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nlai - Yu-Xuan Wu (吳俞萱)
Yu-Xuan Wu (吳俞萱)

Yu-Xuan Wu (吳俞萱)

喜歡貓和小孩。荒蕪時,默唸顧城和零雨的詩。曾養過一個地攤,賣自己的詩和畫。大學讀文學,研究所念電影。平時在各種藝文空間讀詩、放電影,試圖投擲而無聲,令自己成為一個他人,沒有波瀾的空心者。

Monday, 03 January 2011 00:00

影評:鏡之地獄---《厄夜變奏曲》

帶著傲慢的同情,往往讓我們在面對他人惡行之際,沒有給予如實的回應與應有的尊重。而當我們被自己的姑息反噬時,也從對方的惡行中映照出自身的罪惡。

片名:《厄夜變奏曲》(Dogville

 

導演:拉斯馮提爾(Lars von Trier)

 

出品年份:2003年

 

台灣上映時間:2003年10月(向洋影業發行)

 

 

Friday, 29 June 2012 20:54

殺戮並非隱喻 ─ 從《今晚誰當家》回顧羅曼.波蘭斯基的電影世界

片名:《今晚誰當家》(Carnage)
導演:羅曼波蘭斯基(Roman Polanski )
出品年份:2011年
上映時間:2012年05月

 

我們借自命運的火把終究要歸還給黑暗

和寂靜相比我們的聲音就像毛刺

像噪音沒有合法的權利,暴露了我們的存在

像陰暗的詛咒,來自無法探明的樹林內部

──馬永波〈山中談話〉

 

Thursday, 31 May 2012 00:00

書評:奔向自己的遠方─《里斯本夜車》

《里斯本夜車》(Nachtzug nach Lissabon)
2011年12月
帕斯卡‧梅西耶(Pascal Mercier)著
趙英譯
野人出版

當我們嚮往出走的時候,往往只是渴求自外於我們的現實停頓下來,一片空白能夠降臨。這片空白並非什麼都沒有,它讓我們回到零點,在自己的內在清理出一個空間,彷彿在邀請無限的可能前來──可能舒緩現狀、可能了斷一個無法收拾的局面、可能贖回傷痕累累的自己、可能重新創造一個人對自我的想像……

Thursday, 29 December 2011 00:00

歸鄉路遙,既歌且行─鍾文音的島嶼三部曲


攝影|莊媛晰

《百年物語1:艷歌行》‧2006年11月

《短歌行》‧2010年3月

《傷歌行》‧2011年7月

鍾文音著

大田出版社

Tuesday, 19 January 2010 00:00

書評:唯定居者能戰勝風暴

內心的海域,溺者一般揮動臂膀的人,有誰曾從傷痕中康復過來?我們無從選擇地自童年那壯麗而幽微的景物原點,向惶惑危顫的未來移動,在這樣的處境中,什麼能使人安居,保持精神上的平衡?

 

我常想起《德語課》裡的畫家和小男孩,在那些被摧毀和無法被摧毀之物的沉重夜幕中,無聲潛行。他們以自己的存在微光,穿戳現實的繭,進行了一場夢想的逃逸。

 

 

 

 

 

假裝無辜偷渡仇恨

 

《德語課》描寫二戰德國裡未經戰火摧殘的小鎮,一個小男孩看著他忠實執行勤務的警察哨長父親,沉浸在履行職責的歡樂中,瘋狂扭曲地監禁一個老朋友畫家作畫。

 

警察和畫家之間,以一種強硬卻舒緩的對決關係僵持不下。警察偶爾回答畫家一句,或者提出一個反問,有時看著對方,做出反應遲鈍的樣子,表現壓制者的蔑視。

 

他們在對抗彼此的行為中,刻意表現得游刃有餘――明明在對峙,卻一言不發又不緊張,或許他們想試探事情可以發展到什麼地步。而且他們都異常鎮靜,似乎事先就知道會有怎樣的結局,如畫家冷冷地對著拔槍的警察說:「誰都攔不住我,一切都不能改變你,戰爭結束也改變不了你,只有等到你死絕才行。」

 

警察一步步剝奪畫家的創作自由,無情地摧毀他纖細的情感和豐沛的想像。他總是對著畫家說:「我無非是盡我的職責而已。」表面上,他像生產線上高度分工、微乎其微的一環,執行一個動作,可以不需要動機和目的,衷心服從指令、在官僚體系中力求表現和升遷,他的犯罪動機因此「十分庸常、非常人性」。但其實,他是讓自己落入灰色地帶,假裝成一個「沒有選擇,勢必得服從」的無辜者,在公事公辦的表面客觀裡,偷渡私人的仇恨和忌妒,享受制裁畫家的快感。

 

 

 

 

 

 

敢於失去才有希望

 

相對於缺乏道德反思的絕對服從者,畫家則是違反既定的規範,卻遵從生而為人「質疑」存在的本能。他不僅一再對警察說:「你們拿吧,害怕什麼就拿什麼,沒收、剪碎、燒毀,可是一旦完成的東西是永存的。」、「我還要畫,我要畫肉眼看不見的畫。畫中的色彩是那樣豐富,但你們卻什麼也看不見。」甚至在小說第八章〈肖像〉裡,畫家對警察說:「如果你認為人們必須盡自己的職責的話,那麼我也告訴你一些與此相反的話:人們得做點什麼觸犯職責的事。」

 

畫家聽了聽外面的聲響,風正把核桃樹的樹枝吹打在簷槽上。然後,他外表一點也不激動地走到畫架前,取下畫紙,觸摸著畫的邊緣,猶豫著、躊躇著,突然,那雙有力的手把畫撕碎了。

 

他把畫撕成大大小小的碎片,把碎片聚攏在一起,走到警察面前,交給他,並說:「你有可帶走的東西了,我替你們省了一道手續。」警察打開公文包,不疾不徐地把畫的碎片塞了進去。回家後,他倒出那些紅的綠的白的藍的紙片,像一場暴風雪,「我把這些附在控告信裡,當作證明。」

 

有些東西為了今後能毫無憂慮地占有它,就必須先丟失它。畫家相信:人們總不能停留在原來所擁有的一切東西上,而是必須不斷地重新開始。只要人們具有失去和新生的勇氣,就還能寄望於自己。所以,當他撕掉自己的作品時,並沒有斲傷自己的信念和情感。

 

 

虛構現實接近真實

 

而小男孩從警察父親手中拿起碎片,走進自己的房間,祕密地把不規則的碎片和紙屑拼湊起來。他發現這些五顏六色帶毛邊的碎紙片含有無數種可能,也開始想像畫家在創作的時候,要經歷多少階段和步驟。新產生的這幅畫,反映它曾經被撕碎的情形,也投射出畫家「看的方式」。

 

畫家「看的方式」重構於他在畫布上的塗繪中,小男孩觸摸碎片、重新把畫拼湊起來的過程,是把自己定位在與畫家所見之物的關係裡。如果,「撕畫」是將畫家表面整全的自我歸於零,將那已動念完成的創作視為跨入永恆的形式,那麼,「拼畫」則是小男孩在全然無知的狀態裡,透過拼湊破碎的局部,來建構出畫家心靈世界的整體。

 

小男孩試圖恢復某種秩序,就如同畫家作畫的歷程。他們從觀察和虛構開始,以目光不斷滲入並改造現實,將虛構的東西,轉化成真實的東西。小男孩慢慢將自己的眼睛與畫家的眼睛相疊合,他同時看到自己,也彷彿看見畫家在作品中如何掌握事物的存在和精神,畫出內在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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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語課》(Deutschstunde
齊格飛‧藍茨(Siegfried Lenz)著‧許昌菊譯
遠流出版
2007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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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為節錄,完整內容請見
2010年2月號《人籟》論辨月刊

No68

透過「拼畫」的過程,小男孩得到了什麼樣的啟發?欲知詳情,請購買本期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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