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nlai - Women in Asia 亞洲新女性
Women in Asia 亞洲新女性

Women in Asia 亞洲新女性

How do Asian women challenge their continent’s model of development? Sharing stories and analyses about traditional societies and contemporary ways of life.

亞洲女性面對的傳統價值、社會期許與自身的渴望有多大的差距呢?她們的優勢跟劣勢又是什麼呢?亞洲女性的角色有著越來越多的面貌

 

 

Friday, 30 November 2007

娘惹之心‧流離之味

娘惹菜,是亞洲跨國流動的真實寫照。
流離生活的滋味、異鄉客與本地人的碰撞與交會,
濃縮熬煮成為甘苦酸甜的人生,色彩斑斕的鄉愁新味…

黃嘉琳 撰文

Nyonya(娘惹),這個馬來字據說源出於荷蘭語Dona,本意為對女子之敬稱,指十五世紀以後移居南洋的華人與當地人通婚所生的女子。歷經數百年歷史,衍生出各種文化產物,諸如呈現繁複刺繡、珠飾與豔麗色彩的「娘惹服飾」、明清之交為避戰禍而遷居東南亞華人特別鍾愛的「娘惹瓷」等等。
在中文世界裡,這兩個字最常出現的用法就是「娘惹菜」。傳說早期家境優渥的娘惹們,將父執輩喜愛的中國料理食材用料、烹飪技巧,與生長於茲的熱帶香料南洋物產與歐洲風味巧妙的結合,創造出具有獨特香氣與濃郁滋味的菜餚。
娘惹菜,本身就是亞洲跨越國界流動的真實寫照。

五味雜陳的流移故事

影片《娘惹滋味》的導演溫知儀說,這是一部從外籍勞工角度說故事的劇情片。《娘惹滋味》敘述西娣、紗麗(印尼)與又差(泰國)來到台灣工作與生活的故事,片中鋪陳他們在工作環境中所架構起來的人際關係,交織著三個人所處的家庭、社區與社會原有結構的變動和重組,也隱約透析著母國家鄉的變化。
跟著鏡頭,我們進入了一個老舊的社區巷弄和地底的建築工地,窺見台灣人在社會版新聞、學術研究報告、公共衛生議題或八卦談話性節目裡不怎麼看得到的故事:
西娣陪伴罹患老人失智症的榮民爺爺,哄著爺爺唱兒歌洗頭髮餵飯,呵護那垂老蒼白龐大的身軀與心靈,如同呵護留在印尼家鄉的幼女,這個自責的母親還淒楚地慶幸,自己分配到的是老人看護工作而非照料年幼孩童。紗麗被雇用來操持家務和照顧一家老小,她的勞動填補這個陌生家庭中母親、媳婦甚至妻子的工作。當她試著找尋老闆家中已故女主人的痕跡,發現「人死了以後,就什麼都沒有了」,在感情上,她也慢慢地走進這個角色裡去了。
至於又差,他鎮日在地底挖著一條不知通往何方的隧道,偶然間瞥見紗麗飽滿如同圓月的笑臉,晦暗苦悶的生活似乎被悠暖的柔光照亮。只是等到他驚覺那並不是為自己所綻放的光芒,抑鬱的情緒只得在酒精裡爆發。

衝撞、差異與調和

影片裡,也有他們周遭典型的台灣人:卡在為人女與人妻的責任中進退維谷的芳芳姊姊,面對婆家娘家兩邊的壓力,只好自我解嘲地對西娣說:「我請你到家裏面來幫傭,結果沒有想到,我嫁到外面去,當場就變台傭。」對兒子雇外傭感到戒慎恐懼的阿嬤,說什麼也不能接受一個仲介口中「溫和善良」的外來者,兒子竟然「想要娶傭人當太太,還是印尼人」,更是把菩薩和祖宗的臉都給丟光了…
生活裡蘊含著各種鹹甜辛酸滋味,就像紗麗與西娣並肩烹煮的娘惹菜,撒下一把咖哩、多加兩匙椰漿、再混入幾滴Balacan蝦醬,氤氳之中竟也調和了異國及故鄉的差異。就像在每一個漂移的身影背後,鑲嵌著母國與移駐國的政經文化脈絡和人口流動現象;在每一個擺盪的個體前面,也掩映著生命路途的新轉折、人生風景的再開展。
短短的數十年間,台灣已成為越來越多亞洲境外人士生活轉折與開展的所在,也對許多個人和家庭帶來重要影響,兩者的交會,濃縮成《娘惹滋味》(註1)裡各種輾轉流動的人生況味。

亞洲流移的昨日今朝

數百年前的「娘惹」,對照今日的亞洲跨國移工及移民(註2),顯得益發鮮明。
彷彿昨日,一群跟著一群的唐山商旅或奴工,從地力衰竭的中國廣東、福建黃土地踏上彷彿航向海角的舟舶,乘著冬季季風漂流而至,在蕉風習習椰影搖動的海島上嫁娶生養。家鄉的土地乘載不了他們,他們就在懷裡揣著家鄉的一撮土,尋覓能養活自己的土地。原本要隨著夏季季風回轉的異鄉客,慢慢地習慣了氣候的濕溽、叢林的煙瘴,在此安身立命、落地扎根了。他們小心翼翼的保存著三綱五常、祭祀祖先等傳統文化,卻也逐漸在語言、風俗、飲食習慣上與東南亞當地生活融合,還不可避免的受到海上霸權荷蘭、葡萄牙等殖民國家的影響。多種族、多語言及多文化的匯集,盤根錯節地成就了複雜且殊異的生活滋味,並且持續地傳承與發展。
今日,一批接著一批的青壯年勞動人口或適齡女子,自食指繁浩的東南亞登上飛機,往經濟優勢的國家去謀一口生計。先有阿拉伯石油輸出國家自七○年代起的勞動力短缺,後有八○年以來日本、韓國、香港、新加坡與台灣等新興工業國家對大量低廉勞工的需求孔急,東南亞的菲律賓、印尼、泰國、越南等國家為解決國內經濟蕭條的問題,便政策性的將國內勞動人口輸出海外。另一方面,為數眾多的亞洲女性懷抱著「向上流動」的想望,既惶然又期待地揮別母國,遠嫁他方,到亞洲其他國家甚或美國與歐洲,為人妻為人母…

再嘗娘惹的鄉愁新味

娘惹的滋味,如同流移異鄉的亞洲人,在島上偶然交會,無可避免的翻攪熬煮出五味雜陳的感情,有互相安慰、彼此依賴,也有怒目相對、冷眼旁觀。身處這「流移的年代」的亞洲人,就在餐桌上那一盤盤色彩斑斕、香氣四溢的娘惹菜裡找到新味共鄉愁吧!至於吃不吃得出其中的心甘情願或身不由己,故事沒說、歷史也沒寫。也許,當一切的評論與分析都顯得空泛不切實際時,我們應該再嘗上一塊充滿各種生活滋味的娘惹糕吧!


註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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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 溫知儀,《娘惹滋味》,台灣,2007年。
註2 台灣一般多以「外籍勞工」、「外籍新娘」或「外籍配偶」等稱呼,本文依行文脈絡需要交錯使用。

附加的多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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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28 September 2007

爱情天堂

格林童话中,白雪公主与白马王子的爱情人人称羡。
这里要说的,是阿雪如何成为公主的故事。

阿雪在爱情的欢喜中忧虑。她指了指身后的照片,露出无限喜悦之情:「就是他啦!」
照片里是个洁净、俊美的男子,这幅放大的照片和她住的小地方显得极不相称。她住在老旧社区,和人合租,房间只用木板相隔。她说话的时候抱著电锅,说著说著嘴巴就会漾起笑意。她唯一的忧虑,可能是他的学位越拿越高。而他的高学位,好像就靠著她的善解人意和佳肴所供给的后盾支撑。
她刚认识他的时候,他才读高中;他常来会计部门找她,就为了看她。现在他读完大学、硕士之后,就要攻读博士了。博士班毕业后,肯定是学术界挽留的人才。她提到他,总会闪起幸福的光辉。他鼓励她读书,跟她谈论知识,常常带她去听歌剧。为了他,她努力考上专科,但是工作性质还是没变,普考也没被录取。
她和他分分合合,主要是因为他的母亲坚决反对。他的母亲觉得两人落差太大:她学历太低,年纪太大,往后的职业也不够相配。爱情神话时时濒于破灭的边缘。
再一次见到她,她订婚了,但对象不是他。她说她死心了,不想再等了。她心中的白马王子,已经依照母亲的意思,和博士班同学在一起,而且是公开的一对恋人。有一天,他的现任女友跑到她家找她,她让姊姊出面。她姊姊回头转述说,他的女友口口声声说他只爱她。
她的婚约是人提亲的,对象是个公司的老板。当我见到他们,正是过年期间,她的未婚夫找了几个朋友到她家拜访。说到「他们」,其实还不算是一对,因为她不让未婚夫碰她的手。未婚夫没有满肚子的学术资料库,但是看起来和善可亲。她躲在众人里面,未婚夫往东,她就往西。吃完午餐后,她的未婚夫提议众人开车出游,「他们」也没有共乘一部车。坐在她姊姊开车的车里,她谈的还是他。说来也巧,怎么她姊姊开车就经过他家,正好见到他和现任女友背影,两人提著大包小包的,关上后车厢,正要进家门。她的进度是婚约,他的进度是两人的距离。
婚后,阿雪在为人妻的日子里欢喜,大家都说她很幸福。她把家里布置成一个王宫,大家都想到她家里朝圣。她像是嫁到枝头当凤凰一样,在娘家变得很有地位。连要拿一张卫生纸,晚辈都勤于服务。金钱似乎有一种魔力,可以补偿婚前的悲伤;金钱似乎也有一种吸引力,可以掌控别人前进的方向。她开始抛弃过去,很有自信地数说以前情人的不是。她现在喜欢待在家里,被自己喜爱的东西围绕。不知怎么的,面对眼前这个骄傲的阿雪,我却怀念起以前那个喜爱求知、乐于与人为善的阿雪。究竟是智识上的满足,还是经济上的安全感,让我们接近爱情的天堂?

附加的多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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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27 September 2007

愛情天堂

格林童話中,白雪公主與白馬王子的愛情人人稱羨。
這裡要說的,是阿雪如何成為公主的故事。

阿雪在愛情的歡喜中憂慮。她指了指身後的照片,露出無限喜悅之情:「就是他啦!」
照片裡是個潔淨、俊美的男子,這幅放大的照片和她住的小地方顯得極不相稱。她住在老舊社區,和人合租,房間只用木板相隔。她說話的時候抱著電鍋,說著說著嘴巴就會漾起笑意。她唯一的憂慮,可能是他的學位越拿越高。而他的高學位,好像就靠著她的善解人意和佳餚所供給的後盾支撐。
她剛認識他的時候,他才讀高中;他常來會計部門找她,就為了看她。現在他讀完大學、碩士之後,就要攻讀博士了。博士班畢業後,肯定是學術界挽留的人才。她提到他,總會閃起幸福的光輝。他鼓勵她讀書,跟她談論知識,常常帶她去聽歌劇。為了他,她努力考上專科,但是工作性質還是沒變,普考也沒被錄取。
她和他分分合合,主要是因為他的母親堅決反對。他的母親覺得兩人落差太大:她學歷太低,年紀太大,往後的職業也不夠相配。愛情神話時時瀕於破滅的邊緣。
再一次見到她,她訂婚了,但對象不是他。她說她死心了,不想再等了。她心中的白馬王子,已經依照母親的意思,和博士班同學在一起,而且是公開的一對戀人。有一天,他的現任女友跑到她家找她,她讓姊姊出面。她姊姊回頭轉述說,他的女友口口聲聲說他只愛她。
她的婚約是人提親的,對象是個公司的老闆。當我見到他們,正是過年期間,她的未婚夫找了幾個朋友到她家拜訪。說到「他們」,其實還不算是一對,因為她不讓未婚夫碰她的手。未婚夫沒有滿肚子的學術資料庫,但是看起來和善可親。她躲在眾人裡面,未婚夫往東,她就往西。吃完午餐後,她的未婚夫提議眾人開車出遊,「他們」也沒有共乘一部車。坐在她姊姊開車的車裡,她談的還是他。說來也巧,怎麼她姊姊開車就經過他家,正好見到他和現任女友背影,兩人提著大包小包的,關上後車廂,正要進家門。她的進度是婚約,他的進度是兩人的距離。
婚後,阿雪在為人妻的日子裡歡喜,大家都說她很幸福。她把家裡佈置成一個王宮,大家都想到她家裡朝聖。她像是嫁到枝頭當鳳凰一樣,在娘家變得很有地位。連要拿一張衛生紙,晚輩都勤於服務。金錢似乎有一種魔力,可以補償婚前的悲傷;金錢似乎也有一種吸引力,可以掌控別人前進的方向。她開始拋棄過去,很有自信地數說以前情人的不是。她現在喜歡待在家裡,被自己喜愛的東西圍繞。不知怎麼的,面對眼前這個驕傲的阿雪,我卻懷念起以前那個喜愛求知、樂於與人為善的阿雪。究竟是智識上的滿足,還是經濟上的安全感,讓我們接近愛情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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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02 August 2007

Yadrung Panaput (Eing): A Better Future for Immigrant Women

Taipei. From Thailand. Executive Secretary of the “TransAsia Sisters Association, Taiwan (TASAT)”, engaged in educational activities concerning Thai language and culture and other cultures, so everyone can share the life experiences of immigrant spouses and fight for their rights and interests.

Vivacious, extroverted Eing found the language very difficult to learn when she first came to Taiwan, making her life here very painful. With the understanding of her husband, she returned to Thailand for several months to think over whether she should return to Taiwan and continue to fight for solving the difficulties of immigrant women.

Then Eing returned to Taiwan, determined to learn well Chinese and immerse herself in Taiwan life. At a community college she enrolled in a Chinese dyslexia course, joined the Malay Sisters Organization, and came in contact with the issues confronting newly arrived foreign brides. She became director of the Malay Sisters, an instructor of Malay culture at Yonghe Community University, an instructor at a hostel for newly arrived immigrants, and a lecturer about Southeast Asian cultures.

Eing said: “After completing my Chinese studies, I saw the misunderstandings in the media about immigrants, I could write protests in the newspapers, and standing up.” Be it in the media or meeting with officials, Eing can now speak with assurance and promote communication between Taiwan and South East Asian cultures.


Friday, 22 June 2007

勿将移民妈妈当贼防

今年五月,大家才刚欢度一年一度的母亲节,今年国内研究调查却显示台湾母亲快乐指数不及格,痛苦多半来自工作与家庭的双重负担。国内三十几万个跨国婚姻来台的新移民妈妈们,同样身为人母,不仅必须承担一般母亲的压力,还得忍受社会歧视与不公平之对待。反讽地,负责「照顾」新移民的政府权责单位──移民署,未站在新移民立场考量其需求,提供便利的服务,却反倒带头做了不良的示范。

移民服务迟迟未上轨道

移民署虽然在今年初才挂牌成立,但事实上自九十四年十一月三十日「移民署组织条例」由总统公布实施,进入筹备期间已逾一年之久。至今,二十五个服务中心仍处筹备状态,无法正常运作,不是电话无人接听、柜台无人服务,就是面对新移民询问相关法令、制度问题时,常常一问三不知,服务专线形同虚设。甚至还有人提早办理展延居留却被要求等 「到期当天」才能办理,甚至连逃逸外劳至移民署自首都遭拒绝。移民署一再以组织刚成立未能上轨道当作藉口,实在无法取信于民。

查察重于辅导,漠视移民人权

尽管移民署对外一再澄清对移民「辅导与查察并重」,但光从今年度「移民辅导」的预算编列为「零」,即可看出移民署的「查察」业务凌驾于一切之上;数据会说话,移民署摆明只是警察大队的延伸。其次,从移民署人员组成比例亦可看出端倪:移民署高达63%的人员是由警察转任。不仅如此,据报导表示,在各地专勤队及服务站的人员中,许多是过去在警政署有不良案底纪录或升迁无望的警员。事实证明,移民署的前身「入出境管理局」过去多次爆发内部人员勾结人蛇集团,而移民署成立之后短短不到半年又爆发遗失重入国证与勾结人蛇集团严重缺失,如此乌合之众、蛇鼠一窝,如何能落实照顾新移民政策?

移民妈妈痛苦指数不降反升

人权团体一再呼吁移民署应主动成立申诉委员会或听证程序,让新移民家庭在不服移民署行政裁定时得有平反之机会,但移民署不但未予采纳,甚至在行政院版「出入国及移民法」修法草案中更加强化对新移民家庭的查察权力,不仅未来查察大队可随意路上拦检,更可携带枪械至新移民家中访查,且规定受访者不得逾十五分钟无故不到。如此恶法一过,可以预见,将来新移民的妈妈们在工作、买菜、接送子女上学的途中一旦接获访查通知,必须中止所有动作狂奔回家,过著战战竞竞的日子。
移民署对于移民/移工之面谈、入境、遣返,皆掌握生杀大权,如此球员兼裁判之查察机制,只会让不肖承办员更加肆无忌惮,有机可乘。未来,面对移民署此般种种漠视人权的作法,新移民妈妈们的痛苦指数恐怕只会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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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22 June 2007

勿將移民媽媽當賊防

今年五月,大家才剛歡度一年一度的母親節,今年國內研究調查卻顯示台灣母親快樂指數不及格,痛苦多半來自工作與家庭的雙重負擔。國內三十幾萬個跨國婚姻來台的新移民媽媽們,同樣身為人母,不僅必須承擔一般母親的壓力,還得忍受社會歧視與不公平之對待。反諷地,負責「照顧」新移民的政府權責單位──移民署,未站在新移民立場考量其需求,提供便利的服務,卻反倒帶頭做了不良的示範。

移民服務遲遲未上軌道

移民署雖然在今年初才掛牌成立,但事實上自九十四年十一月三十日「移民署組織條例」由總統公布實施,進入籌備期間已逾一年之久。至今,二十五個服務中心仍處籌備狀態,無法正常運作,不是電話無人接聽、櫃台無人服務,就是面對新移民詢問相關法令、制度問題時,常常一問三不知,服務專線形同虛設。甚至還有人提早辦理展延居留卻被要求等 「到期當天」才能辦理,甚至連逃逸外勞至移民署自首都遭拒絕。移民署一再以組織剛成立未能上軌道當作藉口,實在無法取信於民。

查察重於輔導,漠視移民人權

儘管移民署對外一再澄清對移民「輔導與查察並重」,但光從今年度「移民輔導」的預算編列為「零」,即可看出移民署的「查察」業務凌駕於一切之上;數據會說話,移民署擺明只是警察大隊的延伸。其次,從移民署人員組成比例亦可看出端倪:移民署高達63%的人員是由警察轉任。不僅如此,據報導表示,在各地專勤隊及服務站的人員中,許多是過去在警政署有不良案底紀錄或升遷無望的警員。事實證明,移民署的前身「入出境管理局」過去多次爆發內部人員勾結人蛇集團,而移民署成立之後短短不到半年又爆發遺失重入國證與勾結人蛇集團嚴重缺失,如此烏合之眾、蛇鼠一窩,如何能落實照顧新移民政策?

移民媽媽痛苦指數不降反升

人權團體一再呼籲移民署應主動成立申訴委員會或聽證程序,讓新移民家庭在不服移民署行政裁定時得有平反之機會,但移民署不但未予採納,甚至在行政院版「出入國及移民法」修法草案中更加強化對新移民家庭的查察權力,不僅未來查察大隊可隨意路上攔檢,更可攜帶槍械至新移民家中訪查,且規定受訪者不得逾十五分鐘無故不到。如此惡法一過,可以預見,將來新移民的媽媽們在工作、買菜、接送子女上學的途中一旦接獲訪查通知,必須中止所有動作狂奔回家,過著戰戰競競的日子。
移民署對於移民/移工之面談、入境、遣返,皆掌握生殺大權,如此球員兼裁判之查察機制,只會讓不肖承辦員更加肆無忌憚,有機可乘。未來,面對移民署此般種種漠視人權的作法,新移民媽媽們的痛苦指數恐怕只會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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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28 May 2007

My Teacher the Ostrich

My present teacher of Chinese is a fine woman, she’s smiling all the time and she likes to go off track during the class. But there is still something that annoys me with her… I have already mentioned the “tofu generation” phenomenon in one of my previous posts, that is to say the fact that Taiwanese youngsters don’t feel any concern about politics, neither about the environment they’re living in, and are mostly obsessed with a successful career which would give them an enviable position in the society and the salary that goes with it.

One of my previous teachers of Chinese once told me that foreign students were more active, more independent than Taiwanese students who encounter big problems of adaptation when they enter the university. I think this time of adaptation is normal and most of my friends studying at the university seem perfectly happy and autonomous, as a majority of them live away from their family. In fact when I attended some second year classes as an auditor, what struck me more was the way students are taught. It was a class of social work in Taida (the 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 and the teacher seemed to me incredibly motherly for a college teacher: she would first ask the students if they had read the papers (I don’t remember any of my teachers asking me that, they would just assume I had read it and if not… too bad for me!), if it was not too hard, if they were tired… I may be wrong but it appears to me that her teaching method was leaning towards treating the students like children. My experience in Taida was not that bad and, in fact, it can be quite nice to have a professor who does not simply enter the classroom to give her speech and then leave but encourages interaction with the students. But the other side of the coin is that sometimes it can be really boring and annoying, most of all when you wonder if the teacher is not thinking you’re an idiot!

Like I said before, my actual teacher of Chinese likes to digress, her favorite subjects being her son when he was 4 years old – he is now 20 – and food or physiognomy. She believes for example that when your index is longer than your ring-finger, then you have an artistic nature, that if you have a mono-eyebrow, then you might be an obtuse person. When my classmate said these are superstitions, my teacher just very firmly replied that these come from a precise observation of nature and people… For having already heard these sayings I just accept them as part of the local folklore but it worsened when she started explaining us once that there are four seasons of three months each because the Earth is tilted etc… It is interesting indeed… for an 8 year old kid! Well, as we seemed to have definitively put aside the short story of Bai Xian-yong that we were reading, we started talking about the situation of Tibet which lead us to Taiwan . As our teacher just remained silent all the time, we asked her about her opinion which was: “you know, it is so complicated that we’d better leave it to future generations.” No comment.

Once, my teacher described herself as being an ostrich for joking: a door had just violently slammed in the hallway and her first reflex had been hiding her face in her hands. My teacher is also extremely conservative: she only eats Chinese food, and thinks that taking a shower in the morning after waking up can endanger one’s life. In a time when Taiwan is promoting its cultural diversity, I’d rather ride a tiger than an ostrich…
(Painting by Bendu)

Thursday, 26 April 2007

照顧者,你的名字是女人

台灣女性不分職業、教育程度、族群、年齡,甚至政治立場,其所扮演的角色或有更迭,但其背後都有個共同點:她們都有擔任照顧者的經驗。小時候幫忙媽媽分擔家務、照顧弟妹,為人妻母則打點丈夫子女的生活起居、服侍公婆,甚至當了(外)祖母還得照顧子孫,或是無法自理生活的老夫。
根據統計,目前台灣一百八十五萬學齡前兒童,約有七成(一百四十萬)由母親或其他女性親人照顧;約一百四十萬的殘障人口(不包括慢性精神病患)也有六成以上由親人照顧,其中成年智障者由家庭照護的比例高達八成,失能老人亦有八成以上由家庭承擔了長期照護的全部責任。即使有越來越多家庭尋求外部資源來分擔照顧需求,我們卻赫然發現,在照顧的職場中,舉凡幼稚園老師、專業保姆、護士、居家服務員、社工,甚至飄洋過海來台的外籍看護,照顧工作的執行者仍然清一色是女性。
我們不禁要問:對女性而言,「照顧」意味了什麼?
社會普遍認為:照顧是女性「天生」的「愛」的表現,所以在家中,這是一份無酬勞務。而在勞動市場上,照顧又被視為不專業、低價值的工作,因此薪資普遍低廉,造成女性經濟的匱乏。然而,任何一位曾經從事照顧的人都可以體會,這是一份伴隨大量瑣碎的體力勞動又耗神的工作,再加上受照顧者往往需要二十四小時的陪伴,造成照顧工作的封閉性,照顧者的自主時間與空間受到嚴重壓縮,影響社交生活,往往造成社會支持的缺乏,甚至犧牲了身心健康。
再就社會趨勢而言,生育率大幅下滑、老人比例節節高升,在在都宣示了台灣人口與家庭結構正面臨全新的挑戰。在這寧靜轉型之際,輿論的焦點多集中在長期照護體制之建構、全民健保財務規劃,或提高生育率之政策研擬。但是,隱藏在這趨勢背後的性別現象卻是:老幼殘疾人口的增加,代表受照顧者需求的上升,而這些「重責大任」絕大部分落在女性肩上。照顧於焉成為每個女人一生一世的牽掛。
一個世紀以來,婦女運動積極爭取的女性經濟自主、勞動機會、政治參與等方面的確都有重大進展。然而,即使越來越多女性在職場掙得一片天,許多婦女仍陷入蠟燭兩頭燒的窘境,因為各類照顧責任對女性的要求並未鬆綁。這種「男性就該賺錢養家,女性就該照顧家人」的性別期待,對兩性而言都是無形的枷鎖,限制了兩性在不同角色疆域之間流動的可能性。
因此我們呼籲,在面臨照顧需求逐漸增加的同時,更應珍惜並提升照顧工作的價值;期許政府在高喊提高生育率的同時,應挹注更多資源來建構普及、價格合理與品質良好的照顧服務網絡,更盼望兩性在照顧與養家兩個角色之間,擁有更多選擇的彈性。

附加的多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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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23 April 2007

新移民女性權益推動者

嫁到台灣的第一天,我很高興、也很害怕。我告訴自己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認命。沒想到,因為語言不通,和婆家的人產生很多誤解,發生很多問題,那時我沒有朋友可以商量,不知道怎麼辦,每天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哭,日子過得很痛苦。

後來我就回娘家,媽媽問我:「他們對妳不好嗎?」我說不是不好,他們都對我很好,但是他們講的話我聽不懂,老是覺得他們在嫌我不好,我心裡好難過。我在娘家住了三個月,每天都在想該怎麼做,才能了解台灣的文化,跟他們的家人好好相處。想了很久,我決定回台灣,但是回來後心裡面還是很不安,時常想,我要怎麼面對未來?

那時,婆婆怕我一個人在家太無聊,叫我去美容院上班。工作沒多久,我懷孕了,生了孩子後,要照顧小孩不方便出去工作,可是在家帶孩子的這段時間裡,又發生了很多事,像教育孩子的方式不同,他們說我「太年輕了,什麼都不會」,所以我們一天到晚為了如何教育孩子而吵架。

還好,一位朋友介紹我去永和社區大學外籍新娘識字班上課。在識字班,我學會了簡單的中文,了解台灣的風俗習慣,認識了很多不同國家的朋友,我好快樂,生活越來越有意義,讓我有信心繼續在台灣生活。第二學期我又參加了南洋姐妹會,更了解台灣的社會、法律、親職教育的知識,最高興的是我認識了很好的老師,她給我很多意見,也告訴我很多關於台灣人的想法及生活方式。

有一次我的老師問我:「想要過什麼樣的生活?」當時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回家想了好幾天,現在我終於知道自己需要什麼。「我要好好的過日子,快快樂樂的生活。」最後,要感謝老師們讓我有成長的機會,我希望其她姐妹都能跟我一樣,可以走出角落、不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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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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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23 April 2007

新移民女性權益推動者

嫁到台灣的第一天,我很高興、也很害怕。我告訴自己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認命。沒想到,因為語言不通,和婆家的人產生很多誤解,發生很多問題,那時我沒有朋友可以商量,不知道怎麼辦,每天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哭,日子過得很痛苦。

後來我就回娘家,媽媽問我:「他們對妳不好嗎?」我說不是不好,他們都對我很好,但是他們講的話我聽不懂,老是覺得他們在嫌我不好,我心裡好難過。我在娘家住了三個月,每天都在想該怎麼做,才能了解台灣的文化,跟他們的家人好好相處。想了很久,我決定回台灣,但是回來後心裡面還是很不安,時常想,我要怎麼面對未來?

那時,婆婆怕我一個人在家太無聊,叫我去美容院上班。工作沒多久,我懷孕了,生了孩子後,要照顧小孩不方便出去工作,可是在家帶孩子的這段時間裡,又發生了很多事,像教育孩子的方式不同,他們說我「太年輕了,什麼都不會」,所以我們一天到晚為了如何教育孩子而吵架。

還好,一位朋友介紹我去永和社區大學外籍新娘識字班上課。在識字班,我學會了簡單的中文,了解台灣的風俗習慣,認識了很多不同國家的朋友,我好快樂,生活越來越有意義,讓我有信心繼續在台灣生活。第二學期我又參加了南洋姐妹會,更了解台灣的社會、法律、親職教育的知識,最高興的是我認識了很好的老師,她給我很多意見,也告訴我很多關於台灣人的想法及生活方式。

有一次我的老師問我:「想要過什麼樣的生活?」當時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回家想了好幾天,現在我終於知道自己需要什麼。「我要好好的過日子,快快樂樂的生活。」最後,要感謝老師們讓我有成長的機會,我希望其她姐妹都能跟我一樣,可以走出角落、不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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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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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19 April 2007

Chang Chun-Shu: Sustainable Campus

From Ilan. She devotes all her time to education and environmental activities. She founded the Ci-Xing Waldorf School. Beginning 2003, she started to promote the “Sustainable Campus” united effort to build school projects.

Chang Chun Shu began teaching at age 19. In 1977 when she was 26 she founded Ci-Xing Kindergarten and began to search for and try out teaching methods, and also started to engage in long-range environmental and educational improvement projects. In 1990 in Stuttgart, Germany, she was introduced to “Waldorf Education” (Waldorfpädagogik) and with the teachers and parent groups began years of exchanging ideas until she became qualified to found Ci-Xing Waldorf School, which was the first public school of its kind in Taiwan, run by local people. She served as principal of the school until 2006.

"I have nearly completed a cycle of 60 years on this earth of bamboo forests’ mountains. I began to teach children when I was 19. The ship of my destiny steered me to the children’s kingdom of the world. Down the current of time, crisscrossing the paths of men, through tempestuous times, I was never allowed to retire.

My thirty plus years of teaching career for children has been an interlacing of joyfulness and tears. It has allowed my heart to experience every level of responsibility. “A teacher of children” has been my life’s work.

I made the following promises:
- for the sake of children, always try to look for responsible adults;
- to live a simple life;
- and to do little things for children watching over them until they are fully grown.”

Ci-Xing Waldorf School (Chin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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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24 March 2007

Looking for a model...

Once, in a Chinese class, our teacher asked us who were our female models. Among the answers, there were for example Lady Di or Yin Qi (a Taiwanese successful business woman; she’s the one in charge of the new High Speed Train in Taiwan). As for myself, I don’t know why, but the first name that came to my mind was Blanche of Castille (the mother of Louis IX, king of France during the 13th century)!

Don’t worry, it also sounded strange to everyone in the classroom, even to me. Besides the fact that I do not really identify myself with a French queen from the Middle Ages, nor do probably the others with their models, our answers can be taken as indications of the way we think. It’s not a coincidence that we mentioned figures of strong and powerful women, including those in political roles.

My teacher’s question took me by surprise, because, I have to confess, I never asked myself this question before. In Europe, in France, the feminist mentality is already so developed that it doesn’t have to be mentioned to be part of society. When I arrived in Taiwan, I was a bit shocked by the differences in attitudes towards men and women: from smoking to more complex subjects as marriage or having children. In my own Taiwanese family, I can play the game of the seven differences between my aunt and my cousin. My first aunt is an ex-singer, an independent woman without children, now living with my uncle (who is divorced from my cousin’s mother), and a smoker! My cousin represents for me the typical traditional Asian girl: with long dark hair and very white skin, she is very beautiful, very slim and very shy. And there was me in the middle, appearing to them like a strange Asian-looking girl thinking like a French wo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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