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nlai - Items filtered by date: Friday, 27 February 2009
Friday, 27 February 2009 23:21

Thinking Globally, Teaching Locally

In Taiwan, county administrations are responsible for primary education. With 3,8 million inhabitants, Taipei county (which does not include Taipei city) is the most populated of the island. Its population is also the most varied: Minnan, Hakkas, Taiwanese, aboriginal settlements, immigrants from abroad, people from central and southern Taiwan migrating to the outskirts of Taipei...
No wonder, the county puts special emphasis on language education, be it Chinese, minority languages or English. It has edited a series of special textbooks for developing taste and skills in reading and writing, as well as a more imaginative and reflexive outlook thanks to the pedagogical openings that language education provide teachers with. This set of textbooks comes with formation sessions offered to teachers and parents alike.
Her-Ran Liou, chief of the education bureau, shares with us his vision and concern: how to balance opening to other cultures with a healthy respect and interest for one’s 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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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27 February 2009 19:35

飛躍的台北縣--語文教育

台北縣除了幅員與人口傲視群倫,更在語文教育上做了許多創新和改變,為的是讓下一代的語文能力更強、更有發展性、更有競爭力。但語文並不僅僅是孩子面對未來競爭的工具,更是孩子在成為一個獨立個體的路途上極為重要的基底。語言並非哲學家維根斯坦的梯子,用過便當拋棄;語言形塑每個人的思考、心智與心胸,重要性一如舊約創世紀的描述:耶和華說了,事就這樣成了;終人一生,不可須臾離。

撰文│陳佩欽、林小笙

韻文讀本帶給教師新思維挑戰
語文教育的第一個目的,在於培養基礎的溝通、理解與思考能力。近年來不乏有人指出,台灣國語文教育有個長久而沉重的大問題,就是把語文教育當成文學教育,過重文章形式、修辭類別與成語運用,反而輕忽國語文教育最基本也最重要的功能──協助學生建立邏輯思考和表達的能力。這種觀察確實精闢,也一語道破台灣學生欠缺獨立思考能力的老問題,更進一步說,其實正是前幾年關於文言文授課時數爭議的核心。
台北縣新推出的韻文讀本並非針對這個社會論辯議題做出的直接回應,卻剛好提供了各界一個很有趣的參考點。韻文讀本開啟了一個難得一見的對話窗口,讓我們看到不同文體間的對話(如古代韻文與新詩),和不同世代藝術表現的對話(如余光中的詩和周杰倫的歌詞),是文學教育的一環,既可協助學生建立文學性語感,也是一種美學的陶冶。雖然不直接處理邏輯思考和表達的訓練,但韻文讀本當中一反台灣語文教科書的編輯常態,刪除了相當多註釋性的內容,以創造一種思考空間的留白。
此外,在韻文讀本正式上路之前,台北縣的國小教師也都參與了相關研習,了解韻文讀本既非另一本教科 書,也不是要學習背誦的教材,而是要讓教師在課堂上以之為素材,鼓勵學生發揮想像力去體會文中意境,並勇於表達自己閱讀的感受。這樣的教學方式,相當程度上支持著激勵學生主動思考的教育宗旨,也顯示出文學教育和邏輯教育不必相互排斥,提起一端不必然壓抑另一端。而如何在語文教育中兼顧兩者,仍視教師本身是否對語文教育的各種目的有清楚的認識,又是否有能力活用教材而定。或許韻文讀本的推出,第一個「受教」的會是教師而非學生。

由外文教育思考人格養成
近年來,台灣家長對外語有一種莫名的憧憬、不切實的想像,以「擅於外語」為身份地位的表彰,或以「學習外語」來論人生起跑點的輸贏,或將英語能力與國際觀輕率地劃上等號。實則在坊間林立的語言補習班營利的意圖和媒體包裝的底層,濃厚的升學主義和功利取向所交織出來的英語教育心態,反而扭曲了學習外語的真正價值。其實,外國語文的教育除了教導學生另一種語言,更開啟了通往另一文化的大門。更有進者,學生在學習外語的過程中,認識到不同文化在思維與表達上的差異,於是能夠更進一步藉由認識他人而反思自我形象,並正視多元價值間的差異。某程度而言,外語教育甚至具有深化本國文化教育的效果。換句話說,語文教育顯然不只是語文教育,而是整體人格養成教育當中的一環。
北縣推動的「英速魔法學院」便是對這種態度的回應。英速魔法學院提供孩子浸潤式學習情境,學生們學的除了英語這個工具,還有文化見識和問路、購物、就醫等種種生活體驗,甚至特別選擇外籍教師來授課,以求去除學生對「見外國人、說外國話」的恐懼感。英速魔法學院不求學生英語突飛猛進,而是希望建立學生面對外語的自然態度,在台灣長久以來特重效果的教育環境中,堪稱是向健全人格教育的理念所勇敢跨出的一步。

期待論辯成為教改基礎
綜上所述,我們還有許多可以深入探討的課題:在盲目追求英語教育的社會潮流下,在將英語教學向低年級延伸的政策趨勢裡,不乏家長和學校過度偏重英語教育,反使孩子對現實環境產生排斥和隔閡感的例子。當高強度的英語教育和國語文教育同時出現,家長是否能夠脫出功利思考的迷霧,正視孩子究竟是在捕捉不同文化擦撞逬現的火花?抑或是被拋向失根的漩渦?
未來在以上這些方面的討論,可望促使台灣基礎教育界將「教育」視為一個環環相扣的有機體來思考。台灣教改十數年,依然出路不明,或許有一部分正是因為這些關於基本理念的辯論和溝通,未曾真正深入到家長、各地方政府、學校及第一線授課的教師,於是也就無法在學校教育裡落實扎根。當然,十年樹木,百年樹人,教育改革沒有速效可言,但若是政府的教育政策和教育界的觀念始終不明朗,政府、學校與家長、學生之間便沒有溝通的基礎,自然也不會有教改收效的一天。台北縣新語文教育政策的長遠意義在於這裡,其他地方政府在釐清或改革教育政策時,可向北縣借鏡參考之處也在這裡。

附加的多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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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27 February 2009 18:50

留住你最美的容颜

生离死别,是人人无可回避的课题。

获颁第八十一届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日本电影《送行者:礼仪师的乐章》,

不仅罕见地以礼仪师(纳棺师)为主角,

更让我们在观影交互出现的泪眼与笑颜间,

重新思索死亡的价值,同时释放对已逝亲友的满怀悲思。

导演:泷田洋二郎

片名:《送行者:礼仪师的乐章》(おくりびと)

出品年份:二○○八年

台湾上映时间:二○○九年二月(雷公电影发行)

「离别是再见的开始!」每当亲朋好友远行,我们总是以这句话来安慰彼此,冲淡离别的哀愁。可是当我们面对的不是生离,而是死别,有多少人能够忍住悲伤送走至亲好友,在告别式的悲痛气氛下,只努力记著他们的身影,告诉自己和往生者:「我一定不会把你/你忘记。」

死亡是相当严肃,也是许多人不愿意碰触的话题。然而电影《送行者:礼仪师的乐章》,却知性与感性兼具地描绘出人生的终点旅程,著实改变我们对死亡的态度:人的一生就如同主角演奏的乐章,有音阶高低起伏;曲终人散时,则带著众人的掌声与怀念离开现场,了无遗憾!

告别

无论愿意与否,离别无所不在…

本片主角小林大悟原是东京交响乐团的大提琴手。因为景气不佳乐团解散,失业的大悟只好与妻子美香回到故里山形县,准备过简朴的生活。

回到乡下,大悟不时留意徵才讯息。一日,他在报纸上看到「旅途协助工作」徵人广告,便前往应试。没想到对方一见到他,马上录用。大悟原本以为这是协助观光客的导游工作,实际接触后,才知道此「游」非彼「游」──这其实是引领往生者走上来生旅途的殡葬产业工作。

大悟在NK代办中心社长佐佐木生荣的劝说下,半推半就接受了这份工作。从训练、实习到实际上手,大悟逐渐明了这份「旅途协助工作」的神圣价值与意义。在他为每一位往生者梳妆更衣之际,以虔敬的心加上巧妙的双手,在死者家属面前,像是演奏人生的落幕曲;在这悲哀的曲调间,亲人追思往生者一生点滴,有欢笑也有悲伤。就在纳棺师完成所有仪式后,守在死者身旁的家人心中即便再不舍,也只能含泪为他/她祝祷:一路好走!

新生

死亡带来伤痛,也成就生命!

看尽死别的不舍与悲伤,主角正如自己的名字──大悟,开始对生死有不同的领悟,也消融了他对父亲遗弃自己的怨恨:父亲在大悟年幼时离家,从此了无音信。几十年后,当他得知父亲下落,面对的竟是一具毫无知觉的尸体。原本满怀恨意的大悟在处理父亲的遗体时,竟发现父亲手中握著当年父子俩在河边各别拾起、交付对方的石头,而这石头代表他们父子互信、承诺与再聚首的约定。

看到父亲临终时,还紧握著自己捡拾的小石头,顿时间,大悟所有的埋怨都在泪水中消弭;取而代之的,是对父亲的爱与思念。大悟将父亲手中的石头交到怀孕妻子美香手中,美香顺手将石头贴近自己的腹部,意味要将这份父亲的爱传承下去。一个生命殒落,另一个生命则即将诞生,如同存在主义哲学家海德格(Martin Heidegger)所言:「人们藉著对死亡的觉醒,可以使我们的人生趋向『真实化』。」

美香原本无法接受,也不能谅解自己的丈夫从事礼仪师工作。但在参加大悟为他俩熟识的长辈──「鹤之汤」大众澡堂老板娘山下艳子进行的纳棺仪式后,看见自己亲爱的长辈往生后被纳棺师(即大悟)如此崇敬庄严地对待,不但化解了先前对丈夫的不满,反倒对他的人格产生敬意。

而在老板娘的棺木被推进火化场时,负责火化的老先生──也是鹤之汤的常客,则对大家开了个小玩笑,说他终于知道老板娘为什么在生前想把大众澡堂交给他,因为他是最能保持温度的人。语毕按下火化的按钮,火焰声瞬间遮掩了他的悲泣。此时则让我们想起亲人过世后所经历的冰冻与火化两段艰熬,不禁令人痛心与鼻酸。

对映

从无奈到平静,从讪笑到落泪…

导演泷田洋二郎与编剧小山薰堂时而激情、时而温柔的剧情铺陈手法,让剧中角色与观众心理产生截然不同的对比。如大悟在刚开始误入礼仪师这一行,心里不仅惊恐与无奈,也对自己的人生旁徨不安;一直到后来肯定自己、赢得别人的信任与崇敬,内心才感觉踏实与平静。

相对于此,观影者原本对主角的离奇遭遇与笨拙行径感到有趣,笑声连连;随后却随著剧情推展,看到主角为往生者纳棺的过程,以及送行家人对死者的不舍与感伤,每一个小故事及短暂画面,都深深刺痛观者的心。像是一场替老婆婆料理后事的戏,几个后辈拿出少女爱穿的泡泡袜,请求大悟帮婆婆套上,因为婆婆生前总是嚷著想穿穿看。小女孩们看到婆婆穿上袜子后,先是高兴地笑,而后却痛哭不已,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婆婆穿上泡泡袜,却也是最后一次看到她的面容…。这一连串的故事与画面,让我们找回对亡者的思念,埋藏已久的情绪,也由于移情作用而崩溃!

饰演小林大悟的本木雅弘面对尸体时,以优雅的手势及肢体律动,完成从拭身、化妆、更衣到纳棺的仪式。画面中的他像是舞蹈家,演出纳棺的完美艺术。纳棺师以敬意和温情,送亡者走上来生的旅程;电影则触及观影者思念已故亲人的悲痛之情,令其在黑暗戏院尽情嚎啕大哭,完全宣泄情绪。最终,我们的记忆深处,还是会永远存留已故亲人最美丽的身影,与最安详的容颜。

附加的多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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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27 February 2009 18:36

留住你最美的容顏

生離死別,是人人無可迴避的課題。

「離別是再見的開始!」每當親朋好友遠行,我們總是以這句話來安慰彼此,沖淡離別的哀愁。可是當我們面對的不是生離,而是死別,有多少人能夠忍住悲傷送走至親好友,在告別式的悲痛氣氛下,只努力記著他們的身影,告訴自己和往生者:「我一定不會把你/妳忘記。」

死亡是相當嚴肅,也是許多人不願意碰觸的話題。然而電影《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卻知性與感性兼具地描繪出人生的終點旅程,著實改變我們對死亡的態度:人的一生就如同主角演奏的樂章,有音階高低起伏;曲終人散時,則帶著眾人的掌聲與懷念離開現場,了無遺憾!


告別

無論願意與否,離別無所不在…

本片主角小林大悟原是東京交響樂團的大提琴手。因為景氣不佳樂團解散,失業的大悟只好與妻子美香回到故里山形縣,準備過簡樸的生活。

回到鄉下,大悟不時留意徵才訊息。一日,他在報紙上看到「旅途協助工作」徵人廣告,便前往應試。沒想到對方一見到他,馬上錄用。大悟原本以為這是協助觀光客的導遊工作,實際接觸後,才知道此「遊」非彼「遊」──這其實是引領往生者走上來生旅途的殯葬產業工作。

大悟在NK代辦中心社長佐佐木生榮的勸說下,半推半就接受了這份工作。從訓練、實習到實際上手,大悟逐漸明瞭這份「旅途協助工作」的神聖價值與意義。在他為每一位往生者梳妝更衣之際,以虔敬的心加上巧妙的雙手,在死者家屬面前,像是演奏人生的落幕曲;在這悲哀的曲調間,親人追思往生者一生點滴,有歡笑也有悲傷。就在納棺師完成所有儀式後,守在死者身旁的家人心中即便再不捨,也只能含淚為他/她祝禱:一路好走!

新生

死亡帶來傷痛,也成就生命!

看盡死別的不捨與悲傷,主角正如自己的名字──大悟,開始對生死有不同的領悟,也消融了他對父親遺棄自己的怨恨:父親在大悟年幼時離家,從此了無音信。幾十年後,當他得知父親下落,面對的竟是一具毫無知覺的屍體。原本滿懷恨意的大悟在處理父親的遺體時,竟發現父親手中握著當年父子倆在河邊各別拾起、交付對方的石頭,而這石頭代表他們父子互信、承諾與再聚首的約定。

看到父親臨終時,還緊握著自己撿拾的小石頭,頓時間,大悟所有的埋怨都在淚水中消弭;取而代之的,是對父親的愛與思念。大悟將父親手中的石頭交到懷孕妻子美香手中,美香順手將石頭貼近自己的腹部,意味要將這份父親的愛傳承下去。一個生命殞落,另一個生命則即將誕生,如同存在主義哲學家海德格(Martin Heidegger)所言:「人們藉著對死亡的覺醒,可以使我們的人生趨向『真實化』。」

美香原本無法接受,也不能諒解自己的丈夫從事禮儀師工作。但在參加大悟為他倆熟識的長輩──「鶴之湯」大眾澡堂老闆娘山下豔子進行的納棺儀式後,看見自己親愛的長輩往生後被納棺師(即大悟)如此崇敬莊嚴地對待,不但化解了先前對丈夫的不滿,反倒對他的人格產生敬意。

而在老闆娘的棺木被推進火化場時,負責火化的老先生──也是鶴之湯的常客,則對大家開了個小玩笑,說他終於知道老闆娘為什麼在生前想把大眾澡堂交給他,因為他是最能保持溫度的人。語畢按下火化的按鈕,火燄聲瞬間遮掩了他的悲泣。此時則讓我們想起親人過世後所經歷的冰凍與火化兩段艱熬,不禁令人痛心與鼻酸。

對映

從無奈到平靜,從訕笑到落淚…

導演瀧田洋二郎與編劇小山薰堂時而激情、時而溫柔的劇情鋪陳手法,讓劇中角色與觀眾心理產生截然不同的對比。如大悟在剛開始誤入禮儀師這一行,心裡不僅驚恐與無奈,也對自己的人生徬徨不安;一直到後來肯定自己、贏得別人的信任與崇敬,內心才感覺踏實與平靜。

相對於此,觀影者原本對主角的離奇遭遇與笨拙行徑感到有趣,笑聲連連;隨後卻隨著劇情推展,看到主角為往生者納棺的過程,以及送行家人對死者的不捨與感傷,每一個小故事及短暫畫面,都深深刺痛觀者的心。像是一場替老婆婆料理後事的戲,幾個後輩拿出少女愛穿的泡泡襪,請求大悟幫婆婆套上,因為婆婆生前總是嚷著想穿穿看。小女孩們看到婆婆穿上襪子後,先是高興地笑,而後卻痛哭不已,因為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婆婆穿上泡泡襪,卻也是最後一次看到她的面容…。這一連串的故事與畫面,讓我們找回對亡者的思念,埋藏已久的情緒,也由於移情作用而崩潰!

飾演小林大悟的本木雅弘面對屍體時,以優雅的手勢及肢體律動,完成從拭身、化妝、更衣到納棺的儀式。畫面中的他像是舞蹈家,演出納棺的完美藝術。納棺師以敬意和溫情,送亡者走上來生的旅程;電影則觸及觀影者思念已故親人的悲痛之情,令其在黑暗戲院盡情嚎啕大哭,完全宣洩情緒。最終,我們的記憶深處,還是會永遠存留已故親人最美麗的身影,與最安詳的容顏。




本文劇照由雷公電影提供



獲頒第八十一屆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的日本電影《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

不僅罕見地以禮儀師(納棺師)為主角,

更讓我們在觀影交互出現的淚眼與笑顏間,

重新思索死亡的價值,同時釋放對已逝親友的滿懷悲思。

導演:瀧田洋二郎

片 名:《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おくりびと)

出品年份:二○○八年

台灣上映時間:二○○九年二月(雷公電影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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