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nlai - Items filtered by date: Friday, 24 August 2007
Friday, 24 August 2007 22:37

變成你自己

我寫這一篇文章,靈感來自一位法國哲人的思索,他叫做馬賽爾‧雷高(Marcel Légaut, 1900-1990)。他本來在大學教數學,後來放棄了自己的研究工作,到法國西南部牧羊,專注反省靈修的意義。他不但反省當代社會與科學的關連,而且積極探索追尋他者的靈修體驗。

追尋自我的絆腳石

有一個奇妙的追尋過程,步步出乎意料,這個過程叫做「變成你自己」。投身這樣的旅程可說是當一個人最本質的體驗。那是一趟孤獨的旅程,但這樣的旅程超越了個人的向度,某個程度上來說,個人的抉擇牽動著全人類的命運。即使隱而不宣,每個人正推展著人類的本性。
最近幾十年來,實踐「變成你自己」的行動有了新的意涵、新的意義以及新的無償觀(不求回報的觀念)。為什麼呢?長久以來,甚至打從有人類開始,對於追尋自我,似乎都有制式的流程、固定的答案,免於為自己的人生下決定,不禁框住了我們生命的舒展。

宗教定義個人

這些制式的答案基本上都有宗教的影子。宗教信仰有時讓人豁免於詢問生命的意義。宗教形塑神的概念──有的稱之為上主,有的稱為神仙,有的稱為神靈,有的稱為菩薩,而個人就被所屬的宗教教義所界定。上天啟迪我們的眼界,也讓我們懼怕,我們隨著上天的存在而存在。即使在今日,每當人們遭逢危機時,最先想到的就是詢問上天的旨意,因為祂知道一切,因為祂無所不能。
然而,認識自然法則的社會以各種方式質疑千年文明所形塑的神。神的存在不若以往,這個轉變深刻而廣,使得我們更新神的形象:神之所以存在,是經過個人的探索而被確認,而非集體既有的約束。這是人類走向成熟的過程,如此更加接近生命的意義。為了來到神的身邊,首先我必須成為我自己。

神在哪裡?

人越認識時間無邊而空間無際的宇宙,就越體認到自身的渺小與短暫。一個人好像無法抓住真實,宇宙的浩瀚使得我們失去了參考座標。我們在無限中顯得卑微,我們失去了對人性的堅持,我們被剝奪了過去與未來。這種感覺通常會製造荒謬感,使得我們否定一切,尤其在面對死亡或失去親人時最常出現這樣的感覺。
理解神的存在與理解宇宙的存在,兩者的切入點並不相同。造物者並不是宇宙的「因」(不管是第一因或是第二因)。換句話說,宇宙對我們來說已經超越了我們想像與理智,而神卻比宇宙還要難去想像。我們不能從物質、宇宙去定義神,我們也不能從神的概念去定義人。我們不能給予生命一個「通用」的定義。
再者,宗教信仰堅持栽培人性,並且告訴我們作為人的種種,以及人性深處所散發的希望。我們不能不延續信仰的內容:即使在歷史上因為宗教發生許多暴力與狂妄的蠢事,但我們應該聚焦在宗教如何探討人本身的問題,同時傳達信、愛、望的特質。換句話說,解釋什麼是真,宗教信仰並不過時,而且各宗教信仰以其各自的語彙談論什麼是人,並指出人在自我追尋過程中盲目與執拗的一面。

人在哪裡?

人不能把自己當成觀察物來認識。當一個人觀察自己的時候,總是存有一份奧祕。當人觀察自己的時候,以科學的角度來說「觀察者」與「觀察物」之間並沒有距離。由此推之,我們可以說科學的發展無法道盡人的全貌。人類雅好思考的習性早已告訴我們人藏有奧祕,不能以客觀的事實道盡。因此,若要回答人類存在的根本問題,例如人的本質以及宇宙中的定位等等,我們必須從下列三個問題著手,我們必須問自己:「我是誰?」「存在的理由是什麼?」「生命的意義在哪裡?」

記憶:靈修體驗的基礎

「變成你自己」以及「生命意義」兩者的追尋構成靈修探索的兩道繩梯。決定投入的追尋者需要付諸全心全力,釋放自己所有的才能,重新關注自己的過去與未來。在追尋自我的路上,重新提煉對過去的記憶,靜觀人生過往路上遭逢的點滴,具有格外重要的意義,因為那是我們靈修生活的精神食糧。有時,過去某些時刻的記憶會特別鮮明。我試著捕捉這段鮮明的記憶之前的自我,明瞭自我的性情有何特質,何以織就這一段記憶。我們也看清自己如何品嚐記憶之果,或是如何接受事實發生的後果。某些記憶,雖然沉重而殘酷,經年累月地慢慢轉換成自己重要的生命體驗,體驗到那個被召喚的我,要變成我自己…
人性圓熟的道路蜿蜒而崎嶇,始終沒有終點。我們以寬厚深刻的方式看待過去,人的意識就會將過去至今的體驗統整為一體,並找到以前未曾發現的獨特意義。在某些時刻,當我們提煉過去的記憶時,我們會看到過去生活的事件、情景、相遇彼此之間的關連。我們的視野讓我們看到整體,隨著「變成你自己」的飛箭往前射出。這是進入內心深處的新路徑,重新探訪內心深處,我們會有重大的發現,雖然我們身被宇宙與時間包裹,但我們的故事以及即將轉變的自己超越了時間與宇宙的限制。
也許微不足道,也許難以置信,透過靈修體驗,正在轉變著的自己給予了時間、宇宙一個意義…我們內沉思與記憶的活動,呼喚出靈修的真實性,超越了科學所能定義的物質與生命定律。靈修的真實性依人的修行而有所不同,然而都在你內誕生、成長,從而指向他者。
個人生命意義的追尋使得我們與他者進入真正的合一。我們對靈修的真實性有更高更敏銳的關注,從而誕生一個眼光。這個眼光讓我們回歸到全人類,對於他人的生存與體驗更加關注。共享故事、共享體驗,相遇和交流有了深刻的迴盪。

迎接與順納

為了要變成我自己,首先我必須接受什麼不是我。迎接、順納那些不是我的,我才能找到自我的方向。分辨什麼不是我,迎納什麼不是我,我才能超越生物的限制與社會的命定,我才不會變成「正規產品」。展臂迎接差異,我才能自由地朝向自我發展。接受、忍讓是人的天性,迎接、順納是靈修層次的精神活動。我必須迎接並順納社會真相、自然法則,才能與他人互動與相遇。當我深思熟慮,當我提煉過去的記憶時,我會與他人有深刻的交流,而這並不是因為機緣的偶遇,而是因為我內心早已培育了心靈沃土。
我們必須懂得在時間的洪流中,順納萬事、迎接萬物,但始終忠於自己。雖然社會大環境始終領先著我們,籠罩著我們,但我們還是可以培育批判的精神,並且意識到法律或是規章的存在等等。同時,在社會的範疇裡,我們尋找個人與社會連結的方式,投身社會的方式,並以活躍的方式聯繫個人與社會的關係。
順納社會各個階層,我們會與靈修探尋的前輩相聚,為架構美好社會的努力凝聚在一起。如此一來,人類的精神力量不但延續過去,也拓展未來。懂得順納社會各階層讓我們變得有創造力,懂得了解、尊重各階層的差異,並學習在每個階層內存在:當我們懂得什麼是詮釋,我們就會找到各階層美好的一面。

我與他人的關係:痛苦與成熟

當我們與社會維繫忠實而有創意關係時,這就有助於我們做決定,並找到自己與社會的依存方式。我們所做的決定,正是培育我們與他人相遇的沃土。我們與他人之結識有如開啟一段旅程,我們必須不斷往前探尋,雖然探索的過程可能充滿了痛苦。當我重新閱讀我的人生,當我重新整理記憶,不協調音隨著協調音鳴奏,最壞的與最好的並肩而行,苦痛與混亂沸騰,刻劃了最崇高的印記。也許我們認清了得不到愛的痛苦之源,體會到了為人父為人母的辛酸,但我們也體會到精神交流的喜悅,與他人真誠溝通的喜悅,因為每個人的來時路都是那麼與眾不同…在我們的人生路上,雖然學識、經驗各有不同,但我們也會認識靈修父母,結識靈修子女…
當我們走向生命的盡頭時,我們必須讓我們的死亡變成一項高致的行為,照亮後人的追尋路…那就是迎接上主,重新閱覽自我的人生,未來我將在死亡時刻與上主合一,祂在一個無法觸及的世界,一個只能述說而無法解釋的世界。當我死亡時,與上主合一,我播下靈修的種子,在世人的心中萌芽,超脫事物外象與因果論。靜思與回憶,不論是悲是喜,都將人類靈修的思索傳承下去,同時描繪人類生活相互依賴的特質。而每個人,或多或少,被祂所容納,被祂所包裹;這份碩果是被看不見的那一位所接納與創造的,碩果繁生其他碩果,人類走向成熟的靈修路。
我們必須有信心。即使我們需要品嚐犧牲的苦痛滋味,我們內會逐漸找到完成感:當我們重新閱覽過往時,我們不知不覺地覓得智慧,同時感到充盈、超脫,這是我們最初想都沒有想到的。忠實地看待自我,我們會發現過去無法挽回的錯誤竟然有其價值,逐漸與自我完整地織合而為一。事過境遷,我們越能覺察到自己的錯誤,不過一旦我們承認自己的錯誤,我們反而感到釋放而心平,因為生命神祕而深不可測。

捨棄‧流動‧新生

換句話說,棄絕所有、正視痛苦正是在為自己準備新生。當所有屬於我們的或是不曾屬於我們的都被奪走了,我們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存在。我們常常以物質與時間來定義個人,然而人的存在無關乎物質,無關乎時間。
當一個人真正地回想、反思自己的過去,他會發現自己現在的人生路和以前想的不一樣,人生計劃並不是一個死框架,他後來才會發現他高於原來的期盼。雖然停滯和錯誤形成了阻礙,但他內心不斷自我培訓和自我更新。如此,一步一步,計劃隨著流動,走向一體的人生,獨特在天地之間…一個行動是一個印記,他催生的行動與他不無相關,但也不只是他的印記而已。人類催生一個超乎想像的事,用最多元的方式說,那就是神…神和人,兩個奧祕,神在人內,人在神內。神行動的時候被給予了人,人在被給予的時候接納了神。
人接納神,人變成了自己。人變成自己的時候,人接納神,神在我內思索。祂在我內合一,我與祂合一。人變成被召喚的自己,神通向了全人類。換句話說,孤獨與獨特以豐盛的方式遇合,這一張面容,沒有人能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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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 請見馬賽爾‧雷高協會,地址如下:Association culturelle Marcel Légaut, la Magnaerie, 26270, Mirmande, France.

Friday, 24 August 2007 22:35

貿易自由與文化保溫箱

國際共識:文化多樣性公約

全球化浪潮中,似乎以WTO為代表的貿易經濟面向最為引人關注,但也對文化帶來了極大挑戰。我們今天擁有更多了解世界其他文化的機會,卻也可能因為外國文化的強力入侵,使得本國傳統文化逐漸消失沒落。
針對這項共識,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於二○○五年十月二十日通過了《保護和促進文化表達多樣性公約》(簡稱《文化多樣性公約》),這項公約在一年多的時間內便跨越三十個國家批准的門檻,於二○○七年三月十八日正式生效,主要原則包括:文化表現多樣性必須予以保護並推動;文化商品及服務具獨特性,有別於一般商品及服務;會員國政府有權制定其文化政策並加以實施;國際合作及保護文化多樣性。
《文化多樣性公約》和一九七二年的《世界遺產公約》、二○○三年的《保護非物質文化遺產公約》,為國際社會共同構成了保護世界文化多樣性、保護物質和非物質文化遺產提供了一個有力的行動框架。

文化保衛戰 節節敗退

文化多樣性的根本意義雖然是要讓所有人都能接觸到多元文化,但在此之前,本國人民也需要了解自己的各種文化,並使其跨越國界的藩籬。在全球化的今天,維護本國文化的政策顯然正受到自由化貿易協定的威脅,不得不低頭屈服,下面舉出幾個這方面的例子。
韓國政府為因應國內電影業受到好萊塢的衝擊,早在一九六七年便制定銀幕配給制度,到一九九三年,更規定韓國電影必須佔據電影院上映影片的40%以上。十年間,韓片在國內市場的佔有率從16%提高到50%。但從一九九八年開始,韓國與美國進行自由貿易協定談判,美方堅持韓方必須先削減螢幕配額才展開談判,幾經折衷,韓方終於讓步。到了二○○六年,韓國政府宣布將國產影片上映日的天數減少一半。
相當重視本土文化的加拿大於一九八八年與美國訂定自由貿易協定時,特將文化產業排除在外。但一九九六年美加在WTO中的期刊爭端卻是文化的一大挫敗,此事起因於美國雜誌出版商將加拿大期刊內容摻雜到美國期刊內,再大量輸入加拿大,此舉大大影響加國本地期刊之銷路,因此加國政府對這些期刊課徵高額的廣告稅。此案歷經WTO小組與上訴機構之審理,認定美國與加拿大期刊內容屬「同類商品」,因此加拿大須遵照貿易協定中所規定的「非歧視原則」,不得對國外期刊課征高額廣告稅。對加拿大來說,這是文化保衛戰的徹底慘敗!
相對於韓國和加拿大,台灣似乎不懂得珍惜自身的寶貴資產。例如一九九三年德國某樂團曾擷取台灣阿美族郭英男先生一首歌曲中的原音,創造了數百萬張驚人的唱片銷售量,但卻沒有任何人知道這美麗的旋律竟是來自台灣阿美族。直到一九九六年,亞特蘭大奧運將它使用為主題曲之後,才引爆世界性原住民音樂著作及權益的爭議話題。台灣身為一個具有文化多樣性特色的小島,若對自身的文化寶藏不加以保護,恐將很快淪為全球化底下的犧牲者。

文化保溫箱有違開放精神?

中西文化的交流在十五、十六世紀時與宗教(特別是耶穌會的傳教士)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從十七世紀直到今日,貿易漸漸取代了宗教,生意人代替了傳教士成為文化交流的傳遞者,貿易也成為文化交流的最大推力。
但隨著全球化的來臨,文化被視為貿易市場上的商品之一,從此,貿易與文化之間的關係便越來越緊張。我們可以看到在《文化多樣性公約》中,特別提出了文化產品不同於其他商品的原則,確認「文化多樣性是人類的一項基本特徵」,「是人類的共同遺產」等概念,強調各國有權利「採取合適的措施」來保護自己的文化遺產。
有些學者對此有不同的解讀,他們認為某些保護措施是在控制文化,他們也主張對於今日的文化應遵循自願互動的原則。持這種想法的學者可能大部分來自擁有強大文化優勢的國家,他們或許沒有想到,在貿易自由化、什麼都講求平等開放的今天,唯有「文化」這項產品無法量化。就算同樣地出售文化商品或服務,也不會在雙方都同步開放彼此市場的前提下,便能自然達到平等的發展;這項議題隨著網際網路時代的來臨,將勢必遭受更大的衝擊。
我們或許要先清楚一點,文化巨人可以健康地住在家中,但脆弱的文化就好比需要靠保溫箱維持生命的早產兒,需要給予特別的照料才能存活,而適度的文化保護政策就是必要的呵護。「打開家門」與「開啟保溫箱」不能畫上等號,充分理解這點後,才可讓所有文化巨人、小孩、嬰兒都樂居在這世上,彼此尊重並相互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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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24 August 2007 22:34

越和平,越不快樂?

最近e人籟發表了一項分析,據其報導全球武裝衝突已經減少。而今年五月,有一項新的指數發表,名為「全球和平指數」(GPI),其內容是對全球一百二十個國家的和平程度作出評分和排名,並設定各國和平的驅力。在此研究中,我們可以發現林林總總的二十四項判準指標,包括軍事費用、國外內武裝衝突的次數、尊重人權指數、犯罪率等等…至於我個人則觀察到:
-最和平的十個國家中,有七國位於歐洲。
-許多最和平的國家過去都曾極富侵略性(例如排名第五的日本和第十二名的德國)。
-台灣排名三十六,在法國(三十四名)後兩名,但領先中國(六十名)二十四名!
今天有一種趨勢,就是設計各種指數來幫助我們應付未來的挑戰。位於英國的新經濟基金會(NEF)在二○○六年出版了「快樂星球指數」(HPI),致力於檢視各國如何以此把地球有限的資源轉換為公民所體驗到的福祉。快樂星球指數的計算主要根據下列三項指標:生態足跡、生活滿意度、預期平均壽命。
我們可以發現很有意思的是,上述兩種指數都有相同的目的:量化和平與快樂。此外,全球和平指數及快樂星球指數,都將發展與永續二者強力地連結起來。無論是「全球和平指數」與「快樂星球指數」的編纂或研發人員都強調:測量一個國家的收入與國民生產毛額似乎已不再足夠,我們需要新的指數。
然而,由快樂星球指數所得的結論,顯示出富足與快樂之間似乎並不存有任何因果關係;而由全球和平指數的分析,倒能推斷出平均每人所得與和平的關聯。例如,根據全球和平指數顯示,全球最和平的國家是挪威,但挪威在快樂星球指數列舉的一百七十八個國中卻排名一百一十五。而且世界上最快樂的前十個國家有九國來自拉丁美洲(第二名為哥倫比亞,該國在全球和平指數中排名第一百一十六,算是敬陪末座),難道這也是「快樂」的巧合嗎?
這個現象帶出一個問題:到底是和平帶來經濟繁榮,還是經濟繁榮帶來和平?我們傾向於採取第一個立場。正如劉建仁(Robert J. Ronald)在文章中談及正義時所說的:「有正義之處便該有和平與和諧。公平的世界秩序應該是每個國家都尊重他國的疆界。每一國國民都能根據各自的能力與志向,享有平等的教育、健保與就業機會,人人皆有適當的住宅及財產保障,人民得以在各地自由旅遊,國與國之間的貿易因誠實正當而興盛。」
如果我們在這個等式中加上快樂的概念,情形就變得更加複雜:是和平孕育經濟繁榮,引導我們走向快樂,或者是經濟繁榮造就了和平,然後才有快樂?看來,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老調又有了另一個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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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24 August 2007 22:32

我賺了三千元

2006年2月做到12月,我在溫州玩具廠工作。一天3塊錢。早上從7點到12點中午1點到6點。共掙了3000元人民幣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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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24 August 2007 22:31

第一次打工

我第一次打工,在深圳電子廠,手機充電器底座的連接工作。工作3個月,一個月700元人民幣,不包括吃住。帶回來1000人民幣。上海好像比較可靠。我是零時工。如果一年做得好,可以升為正式工。我的夢想是幫助羊圈貧困老人見識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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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24 August 2007 22:30

技術不夠,很多事做不來

中午休息2個小時,一個小時4元人民幣。技術不夠,很多事做不來,錢很難賺。四十元一天,一天十個鐘頭。大兒子每個月要給他400元人民幣,小女兒每個月給她200元人民幣。我四十五歲,我太太五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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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24 August 2007 22:29

四年後我還是在羊圈

我26歲,我去過兩三個地方,做過建築,也做過礦工。四年以後,我還是在羊圈吧!照顧老的小的,我學到一些建築的基本技術。如果有錢的話,在羊圈造個大型磚廠,為羊圈每個家庭鋪新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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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24 August 2007 22:25

I just had a baby...

" I am 22, I come from Muli and am married to someone from Baiwu. We went together to Wenzhou in order to find work.
I gave birth to a little baby girl three days ago (i.e.e July 16, 2007), at home.
I was working in Wenzhou with my husband, in a toy factory, and I came back for giving birth. I expect to go back to Wenzhou in 6,7 months. In Wenzhou we were earning three RMB per hour and usually I was working from 7am to 12am, and from 1pm till 6pm, resting two days a week. This was truly a good job. I brought home 3,000 R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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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24 August 2007 22:22

From Liangshan to Shenzhen

"I am just back from Shenzhen where I worked for three months in a plant doing cell phones, assembling parts. My formation lasted for 3 or 4 days, and afterwards I worked. The salary was 1,000 RMB, but once all the fees were deducted we were earning 700 RMB a month. We were 23 to leave together. The others still work in this factory. I came back because I heard about this opportunity in Shanghai.
In this factory, after one year you can sign a contract. Before that, you are just a temporary worker.
I’d like to study a technique, a trade, whatever which. I’d like to help the poorer people around here. I think we should plant more vegetables. I am interested in the greenhouse pro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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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24 August 2007 22:20

Should I leave school?

“I am 18. My parents just came back from Chengdu, where they have been working for three or four months in construction. I have two elder brothers. One is in college in Kangding. The other is in Guangdong for more than three years. He does not phone, we do not have any news from him. Last year still, he gave a few hundred RMB to my brother and to me.
I just finished first year of junior high school and was preparing to enter second year, but I do not know whether I should look out for a job or continue my schooling. I like school and would like very much to continue, but my grades are just average, and it is hard for my parents to support my brother and me. Should I go or not? That’s truly hard to decide. My parents would prefer that I go and find a job but they told me last night that the decision was up to me."

Attached medi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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