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nlai - Items filtered by date: Tuesday, 24 April 2007
「海洋不是阻隔,而是通路。」这是达悟民族的海洋思维。
如今木已成舟,他们将于六月划向台湾,绕航一千两百公里。
这是达悟传统文化的再现,更是迎向未来的启航。

大船
达悟民族文化、信仰与生计的集合体

兰屿的大船文化,几乎是整个达悟民族从生计、心理、信仰与宇宙观的集合体。近半世纪以来,在与外界紧密互动的历史遭遇中,大船在兰屿几近式微。在现代经济方式的冲击下,氏族渔团的青壮劳动力被台湾的资本市场吸纳,老一辈长者无力负荷大船建造的一切所需,只能看著旧船腐朽裂解,在每年呼喊飞鱼的招鱼仪典时,感叹空荡的港湾而无大船的身影。
一九九七年,在飞鱼季节一个暗夜的大海上,当我与sira du lilawut氏系群渔团所属的大船出航捕鱼时,宜爽的夜风中,我边划边想著:「为什么不让大家看这样的大船是怎么建造的呢?」于是我们开始进行田野调查,历经了三年的筹备,终于在科博馆的「南岛语族特展」的机会中,顺利的完成了计画。

造舟
船不只美丽,还有我们的智慧与能力!

二○○一年,我们与村里的族人,带著从岛上森林伐取的树材,在台中建造了一艘脱离传统氏族渔团组织的十人大船之后,相关文化单位都陆续地以购买或补助的方式让部落社区建造大船。过程中,每个村落都有过几回大船下水落成的盛事,大船文化也逐渐的在年轻世代族人的感知中被唤起。然而,深沉的文化禁制规约依然在老年与中壮世代的内心深处运行,处于传统与现代交会的时刻,大船文化中的渔团组织、禁忌规范都是族人在这过程中,必须面对的选择…
当年我们询问父亲:「可以到台湾造大船吗?makanyou(禁忌)怎么办?」父亲也细询了为何要去台湾造大船的用意。「给台湾的人看,也让他们了解,大船不只是美丽而已,还有我们的智慧与能力!」我们回答。于是,沈思后的父亲给了我们一个说法:「台湾又没有我们的鬼(anito),你们想那么多做什么?」那一年,我们顺利的完成了一艘向台湾展示的大船…

出航
做好了船,怎么不划呢?

那年在台中科博馆,第一艘以兰屿的树材、以及九位老、中、青三代的兰屿人所建造的cina’tkelang(传统十人大船)完成时,最老的长者Shypen Kamadaenn(祖父辈的卡马达恩)突然对著大家说:

Manga kagakei ! Koi jagrlr mangawut du awa…
(朋友们,我真的很想把它拿到海里去呢!)

那时我们蹲在美丽大船旁边,正在享受著完成的美好感受时,听了这话语,心又砰然的跳了起来。「是啊!为什么不能划呢?」
于是,六年后的今天,我们想与台湾的朋友分享一件事:船,不只是被展示的,更是可以航行的,我们将拜访台湾…
实践造舟、航海划到台湾的过程,除了可见到丰富具体的达悟生活模式之外,也将碰触到达悟民族的海洋文化中,最深沉的禁忌与规约体系。面对古典的文化制约与现代性的冲击,族人会如何看待、思考、调适与认知?
这是一个一半传统、一半现代,一半台湾、一半兰屿的议题;也是一个古典与现代、生活与信仰互相渗透互相融合的文化案例。它不只是族人对过去的造舟工艺、航海知识能力、毅力与勇气的再试炼;也是族人以文化主体意识的表现来航向未来的启航。

传承
不同世代的族人,共同思索、学习、出航…

参与造舟的成员与参与航行的成员,包括了不同世代的达悟族人,他们各自对文化规约有不同程度的认知与见解。传统世代的长者,对于禁忌有深刻的体认,言行严谨恪守规范,达悟文化在这一个世代中,持续著古典的优雅气质;但在近十年的核能废料与国家公园议题中,他们也展现了对时代变迁的敏锐理解与睿智。传统的文化知识与智慧,是他们真实的生命经历,一艘艘的大船,正是他们生命的刻痕。造舟团队中的长辈,除了在造船的经验与能力的传承,也深刻的感受著现代化对达悟族的冲击,而思索著应对之道。
而对于中壮世代的族人,他们或多或少的经历过台湾社会的洗礼,承受著时代变迁的撞击。传统与现代的交互作用间,他们尝试各种获取生活资源的可能,做台湾的建筑工,也是传统海洋生计的熟练者。这次他们参与造舟、航行,除了赚取工资,也为参与一个未曾有过的文化行动。他们是达悟文化现代性过渡的中坚。而更年轻的青年世代,是对现代性理解大于传统认知的一代;在日渐积累的文化自信中,他们安静的学习著造舟,倾听老人长辈的话语,也默默的等待出航…

划向台湾
台湾需要真实可见的海洋文明实践行动!

再者,对于试图从农业文明建构「岛屿海洋文化」的台湾社会来说,活生生的达悟海洋文化,是绝对具有启发性的。
「天这么黑,风这么大,爸爸捕鱼去为什么还不回家?」台湾过往的海洋想像,一直在这样的朗读声中的萦绕残响,我们的童年是这样被海洋吓大的。残酷的数据每年告诉我们有多少的波臣。海洋是汉人文化中渔民的专业,并不是日常的生活里的感知。抱持著走向海洋文明的期许,台湾需要真实可见的海洋文明实践。
这样的行动,让台湾人理解原住民文化处事方法的脉络与节奏,也让兰屿的达悟人,了解现代社会运作规范中的操作程序。这样的相互认识是美好的,台湾不同族群文化的对话与互动,是需要谨慎的思考、设计与执行的。好的案例,将可刺激更多有创意的想像、创造力与行动。
当白底红黑图纹的大船划过东海岸、划进基隆港、淡水河、爱河,而与端午龙舟齐头并进时,「划来的!」从太平洋、从台湾海峡划来的!这景观正是梦想的所在。万头钻动的台湾朋友们,脑海里会有何等的景像?他们的思维将飞离陆地,凌空鸟瞰著想像的海洋,于是有了岛屿的身形、有了船影破浪;当风声与海洋的气味进入神经的感官,大家会知道,这是与我们同一国度中的原住民朋友,彼此有著相互听得懂与听不懂的语言,远方的小岛将在汗水涔流发亮的胳膀肌理中,在不一样的黝黑五官面容的笑容中,化成彼此虽相异却可相识的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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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海洋练习曲」博客

附加的多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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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24 April 2007 09:55

總統候選人談台灣永續發展

永續之舟,誰能掌舵?總統候選人談台灣永續發展

人籟編輯部提出七項台灣永續議題,邀請六位總統候選人發表他們的看法與規劃。除了民進黨游錫堃主席表示不參與之外,人籟論辨月刊五月號刊載了五位總統候選人的完整回應。在e人籟網站上,我們刊登一個問題的問答。若要閱覽全文,建議您購買PDF檔或是參閱人籟論辨月刊五月號,謝謝您。

問:
您對於台灣永續發展的具體方針為何?

王金平:提到台灣的永續發展,可以講三天三夜都說不完,請容我用最簡單的概念來勾勒我的想法。
所謂永續發展,根據聯合國世界環境與發展委員會的定義,為「能夠滿足當代的需要,且不致危害到未來世代滿足其需要的發展過程」,一般將其劃分為經濟、環境與社會三大部門加以探討。
首先在社會部門方面,我認為無論在人口健康、社區發展、公平正義及民眾參與等各個次領域,都應儘量回歸公共政策的技術層面來規劃,其實這裡面又隱含著「休養生息」的意味。雖然我並不想用「亂」字來形容過去幾年的社會脈象,但是不可否認這段期間幾近乎所有的社會徵象,無論是教育、文化、社區、健康、弱勢族群等,都脫離不了一個共同議題的干擾,那就是政治,其結果自然是專業不敵政治,使得太多公共政策之思辨和理性遭受扭曲,人民的作息、思維、工作,甚至看病、領取給付、退休金等大大小小一切社會活動,幾乎都被摻雜了一些不該有的成分,光從體質表象來看就已經相當不健康,談永續發展未免過於奢侈。因此我認為遠離政治、尊重專業、回歸理性,讓教育歸教育,健保歸健保,使每個次領域找回它們的原有樣貌,整個社會環境的雜質降到最低,才有可能打造社會部門永續發展的健全環境。
而經濟與環境兩個部門牽連至深,經濟包含產業、科技、能源,環境涵蓋生態、土地利用、溫室氣體排放,我想把這些都綜合起來一起談。我覺得兩大部門其中有三個要素相當關鍵:產業、能源和環境,有人說這三個要素無法「三贏」,因為環境最為脆弱,政府銳意發展工業或大力開發能源,都必然汙染環境;然政府若過度強調綠色環保,產業發展和能源開發一定受到波及,甚至直接影響人民生計;而產業利潤和能源利用大多可以相輔相成,但有時亦不見得成正比例。基本上我同意難以三贏的論點,但是卻可以在這個鐵三角裡謀取最適的平衡點,而能否達到這個平衡點,關係著台灣在這兩大部門永續發展工作的實質成效。
進一步來申述,這兩大部門問題的背後,還有國家總體經濟規劃和產業政策的連動牽引,更有著兩岸政經情勢的糾葛;換句話說,由於兩岸趨於對立與意識型態的堅持,台灣由國際政治舞台的壓縮進一步導致經濟力量的邊緣化,走不出去的結果,經濟規劃和產業政策的理性制定空間同步萎縮,台灣必須承受將消耗全國三分之一能源而其產值卻僅占GDP約3%的高溫室氣體排放產業多數留置國內的結果,形成台灣經濟發展得靠這些高耗能、高溫室氣體排放的產業勉予支撐,而一旦加強環保考量,台灣或許很難維持目前幾乎處於原地踏步的經濟進展步伐。
當然我不否認前面的論述或許稍嫌簡化,許多人會有不同的認知和想法,但是對照觀察民國九十年經濟發展諮詢委員會議的幾大共識或結論,有相當高比例政府未予遵行,或者政策推行與共識精神表同而裡不一,而參照近幾年台灣在經濟、環保部門發展的缺失,我認為我的論述應該可以成立的。至於補救之道,我在相當程度認同上述經發會所凝聚多數共識的有效性,我覺得仍然應該回到這些共識,例如積極開放兩岸經貿及投資、積極推動兩岸通航、消除妨礙經濟發展的非經濟性因素等,再度檢討,重新出發,尋找產業、能源和環境的最適平衡點,台灣才有可能重獲經濟與環境永續發展之生機。

呂秀蓮:我們居住的地球本身是個很複雜的動態體系,在體系中資源有所消耗,也有所循環再生,也會產生各種形式的廢棄物,只要在環境的涵容能力之內可以處理的話,就不會發生問題,否則將對自然環境與生態產生傷害,不過經過一段時間會再達到另一個動態平衡。
從這個角度來看,我們的社會之所以會有所謂的「永續發展」問題,主要是因為自然資源、涵容力有限,而人類的慾望無窮,在長期不知節制、沒有效率的濫用自然資源,大量排放各類廢棄物,並任意的合成原本自然界沒有的各種化合物,超過了自然界的涵容能力,才對環境生態產生了許多難以復原的傷害。
為了改善這個現象,我認為根本之道在於人類應該徹底檢討目前的所有行為,是不是真的符合了永續發展的精神。尤其現在是消費型的社會,不單企業界透過各類媒體廣告刺激消費,就連許多國家的政府為了促進經濟成長,也鼓勵民間多投資、多消費,在這種體制下,若生產、消費、丟棄後處理等各個環節的行為模式未做改變,在不久的將來可能會演變成大災難。
所以我在各種場合不斷強調「四生共榮」的價值觀——生產、生活、生態、生命應均衡發展,更詳細的內涵即是永續資源生產、改善人類生活、保護自然生態、提昇生命價值。行為要改變,首先需從觀念改變做起,如果國人都能深入體會「四生共榮」的理念,就已經跨出了第一步,因此只要有機會、場合適當,我會不厭其煩的傳揚這個想法,希望可以成為國人共同追求的價值指標。
有了正確的觀念之後,接著就是改變行為。在這方面,我認為政府應該起帶頭的作用。目前在「政府採購法」第九十六條已經有相關的綠色採購規定,政府機關在招標時,得規定優先採購取得政府認可的環境保護標章產品,或是符合再生材質、可回收、低汙染、省能源的產品等,並得允許百分之十以下的價差。我認為這只是過渡階段的措施,台灣應該進入下一階段了,將「得」改成「應」,亦即規定機關必須優先採購綠色產品,並將綠色產品範圍擴大至取得節能、省水標章的產品,廠商就知道若是想做政府的業務,他們不得不轉型成為綠色產品生產者,況且政府採購有一定的市場規模,也有鼓勵業者轉型的效果。
於政府帶動的這股風氣逐漸成形後,再下一個階段就是推廣到民間,由全民共同參與。我的想法是,未來市面上任何的產品,只要在實務上可行,從原料取得、設計、製造、使用到廢棄處理等,均應該符合永續發展的精神,制訂相關的標準,並由政府審核、認可,給予可明確辨識的標章,未能取得標章者則不能在市場上販售。當然整個過程是要循序漸進的,讓生產者與消費者有足夠適應、調整的時間,於習慣普遍養成後,環保標準的要求再逐漸提高,另外也可以考慮將目前各政府單位制訂的標章整合,讓消費者在採購時一目了然。
除了生產、採購、消費的行為改變外,在生活習慣上也應改變,包括節約用水、節約能源等,節水、節能的觀念應不分季節持續宣導,並廣為宣傳我們可以做哪些事情來達成節能、節水的效果。當然政府機關應率先做為模範,在水資源方面,可以進行用水管理、使用節水器材、設置雨水截流與貯留供水系統、水回收處理再利用等。在能源方面,政府機關應嚴格管制能源使用的情形,以總統府為例,陳總統要求夏天冷氣設定溫度不能太低,男士在辦公室不要穿西裝、打領帶,甚至總統本人為了節約能源,一邊辦公一邊流汗;還有各政府機關也應該廣為使用再生能源,如總統府力行樓的屋頂上就有10KW的太陽光電系統,供應總統府的部分用電。
以上很簡單的提到幾個大方向,有些是馬上可以直接做的,有些則需要相關法律的修訂,包括政府採購法、環保法規、能源法規、建築法規等,其實這正是一個轉變的契機,因為台灣的法律典章繁雜,利用現在全民已經逐漸意識到環境保護的重要性,全面檢討台灣所有的法律與規章,凡是不符合永續發展精神者均應要求改善,不合時宜者廢除,可整併者則整併,有待新增者則推動立法,從最根本的源頭提供一切行為準則的法律依據。

馬英九:誠如社會大眾所體認到的,「永續發展」(sustainable development)理念是當今國際的主流思潮,也是國際社會重要的議題。我們台灣地區對於這項議題的因應對策思考,其實開始得非常早:民國八十七年(1998年)十二月,當時是國民黨執政,行政院不但成立了跨部會的「永續發展委員會」,更邀集了政府單位、學術機構、環保團體及企業界共同研擬了「廿一世紀議程——中華民國永續發展策略綱領」,經過多次全國性的能源會議、國土資源開發與保育會議、農業會議、社會福利會議、教育改革會議、科技政策會議,以及專家學者系列座談會議的研討與修正,而於八十九年五月完成定稿,當時就釐定了我國永續發展的具體方針。
這些永續發展策略與方針一直都是我們努力的目標,始終沒有變過。當時我們瞭解到的我國永續發展面臨的課題有十項,因此我們提出了十項永續發展原則、研擬了三個永續發展策略,以達成三項具體的目標;也即是在「環境面」達到追求自然環境生態資源體系的恆定、諧和、自主與發展;在「社會面」達成追求多元文化價值的社會安定、公平與特殊價值的共榮;在「經濟面」落實追求永續穩定的經濟成長,以創造全體國民最高福祉。

謝長廷:過度開發所付出的社會成本越來越高,為了減緩環境汙染負荷,我在行政院長任內提出,未來針對高耗能產業,將進行政策環評;新的或規劃中的重大交通建設,均需經「國家永續發展委員會」討論,以管控對永續環境所造成的影響。在我任內,「京都議定書」生效,我已經研擬好一套「溫室氣體減量推動方案」,針對八輕、大煉鋼廠等興建案,未來於進行環境評估審查時,要把二氧化碳排放及水資源列為審查項目,以落實二氧化碳的減量,兼顧經濟、能源與環境的永續發展。
我的黃金三角內涵其中的一項就是環境永續,社區是我的實踐場域,所以我曾經推動「六星社區計畫」,也推出「國土復育條例」及「水患治理特別條例」。永續發展國土復育的策略就是在兼顧原住民族生活與文化,對已受災害破壞嚴重地區,積極推動復育,對已開發過度的環境敏感地區,逐漸降低開發強度,減少人為的侵擾,進行自然保育,讓台灣成為世代子孫安居樂業的美麗家園。

蘇貞昌:永續發展,依據「一九九二年聯合國地球高峰會」所下的定義是「促進當代的發展,但不得損害後代子孫生存發展的權利」。台灣由於地狹人稠、自然資源有限、天然災害頻繁、國際地位特殊等因素,對永續發展的追求,比其他國家更具有迫切性。
為追求台灣永續發展,我們堅持(1)環境承載、平衡考量原則;(2)成本內化、優先預防原則;(3)社會公平與世代正義原則;(4)科技創新與制度改革並重原則;(5)國際參與和公眾參與原則等五項基本原則,並落實「永續發展行動計畫」及九十五年四月下旬行政院舉辦之「國家永續發展會議」共識結論,希望在全民的努力下,共同建立永續台灣。其三個面向如下:
(一)「永續的環境」:台灣幅員雖不大,生物資源及種類卻相當豐富。在追求滿足基本生活物質需求過程中,我們將充分體認與其他生物共存、共榮的倫理,使台灣能維持生物多樣性,恢復「福爾摩沙—美麗之島」的面貌,人人皆可因而享受到大地生生不息的哺育。
(二)「永續的經濟」:在努力達到經濟活動淨效益最大化目標的同時,維持產生這些效益的資本,包括人造資本、自然資本與人力資本之存量,以確保永續經濟的平衡發展。
(三)「永續的社會」:建立一個「安全無懼」、「生活無虞」、「福利無缺」、「健康無憂」、「文化無際」的永續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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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訂人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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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24 April 2007 09:34

永續發展:第三波台灣奇蹟

二○○八年總統大選攸關台灣的未來,不過台灣對於未來仍然感到惶惶不安。我們不禁問道:總統候選人應該注意什麼,什麼是治理台灣的最佳策略?
對於未來的走向,台灣現今卻很難提出一個具體的藍圖,讓我們超越族群的對立,突顯自己的特色,同時適應未來社會的變動。台灣的國際地位特殊,加上近十年來,中國大陸的崛起使得台灣的生存空間變得更加尷尬。面對大陸的崛起,台灣在經濟上顯得不知如何應對自己的相對失勢,政治決策上顯得前後無法銜接,台灣自己卻陷入每日政壇的風吹草動而無法自拔。整個社會的成長步調不一,資金持續外流,貧富差距擴大,許多人甚至面臨工作不保的地步。結構性問題找不到著力點,每日的政治新聞又擾嚷難息。大多數的台灣民眾不禁覺得反感、冷感,並逐日對身在台灣的自己失去了信心。
在民主發展的過程中,表達不同的意見是必要的而且是合法的,人們也樂見到意見的交鋒。問題在於持不同意見的各方,是否願意為滋養國家的未來而凝聚某些基本共識——這樣的共識有時只是一種默契,讓大家身在不同黨派卻可以在同一基礎上共同前進。不管大家運用什麼新的策略,想要為台灣找回失去的自信或是灌注活力,大家都應該去思索如何超越對立、建立共識,為台灣整體社會帶來良性的氣血循環。
過去五十年,台灣有了兩次成功的起飛。這兩次起飛不僅僅立下台灣成功的標竿,而且得到國際各方的喝采。第一次起飛是經濟奇蹟:台灣度過難熬的發展階段,躍居經濟現代化的四小龍。台灣經濟奇蹟不只為自己戴上光環,更為亞洲以及世界其他各國的經濟學者與決策者提供可應用的經濟成長模式。第二次起飛是民主奇蹟:台灣民主發展的過程正好巧遇世界的「第三波民主化」浪潮(「第三波民主化」始於葡萄牙政變至今:葡萄牙在一九七四年推翻獨裁政權後,世界各地遂興起「第三波民主化」浪潮。這篇文章也使用「第三波」一詞,但意涵有所不同)。台灣的民主改革不斷往前推進,解除戒嚴法時並沒有出現大動亂而使得眾人必須付出傾國的代價。一九九六年台灣舉行總統直選,大陸對於總統直接民選的選舉無法施予壓力,而且也無法主導選舉的結果。然而,接下來的四年大陸加緊開放的腳步,大量外資流入,累積到現在算起來總金額計有六千五百億美元。台灣原地踏步強調自己的民主品德,反而失去了國際媒體的關注。
如果台灣能夠正視新的變數,就有新的機會能夠重新吸引國際舞台的聚光燈:一、大陸經濟成長造成的污染與生態破壞已經影響到全世界。二、大陸希望能夠化解世界各國的憂心,表示接下來幾年都將著重在永續發展的落實與推廣。三、永續發展與全球治理(也就是解決世界層級問題的能力,例如延緩全球暖化、降低溫室氣體、維護良好的氣候條件)密不可分,這兩個觀念已經為傳統的外交關係灌注了新概念。四、永續發展使得人們重視文化資源(不同文化的智慧資源)與政治資源,並讓大家懂得去提煉本身文化的資源與他方文化的智慧以面對現今的生活。簡單而言,面對這四個要項將有助於台灣在當代社會創造第三波奇蹟。
研究報告指出如果中國大陸成長指數與能源消耗模式不變的話,空氣污染在未來十五年將成長四倍。二氧化硫的排放量位居世界第一,二氧化碳的排放量位居世界第二,如果這個情形繼續惡化的話,就會使得世界各國為溫室效應所做的努力都化為烏有。國際能源組織已經指出中國大陸燃煤的排放量將會在二○一○年之前成為世界第一的燃煤排放國家。永續發展通常被視為能夠滿足現在需求的發展模式,但仍顧及後代子孫發展的需要。同時,永續發展也在保持生活水準、生產開發與生態體系的平衡,因為後者是未來人類賴以維生的環境。與其為本國的利益與他國較勁,尋找地球村的共同利益顯得高明而重要,我們必須重視全球共同生產的弊病與共享的好處,例如預防傳染病、改善氣候條件、穩定國際金融市場、保障國際貿易自由與交易正義、落實和平的真義、讓知識廣泛地交流與傳播…
仔細想想,大家難道看不出來永續發展是台灣必走的路嗎?台灣應該立志當亞洲發展的永續典範,一旦這樣做的話,台灣就會找回國際舞台的聚焦與國際輿論的讚美。隨著大陸的經濟成長,接踵而來的環境污染問題越來越難以掌控,甚至連領導人也煞不了車,這個情形使得國際社會擔憂不已。若能夠提供可運用的智慧資源,或是其他具有示範作用的發展模式,給予大陸改善目前成長模式的靈感,想必是國際輿論樂於見到的事。成功的故事具有影響力與感染力。台灣歷經的經濟奇蹟與民主路上的革新步伐對大陸來說不能說沒有影響,台灣如果能交出永續發展的成績單,必定能夠協助大陸在華人世界走好發展的永續路。如此一來,台灣不只為自己立下佳績,為大陸立下榜樣,更為全世界立下功勞。
若要數出世界上有哪些永續發展國家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連北歐各國都不能說已經發展到成熟的階段;即使日本在永續發展有著傲人的成績,但在亞洲我們還是無法指出哪一個國家堪稱為永續典範的模範。台灣當然有自己的永續主張,很多人喜歡講「綠色建築」、「數位台灣」,或是強調自己在生化科技領域上的成就。不過,台灣離真正的永續發展還有很遠的路要走,因為我們見不到永續台灣的有效策略。台灣的消耗遠遠比儲存、再生大得多:污水處理率大約只有百分之十,遠遠落在南韓之後(二○○三年南韓污水處理率達百分之七十六);機車排放的廢氣仍是空氣污染的主要來源;雖然台灣提倡再生能源或是風力發電,但是能源更新的腳步仍過於緩慢;製造污染的工業往往以利益為前提,逼迫政府部門給予支持;台灣的國際地位特殊,使得全民關心的焦點離全球治理的議題相去甚遠。
一般而言,台灣往往把永續發展看成技術問題,並沒有動員多樣的文化資源來解決問題。如果永續成為政治決策的首要考量,如果永續成為被社會視為優先,如果綠色企業成為主流的企業意識,如果台灣釋放所有的能量致力成為永續發展的模範國家,台灣的國際地位就會有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就像台灣的經濟奇蹟與民主奇蹟一樣:世界各國將會談論台灣第三波奇蹟——「永續奇蹟」。永續奇蹟並不來自台灣與對岸的競爭,而是把群體的發展轉向更人道、更環保以及更和諧的方向。
觀光政策失策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即使有所謂的「生態旅遊」似乎也難以力挽狂瀾。大陸訪客來台的旅遊行程往往變成環島旅遊,同時還被半強迫地買東西。大陸的觀光市場正邁向成熟的階段,富裕而教育程度高的階層將是未來消費的主力。重視生態品質的旅遊導向將改變這些人對台灣的看法,新的台灣形象將改變中國大陸對台灣的看法。
台灣無法簽訂氣候變化的國際公約,也不能簽訂國際傳染病的相關協定。台灣目前確實無法成為國際團體的「正常」一員,那麼就應該當國際社會「非凡」的一員,或是「頂尖」的一員。如果台灣能夠為國際公約開出新路,那麼其他國家就會跟隨;如果台灣能夠成為發展典範,那麼國際媒體的鏡頭就會對準台灣。台灣若能做出對國際公共事務有益的事,台灣就解決了世界的問題,走進了世界治理的領域。解決世界的問題除了需要國家層級的創意之外,還需要企業機構、公民意識、民間組織、宗教與文化團體共襄盛舉,齊心推展有創意的行動。台灣缺乏國際法律地位,又極度需要凝聚認同的象徵;台灣若能進入世界治理的高度,相信台灣迫切需要的認同必能得到實質的內涵。這個道理和武術、太極拳的理法非常接近——虛實相生、柔能克剛,難道這不是超越族群對立,找回自信的最佳策略嗎?

【全文請見人籟論辨月刊第38期,2007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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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24 April 2007 08:51

Some Reflections on Life and Living

I am not afraid to die, though I am apprehensive of the possible pain and sickness that may be involved. I look forward to be reunited with my departed family and friends and to meet all my ancestors and discuss world events with those who actually took part in them. But that doesn’t mean I am eager to die. There have always been saintly spiritual men who pine for release from this life to reach God as soon as possible. That certainly is not me. This is my only chance to enjoy life on earth. I want it to last as long as possible. Heaven will last forever, putting it off for a while will not diminish it in any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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