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抱熱情,走過人生逆境,佛朗明哥讓你看見最真實的自己。


TWFlamenco01在這個掛滿暖色系海報、充滿地中海風味的藍色房間裡,舞蹈精靈的魔法正要上演。

首先,一連串華麗的吉他刷弦聲劃破了夜晚的寂靜,開啟了魔幻之夜的序幕;過了一會兒,略帶嘶啞卻高亢的男聲悠悠傳來,唱著蒼涼悲傷的曲調,伴以節奏分明的擊掌,挑動著觀眾內心深處的憂鬱神經。接著,一陣激烈急促的足音乍然響起——我們看見舞者的長裙飛揚,腳下鞋跟敲地好似擊鼓;上半身向前挺出,像隻蓄勢待發的鬥牛,雙手則不斷朝上伸展翻轉,綻放如花璀璨。

此處是精靈幻舞舞團的排練場,進行的是慣例的佛朗明哥課程。然而這一晚又特別不同:留著落腮鬍的西班牙歌者與鬢髮灰白的日本吉他手接受團長賀連華的邀請,到這裡為團員與學生的課堂練習伴奏。能有技巧高超的專業人士前來示範演出,大家都很高興;身兼老師的賀連華也暫時拋開疲憊,與學生一起享受這難得的機會。

送走兩位外國樂手後,接下來進行的則是舞劇《紅柳樹》的練習:舞者披上垂著流蘇的西班牙式大披肩(manton),在麥可‧傑克森輕柔空靈的歌聲中如彩蝶般翩然起舞,他們的動作乍看之下十分佛朗明哥;然而仔細一瞧,身體的收縮方式與雙手向後推展的姿態,又和佛朗明哥的基本動作明顯不同。「我這次的編舞是以佛朗明哥為基礎,融合現代舞與爵士舞的動作,」賀連華說,「怎樣?跟麥可的歌很配吧!」接著她又解釋,會創作這齣作品是為了響應台灣的環保議題,希望透過舞蹈表達人類對破壞自然的反省與懺悔。

從正統到變奏,精靈幻舞舞團的佛朗明哥總能融合各種元素,給人意想不到的驚喜,就像拿著魔棒的精靈一般。然而會有這個舞團,也是出自偶然的機緣。


讓佛朗明哥染上台灣氣息

「十幾年前我帶過北一女的舞蹈社團,教授爵士舞,有時還兼民族與芭蕾舞。」賀連華說。「學生大多是沒有舞蹈基礎的素人,但經過一番訓練,有人可以變得非常厲害。這些表現不錯的孩子考上大學後,常抱怨沒有學舞的合適地點,希望我能為她們成立一個舞團。2000年,我帶的最後一屆學生辦了一個名叫《精靈幻舞》的獨立舞展,期許自己能像精靈一般跳舞。我看見這個名字,當下就覺得實在太美了——跳舞是夢想般的工作嘛!」便以此為舞團命名。

TWFlamenco02雖然賀連華的專長是佛朗明哥,但舞團一開始的作品和佛朗明哥並沒有直接關係;這是因為跳佛朗明哥需要基本技術與專業配備,對團員來說有困難。「到了第二部作品《狂海三部曲》,我才逼學生去買舞鞋,出錢幫她們做裙子。」當時也是賀連華自己人生的轉捩點:「那年我三十歲,歷經婚變與病痛,決定把斗六的舞蹈教室關了,帶著小孩到台北作藝術家。」她解釋到。《狂》一方面以海作為女性的主要意象,希望可以呈現女人時而柔情平靜、時而怒濤洶湧的雙重面向,另一方面也藉此傳達自己心境上的轉變與期望。

在此同時,她也開始思考關於創造「台灣的佛朗明哥(Flamenco de Formosa)」一事:「我認為佛朗明哥擁有自由的意志和靈魂,是世界性的藝術,不光屬於西班牙,而且我們也無法複製他們的文化特質,因此創新是必要的。另外,我覺得台灣人的命運和佛朗明哥的創始者——吉普賽人很像。我們來自許多不同的地方,齊聚在這個小島上,整體來說就像一個流浪的吉普賽族群。我們曾經擁有很多,卻好像全部都失去了。」

這個構想在接下來的作品《月之女》得到初步的具體呈現:那時她結識知名原住民歌手巴奈,請她演唱老歌〈黯淡的月〉,再請音樂家鄭捷任以混有藍調風格的佛朗明哥曲調改編這首歌,讓這隻以「流浪」為主題的舞碼增添幾許「台味」。之後,她更進一步參與淡水的藝文活動,除了將佛朗明哥引進藝術嘉年華,也和當地藝術家進行跨領域合作,豐富作品的底蘊。


以上攝影/郭政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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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左至右,除左6為精靈幻舞舞團所提供外,其餘皆為郭政彰所攝。




本文為節錄,完整內容請見2010年7-8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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