農民講幾句話,為白楊樹和小丘寫個生:他在悲苦的小路上,所收集的勇氣,讓他最後回到人生的大道。這個朋友比我大十五歲,當我走女伯爵古堡路的時候,他正在白楊樹的小路上,等待黎明的降臨。
每個人的小路條條相通,就像從巴黎郊區通到成都郊區。每個人開拓自己生活的小路,逐漸地建構出小路的網徑。行者從自己的道路,發現天地之美,再走別人的小路來繼續探索天人合一的奧祕。深究自己內心的途徑,會使得我們與他人的世界相切。而走他人的道路,會帶領我們回到內心的林蔭道。地球是圓的,所有的大道都是從內心的小路開始,對我來說,它們終究會回到女伯爵古堡的柵欄門。
我時常想起童年的時候,我多麼喜愛流連在難以攻越的女伯爵古堡的環堡小路。在法國大大小小的路上,我環遊過許多碉堡,體會了古牆的堅鞏,遙想著碉堡裡隱藏的祕密,繞遊於一個難以定義的奧祕,品味其趣。在中國,人們常有機會沿著延綿的古道走路、遙想,尋找關口,尋找門的奧蹟。也許我環繞中國,正如我繞遊一座古堡一樣。

附加的多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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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 24 十一月 2006 23:18

走過生死間


我的父親死前並不知道他快死了,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得了癌症。他對醫學的討論一點都沒有興趣,病症忽然爆發,好像連他自個兒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住院住了五個星期,他就過世了,應該是在睡夢中離開人世的。
他得了癌症,從頭到尾我們都沒有告訴他。現在想想,這樣一個決定對我家日後的變遷,有著重大的轉折。那時沒有說出口的話,讓整個家變得靜默,家人之間產生裂痕,後來連要溝通都變得很困難。
往事無法重來,我很難知道當時以我父親的身體狀況,是否願意聽到癌症的宣判,是否能夠清醒地承受再也見不到小女兒的事實,那時候她只有十歲。或許,我們沒有給他面對死亡的機會,讓他在自己預期的狀況下死去。
VieetMort_ct
死亡是人類的一項行為,也許是最為高致的行為,可說是成就一段生命。人類垂死的過程,歷經死亡的方式,使人類成為真正的人。社會上大家不願意談論死亡,病人看不見死亡,活人感覺不到死亡,大家把死亡視為一種羞於見人的行為。如果我們想要從癌症透視生命的價值,我們必須先懂得看待死亡的價值。懂得承認自己將會一死的人,懂得說出和解的語言,懂得給予他人意見與鼓勵,這樣的人是幸福的人,他的周遭也會是幸福的人。
社會要懂得教人承認自己終究一死,而不是教人懷抱著長生的幻相。承認死亡的方式,在於克服痛苦與困難,因為後者使得人性臻於完美。如此,社會就能釋放生命的能量,創造生與死之間全新的關係。
對於重大癌症病患,面對重病的態度是很弔詭的:癌症病患動用所有生命的能量,希望治療達致有效,也事先做好心裡準備,知道會來的終究會來,不隱瞞各種結果。但是,十分弔詭的是,面對死亡的勇氣會釋放出生存的能量。
有的病患自己騙自己,有的家屬對病患隱瞞病情,反而使得病患難以釋放自身的能量。相反的,我們也聽說有的病患得知自己患了不治之症,反而懂得欣賞生命的美,說出他們真實體會到內在的平靜與幸福。以上這些例子,說明沒有什麼是直線發展的。每個人面對死亡的態度,最先來自個人的經驗,只有一個人可以擔綱,無法加以預期。當死亡降臨的一刻,沒有人能夠預測自己面對死亡的反應。
如果我們要對癌症病患談論生命的價值,首先我們必須確定一件事,那就是死亡不是一個禁忌,我們不能夠奪走即將撒手人寰的人看待死亡的權益。因此,我們會發現,死亡是言語指涉的對象:我們必須讓病患說出自身的死,也許是透過獨白,或者是在家人面對說出,或者只是幾聲嘶吼或是哭泣。我們必須再加以說明的是,我們不應該害怕嘶吼或是哭泣,這也不該是個禁忌。面對死亡,面對痛苦的一切表達,都是神聖的,也都要用尊重與無畏的態度相迎。最重要的是,當死亡成了語言或是身體的動作所指涉的對象,死亡才真正具有人性。
人性尊嚴的彰顯並不在否認疾病,而是要接受自己的狀況,展現生命的能量。接受並不等於認命,接受是張開雙眼,探索內在的田地,同時知道自己生命的長度有限。接受,是讓生命流居心田,讓超越己身的生命流居心田。生命遠走的時刻,我們還是感到生命的來臨,因為生命的遠走也可以變成另一個誕生。
當代的文化倡導百分之百的健康,頌揚體能與智能的表現,或呈現出身體健全的一面。然而,日常生活所見不外乎挫折、疾病,以及死亡,提醒大眾以智慧謹慎看待,比起廣告或是雜誌報導宣揚的錯誤價值,前者顯得無比珍貴。痛苦提升我們內在的人性尊嚴,使得我們內在的價值高於鏡中反映的影像。人性尊嚴除了透過肉身的優雅來表達以外,也透過生命的優雅及心靈的優雅來展現。我們對死亡的行為必須有所改觀,死亡的行為也必須得到應有的尊重,甚至連患重病或是正在老去的人也應該如此,受苦的行為裡透露出智慧與心靈的豐富面,卻往往得不到大家的關注。
在身體耗盡的狀態,有的生者接受生命,這份接受來自一個內在安寧與內在喜悅中湧泉不盡的寶藏,這份喜悅成了真正的歡欣,因為它是弔詭的,因為這份喜悅是無處不自喜的快樂,而不是來自舒適感的滿足。這個奧祕往往令人不得解。也許我們應該閉口,雙膝跪地。但是,癌症病患還是告訴我們:生命的誕生本是不求報答,生命的運轉與遠離也都在無償中實現,生命的價值在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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